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雪融 李崇让明萝的 2605 字 7个月前

李崇让抬起头,放过那对满是齿痕和红云的双乳,轻轻弹了下那对硬地充血的乳头,惹得怀中少女直接塌了腰,只剩下屁股小幅度在他胯间挪动。

“阿萝的小奶头,很喜欢我呢。“

明萝还想支起身子继续鏖战,但此时男人的手下移,灵活地拨开那早已湿透了的内裤。

他的手就在那腿间轻抚,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象是故意一般,时不时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穴口像泉眼一般吐出晶亮的液体,湿了他满手。

明萝压着身子想把自己往男人的指尖送,水滴状的酥胸晃晃悠悠地摩擦在男人的胸上,却愈发难受。

李崇让就这么瞧着,突然轻捏住少女的阴蒂,引得一阵痉挛,顺势压身而上。

他倒也不放过明萝,用指尖轻轻刮动那完全绽开花瓣,连一只手指都不肯进去。

她到底忍不住,败下阵来张来那双玉腿,抬起臀,满眼被情欲支配,双目迷离,香汗尽出,无意识地吐舌,“李崇让…我…我难受…你进来…”

他终于将手指覆在那晶亮的开口处,缓缓抽送,一边蹭动着往侧边肉壁猛地一搅。

“啊!”

一股晶亮的液体猛得喷出,湿透了床褥。

李崇让慢条斯理抽出手,涂抹在明萝扬起的脖颈上,顺势将手指插入她大张的檀口里,搅动那疲软的小舌,透明的银丝从鬓边划过,附耳轻笑,“小阿萝,尝尝你的骚水儿。”

0006 帮帮我(h

明萝整个人处于极度羞赧的状态,虽说不至于完全脱力,一直被吊着的那股情绪迟迟无法落下,乌泱泱地扰乱在脑海里,只想仰头剧烈呼吸,任由双腿打开,花户正对着李崇让的脸。

眼观鼻鼻观心,李崇让还是那副清清正正的模样,他象是最完美听话的猎物,自己乖乖地闯入捕兽网里,等着明萝一步一步走进他。

他亲昵地和身下少女贴了贴面颊,忍不住轻咬那片半月似的耳廓。

湿润的舌头像小蛇一般徘徊在那温暖的小孔,呼出的热气一遍遍打在明萝紧绷的神经上。

刚泄了身的她又一次被轻易地撩起欲火,带着细小哭腔的呻吟闷闷溢出,她已然恼极了这个男人,一次次地勾引她,却高高扬起,轻轻放下。

花户外翻,黏腻的体液从有些红肿的阴户流向紧闭的股沟,稀疏的毛发湿淋淋地黏在了一起,她难受地微微抬高了后腰,好让自己清爽一些。

李崇让顺势拿来玉枕垫在她腰下,温凉光滑的玉直接贴上她浑身发热的背,凉得她七扭八歪,伸手揽上李崇让的肩头,半挂不挂地倚在他身上。

她已然是和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雾蒙蒙的双眼像有丝线般勾住他,面红如霞,却还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荡漾,“你帮我解决,好不好?”

她少有求人的时候,耐下心中的羞耻,又改口道,“我命令你。”

鼻尖一皱,赤裸地想要更贴紧他。

李崇让象是答应了一般,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捏少女光滑白嫩的臀,任由她的蜜液湿哒哒地向后湿了他满手。

明萝很不满意,撑着他肩就开始上下起伏,男人宽大的掌心和她肿胀的阴唇发出拍打的水声。

她在向他求欢,饶是如此,李崇让还是不满意。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在那穴口圈圈画画,又是拨弄那湿在一块的毛发,又是用指尖轻轻地戳那已充血的阴蒂,“在下又不会针灸,怎么能帮郡主解决呢。”

她所有的情绪被李崇让催起,迟迟得不到释放,象是被困了的幼兽只能龇牙咧嘴地嗅近在咫尺的猎物。她忍不住细密地吻他克制的眉眼,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撩动她紧绷的弦,“你…你帮我舔舔,好不好?”

她的发丝被蹭得凌乱,只知道双目迷离任他摆弄。

向来一身笔挺的少年人此刻跪在床边,埋头通往那曲径幽处,双手?住她的腰肢,挺直的鼻梁蹭了蹭顶珠。她的双腿麻麻地荡在床边,指尖埋入他浓墨的发里。

明萝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浑身酥麻,象是被下了蛊一样朝他靠近。

他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不停地舔舐,甚至用牙尖轻轻刮蹭。唇舌下移,微凉湿润的鼻尖有意无意地碰撞,青涩地舔开肉缝,搅动蜜穴,抽插间汩汩穴水滴落。

明萝整个人向后仰着,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和光洁宽广的背。她实在想不到他这般的有匪君子也能满嘴淫词秽语,跪在她腿间大口吮吸。

悬在顶端的快意终于寻到了出口,在她被舔弄地泄了身,一大股蜜液溢出,透明的液体沾上李崇让干净的脸上,平添色气。

像浪潮一般,爽意一遍遍拍打过岸边,尚未平息。明萝才注意到李崇让胯间顶起的庞然大物,在亵裤的遮掩下藏匿了正在叫嚣的汹涌。

红晕未褪,她的双腿仍旧大开,大腿两侧酸得不愿合上。

李崇让直起身,半跪半立地埋进她的双乳,长睫不经意划过淡褐乳晕。

他腿间的物什更加昂扬,明萝的语调还带着些颤意的娇喘,“我才不会帮你。”

“嗯?”

李崇让抬起头,看着这只吃饱餍足的小兽,他微微耷拉下眉眼,定定地看着她,又靠近她怀里蹭了蹭,双眸湿漉漉的,在明萝看来,真是委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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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想走剧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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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美好

那夜她还是被李崇让连哄带骗地用手帮他弄出来,她最见不得美人垂泪,况且,李崇让真真长在了她心头上,明知道他在装可怜,还是忍不住顺着他。

日子倒也还算平淡,他们亲近了许多,却都心照不宣似的没开口说破什么。李崇让送来了个锦盒,装了缕玉辔红缨,说是要她系在枪上,每每琅琅环辔响时,便能记起他。

她时常陪着他修书,少年喜静,伏在案前捧着书卷,撩袖朱批时,她便开始叽叽喳喳地闹,比起翠鸟鸣柳,有过之无不及。

她同他从北疆的大漠落日聊到小军士的相思糗事,她趴在案边,眸色清亮,“李崇让,你一定得来塞北瞧一瞧,那才是我的家。你会不会骑马?不会也不妨事,我去给你找一匹温顺的小母驹,再不行我带着你骑,月牙泉实在太大,你不骑马绕泉跑一周的话才不会懂它的美呢。我还得带着你-赤鱼-去看星星,你不知道,大漠里的星星特别闪,天刚黑的时候沙子还有些温,晚风吹着凉丝丝的,你躺在沙子上抬头看满天的星光,星星比林子里的火金姑还多,便什么烦恼都没了…”

少年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翻页,笑看着明萝一边说一边满屋子走来走去。恨不得此时就能着锦衣,紧缰绳,强掳了他去做“压寨夫人”。

就像说这些话时她的心,哪能是四面墙能锢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