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雪融 李崇让明萝的 2518 字 7个月前

来不及多想,她只想干完正事就走人。

明萝草草作了个揖,她只知道军中的将士是如何行礼的,就委屈李崇让随她的俗吧。

“昨日的事是我不对,你可不要多心,我本以为那是三日醉,不曾想…不曾想买成了春药。”

李崇让瞧着她神色清明,忍俊不禁,她倒是坦荡得很。

“我知道,你想如何补偿我?”

明萝抬眸看他,惊道,“补偿?昨日我也吃了亏。”

其实经历昨日一事后,再加上她今日偷听,她总觉得李崇让好似也没那么讨厌了。

她努努嘴,有些不情愿道,“你说就是。”

李崇让面上端的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垂眸掩下神色,“我昨夜受你那‘三生醉’之苦可是一宿没睡,疲倦得很。听闻郡主在军中时学过针灸,不知我今夜拜访,郡主可愿为我施针,以调和阴阳?”

芜湖!小白莲下章可以羞羞了!

0004 脱裤子

月明星稀,入夜的书院不似白日,只有点点烛火摇晃,想来是窗下夜读。还未到多雨的时节,湿润的雾气就已氤氲在不远处的湖面,带着些青竹的凉意,满院月色如酒一般流淌。

灯火摇曳下,明萝的神色让人瞧不清,她轻甩了甩手中的火折子,手中的信顷刻便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些灰烬还留在案上。

是北疆来的信,蒋定尧说一切安好,让她勿要牵挂。

北疆现如今的日子不会好过,就算真有什么事他也不会在信上告诉她。她离开时刚好是发放补给的日子,京中却捎人来报说运送粮饷的官兵在水路上遇到了黄河的灾民,一番争夺中粮饷全倾在了河里。那人说让燕王放心,今上定会严惩那些暴民,却只字不提粮饷的事。

蒋定尧的信向来是三日一封,回得也及时,只是他惯懒得往京城里头亲自上书述职,问便是军务繁忙,所以她才总是烧了信,若是被有心人瞧见这来往频繁的信件,少不得治他一个怠慢之罪。

正有些想家时,叩门声响起,她轻哼了声算是默许。

她闻声望去,李崇让倒是沐浴过了,发梢上带着些水汽,不像平日里那般一丝不苟地束起来,他浓墨般的发就随意披在肩头,只堪堪用发带拢在耳后,低头时两边的额发遮住他大半张脸,只余他清瘦的下颚,更显得轮廓精致。

兴许是为了方便,他只披了件湖绿外衫,面容清隽,丝毫不觉得这般打扮有什么不妥。这副作派,若不是他这脸实在是长得清正,真象是个夜半勾魂的男狐狸精。

他径直走向西侧的床铺,背对着明萝就将外衫脱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他倒是不客气,直接侧卧在了郡主的床上。撑着头,隔着一扇屏风,“我先谢过郡主施针了。”

明萝其实是见惯了男子赤着上身的,但是就算隔着一道朦朦胧胧的纱,她也能瞧见李崇让同军中那些男子有些不同。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只觉得李崇让笑得有些摄人心魄。他的肤色白皙,虽然是个书生,却不瘦弱,窄腰宽肩,背后流畅的线条埋入他那跨在腰间的湖绿色外衫。

就象是,任君采撷。

明萝拿了她的针灸包就坐在了李崇让身侧,晦暗不明地打量他。

他以为她一定又是害羞了,刚想开口调节气氛时就听见她不紧不慢道

“你不脱裤子,我怎么施针?”

他愣了一下,笑得更是明媚,直起身来,系在腰上的衣衫随之而落,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腰带。他的手骨节分明,凸起的腕骨就像他的声音一般,如同玉石一样的圆润。关节处有些薄茧,和她一样。

他现下全身只余亵裤,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上,饶是他们没做什么,这番场景也引人遐思。

他真是比寻常女子都白上几分,明萝如是想。屋内灯火幽暗,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小窗微开,他胸前的两点桃色在骤来的凉风下微微挺立,像她院子里新结的花蕾,好不可爱。

不知尝起来是不是和桃花酒一般甜口。

她一边想,手中的动作倒是没停。有些薄汗的手放在他的腰间,将他往里一推,撩开贴在背上的发丝,另一只手捻起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李崇让的后颈。

他不禁轻哼一声,这一针实在是又酸又痛,她倒是不怜香惜玉。

李崇让扭头看她,刚要说话时明萝的第二针又刺在了他的腰间,直接让他塌了腰。

他被酸得有些难受,连说话的语调都有些抖,他本就白皙的背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抬手想去制止明萝正要刺下的第三针。

明萝却突然抬眸,拔掉了他背上的细针,对上李崇让有些难忍的眼,反手钳住他抬起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脖颈游离,捏住他的下巴,膝盖抵住他腿间,“你在勾引我。”

0005 翻身(h

窗纸上映着的婆娑树影像是天鹅交颈,一如屋内气息缠绵的二人。

明萝到底不是傻子,李崇让的美男记已经这般明显,直接脱光了跑到她床上来。想到前两日她还为此去赔罪,真是干了件蠢事。

她有些郁结,她一向好强,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心想今夜一定要治一治这个装傻充愣的家伙。

明萝期身而上,二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炽热的气息萦在她颈间。

她低了头,用小巧的鼻尖蹭了蹭李崇让有些薄汗的鼻端,定定看着他,突然伸出了灵巧的小舌舔了舔男人单薄的嘴唇,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埋头下移,轻轻舔舐那凸起的喉结。

“阿萝…”

李崇让绷紧了身子,试图推起明萝不断下移的唇舌。

明萝闻言支起了身子,将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胸膛,双额相贴,欣赏眼前这男子被自己调戏的样子。

少女发育得宜的嫩乳全然压在他的锁骨处,在耸动间衣襟缭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似是不满自己一丝不挂,李崇让腾出了手摩挲着解开了明萝的衣带,两团雪兔弹跳出衣襟,他低头衔住顶端颤颤巍巍的红梅,另一只手将碍眼的衣衫剥去,那双手,写得出世间最好的诗,此刻正挑逗地捻着那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嗯…”

初尝情欲,明萝被这股无名的欲火烧得浑身发粉,男人还埋头在她胸间,在她腰间划过的发丝瘙得她直起身来。

二人赤条条地拥在一起,明萝只觉得身下痒得慌,穴口不停地翕张,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不停地吐着水儿。

她骑在男人的身上,面色潮红地开始拧着腰,扭动坐在他腰上的雪臀,呻吟声溢出,惹来男人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