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命。
今天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她要拿下苏远波。
晚上,孟珊裹着被子,去了苏远波房间,反正只要坐实了这件事,苏远波就不得不和她结婚了。
嫁入苏家,虽然婆母不睦,大姑子也不咋地,但至少比现在的她要好,没有了孟家的庇护,只会被陈家给抓回去。
两害取其轻!
她正要悄无声息地溜进苏远波的房间,肩上突然传来一道力道。
“啪!”
霎时,房间透亮,刺住了她的眼。
等她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苏父,苏母,还有苏月澜的脸,三张近乎复制粘贴的脸,此刻凑近,面色复杂地看她,让她只觉得惊恐,垂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心跳得飞快。
苏远波听闻动静,也迷迷糊糊地从里屋探出头来。
苏月澜插着腰,脸上沐着得逞的笑意,回头看苏母,“妈,看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和孟意晚是一家人,这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你还以为她是小时候那个娇滴滴、乖巧巧的孟珊啊,现在鬼点子可多着呢。”
苏母眼神复杂地看着孟珊,她之前也是挺喜欢孟珊的,听话贤惠,至少比孟意晚要好。
而且孟意晚越不听话,到时候孟家的财产更有可能是她的。
但是她却不允许被人算计。
而孟珊这大晚上裹着个被子就准备往苏远波房里钻,这是准备做什么,不言而喻。
苏远波也震惊了。
这还是和他青梅竹马的珊珊妹妹吗?
最近接二连三有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他还以为是因为孟意晚回来,令她心境变化,一时鬼迷心窍了,没想到她竟真的……
孟珊羞愤地咬唇,愈发裹紧了被子,“我……我没有,我只是听说远波病了,他好心收留我,我想去看看他。”
苏月澜冷笑,“你这么说,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现在被子下面穿的是什么?贱女人!”
同样的事她做过,她就是这么算计郑向北的。
所以对于这种心思,她再熟悉不过了。
见已经被戳穿了,孟珊便不再避讳了,尤其被苏月澜骂了,她更是无法容忍,一瞬间血液直往头顶冲,“少装什么道貌岸然的好人,你不也是靠这种路子嫁进郑家的吗?骂我贱,你就不贱?现在倒贴郑家都不要。”
“妈,她骂我……”苏月澜一回头,泪眼涟涟的。
月澜和郑向北扯了证,现在郑家是铁了心不把月澜接回去。
孩子还怀着,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了孟珊这话,又看到苏月澜糊满泪水的脸,苏母是更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还在我们苏家住着呢,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顺手就拽起孟珊的头发,苏月澜也开始动手,狂扇孟珊嘴巴子,敢骂她贱,不要命了。
苏远波有丝心痛,又有丝失望,更多的却是心累。
当初他固执的认为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珊珊妹妹要比孟意晚好许多倍。
如今看来呢?
呵呵……
孟意晚倒是有一点没说错。
他眼睛是瞎的,他认了。
翌日,筒子楼还在沉睡中,家家户户也都还在睡着,咚咚咚有人敲门敲得震天响。
“谁啊?”李芳素来喜欢吵别人,而今天被别人吵醒了,她是满身起床气,全都写在脸上了。
一探头,看见几个人站在孟家门口,她顿时也眯起眼看起热闹来。
其中一个背影很像孟珊,但她缩着脖子,像乌龟似的,这是在做什么。
孟父孟母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
苏月澜,苏母和孟珊。
苏母一脸不客气,“你家孟珊这段时间住在我家里,没想到是不安好心,居然要算计远波,我们家远波才看不上她呢,是大学生又怎么样,居然用这种手段。”
孟父孟母震惊了,用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孟珊。
最近孟珊是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事,她的个性和一年多以前,大相径庭。
但是他们万万难以想象,她居然会做这么出格的事。
就算她以后要回到亲生父母家陈家也不至于啊,她到底在想什么?
孟母不再迟疑了,心里暗叹了几声,便道,“不用再找我们了,孟珊,你这两天抽空就把户口本迁回去吧。”
临了,她深深看孟珊一眼,“你也是个大人了,要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
她和孟父在孟珊小时候教了她许许多多的道理,但现在看来,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孟珊惊了,“妈!”
把户口不迁回去,那可是她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