“啪!”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朝他的脸扔烂叶子,臭鸡蛋,砸得他脸上一片腥臭。
这待遇,堪比游街示众。
这年头的围观群众各个都是朝阳群众,也是很热心快肠,义愤填膺的。
有人自动代入了自家闺女,劝孟意晚,“姑娘,再喜欢也不能回头,这男人能在结婚的时候跑,能是什么好人?没嫁是好事。”
孟意晚笑呵呵,“不会回头,我现在有了很好的未婚夫。”
“那他这?”群众们突然意识到什么,这番言论不就是为了撬墙角吗?更可恶了!
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现在没了又来假惺惺。
苏远波被臭鸡蛋砸的额角都出血了,他摇摇晃晃着,从高台上下来,看着孟意晚,“现在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不原谅。”
“你耍我?”
“你本来就欠一份好好的道歉。更何况你和我根本就再无可能。”孟意晚眼神明媚,“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我的爱给谁都热烈,不是你好,是我好。”
“我知道……可是我……”
“姑娘,要不要帮你?”几个年轻的,年长的男人都已经跃跃欲试了,看出苏远波在纠缠不休。
就在这时,孟意晚一把掐住苏远波,就是一个过肩摔,一阵旋风带起,尘土飞扬。
只见苏远波的脸刚白又绿,绿了以后,很快又紫。
只听见“咔嚓”一声,苏远波刚体会到极致的疼痛,这疼痛方才消弭,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
如是好几次,苏远波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额头全是汗水,那疼痛好似比孕妇生孩子还痛。
周围的人也看得冷汗涔涔,自动退让好几步。
这小姑娘好厉害啊,面不改色地把渣男整治,让渣男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这是把胳膊拆了又装回去吗?
孟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远波,深刻懂得求人不如求己。
所以在陆景说要教她防身术,她第一时间就同意了。
陆家老太太懂点中医。
防身术三个人教,陆景出技术,婆婆出方法,陆家老太太教怎么装回去,做坏事不留痕迹。
这个家风很对她的胃口。
“你再来找我一次,我就打你两次,再来就是四次,然后是八次……”
做完这一切,孟意晚扬长而去,只剩苏远波瘫在地上如烂泥,他也被验不出伤,可和死人都没什么差别了。
与此同时,孟意晚都没注意到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不远处一双眼睛矍铄明亮。
这么好的身手,这可是个进警队审讯科的好苗子,不可错过。
审犯人用这种办法,不留痕迹不说,还能让犯人痛不欲生,很快招供。
这小姑娘家里肯定有家属要么是部队,要么是军队的。
第100章 最后一步,也走错了
苏家,苏远波几乎是三步一停,五步一喘,好不容易才到了家,蜗牛都恨不得比他爬到家快。
苏母一看见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神色,心疼坏了,“远波,你这是怎么了?”
苏远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苏母挑眉道,“你不会是去找孟意晚了吧?”
她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远波现在一听见孟意晚这个名字,并不是充满爱意,而是浑身犯怵,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个女魔鬼!
苏母一看他的反应便知道了,“造孽哦!”
接着苏远波便回房了。
而这时,孟珊从苏月澜的房间里悄咪咪探出头来,知道苏远波去找了孟意晚,她心里是醋海滔天的。
这一世,太多的事不受她控制了。
苏远波这边,即便她最开始是骑驴找马,但她在心里早把苏远波看做了是自己的丈夫,是不允许他去找别的女人的。
所以孟意晚怎么这么不要脸,都和陆景结婚了,还要勾搭远波。
看来她前世的遗憾还在。
既然如此,自己更要把远波握在手里了。
孟珊依附着门框,听说苏远波不舒服,她嘴角隐隐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