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大脑里的一根弦断了。
视线里那小小的电视机里突然两人胶着在一起,乍一看,像是一个人似的。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
这是什么激吻法,简直是狗啃式。
你啃过来,我又啃过去,不像接吻,像是在打架,谁也不认输。
孟意晚大脑有点发蒙,脸颊一边还含着一颗葡萄,忘了咀嚼,像是偷藏了食物的小仓鼠。
此刻的心情,有点像小时候正好看到吻戏,爸妈在旁边时的紧张急迫感,七上八下的。
她能感觉到一簇视线打在她身上,具体哪个部位她不知道,但是极为明显。
她脖子僵硬,不敢转头,脑子里只能寄希望于这片段快点过去。
偏偏琼式吻戏就是缠绵而绵长的。
她硬着头皮看了许久,终于一切结束了,注意力回归,孟意晚刚咬了一口葡萄,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溢。
“唔”
第99章 樱花树下谁站都美
孟意晚终于知道戏剧为什么来源于生活了
眼前像是彩虹一般,出现了三棱镜的颜色。
男人紧扣住她的后脑,深且气息长。
但孟意晚是没有那么好的肺活量,再加上
咚咚咚,她心跳得飞快,急需大量的氧气。
她忘了闭眼,他只能用大掌附着,她被动的闭上眼,眼帘滚烫,但和她眼帘相接的宽大掌心则是更烫。
唇上湿热,耳畔还有声音……
孟意晚不想听到,羞怯的心都要飞走了,可又不得不听到。
掌控她腰间的力量强悍得惊人,在她身体快要从沙发上滑落下去时,又会把她捞起来。
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之后,她睁开迷雾般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深邃得情难自控的眼神,却只是和她一个对视,又起身了,他没有交待他去做什么,便再度落荒而逃了。
孟意晚浑浑噩噩的大脑闪出一个念头,随即隐隐发笑。
她猜得没错。
这个男人对她没有自制力。
不过正因为她知道他的自制力,耐心很强,却恰恰对她没有自制力。
想到这,她更有成就感了。
孟意晚离开陆家之后就回了家,大白天的,所以她没让陆景送,是悄悄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她就发现沿路有人跟着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陈菲和陈彪姐弟,还以为这俩姐弟贼心不死。
她目光渐冷,走到一个巷子里,看见有人家放置不用的墩布,她悄无声息地躲在墙壁后面,眼看着一抹身影越拉越长,终于那个人曝露出全貌,她都没看清,便扬起墩布,往那人的脸上一阵扫射。
阴湿肮脏的墩布拂过脸颊,让那人很快窒息,他发出痛苦的惨叫。
孟意晚折腾了那人好一番,放下墩布,才发现是苏远波的脸,挑眉,“你?做什么?”
苏远波抹了一把脸,要照以前,有人这么对他,心高气傲的他肯定要狠狠发脾气了,但今天他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孟意晚,语气恳切,“我们能聊聊吗?”
“不能。”
孟意晚直截了当,哪能看不出他在做什么?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更何况她又不是那个拿了被救赎剧本,对苏远波情根深种的原主。
她放下墩布,就往前走去,尽量往大路上走,要是苏远波还敢纠缠她,她就大喊大叫,治他一个流氓罪。
苏远波仍然不依不饶地拦在了她面前,眼神里含着几分悲切,“曾经我错失了一份美好,我很后悔。”
“你是不是有病?”
“晚晚,只是订婚而已,又没有结婚,一切还来得及,我们还来得及……”
孟意晚差点被恶心吐了,他真的很会自说自话,说的好像她的感受不重要似的。
她冷笑了声,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那你当初新婚礼上跑了,现在你就去全城大喇叭上坦诚你的错误,顺带中民大学的大喇叭里,也要做一份深刻的检讨。”
“这……”一听这话,苏远波就迟疑了,“不至于吧?”
孟意晚扭头就走,苏远波也是着急了,站在高台上立刻就说了起来,“曾经有一份很美好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他深情款款的描述,让围观的路人还真以为他是拿了什么深情人设。
孟意晚抱臂,“是检讨。”
苏远波咬了咬牙,“我拒绝了一个深爱我的姑娘,在新婚的时候落跑,如今我要对她说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