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的郁气再也压不住,他站起身来,将屋内所有的东西砸的稀巴烂,病房内“哐当哐当”的不断地想着,许多人驻足隔着一扇玻璃,眼底尽是八卦的气息,很快护士闻声而来,经理怕被祸及鱼池,把护士拦了下来,低声说了什么,护士脸色一边,脚步停顿,眼底挣扎最后还是走了。

病房内一片狼藉的时候,白寒眼底猩红,剧烈的喘着粗气,等一切归于平静,下半身隐约传来撕裂酸涩火辣辣的痛感,然后站在地上大腿肌肉都在发颤,时时刻刻在提醒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许久之后他咽下去那一口带着腥味的气息,锐利如刀片的眼睛扫过门口的人,神情冷静端庄,反复方才那个发疯的人不是他,声音冰冷的如万年寒冰,“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以及早上看到了什么。”

经理被盯的差点跪了下来,张口想要说什么,游历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会不会被灭口,“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

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像是吞刀子一般。

继续道,“白爷昨天喝醉了就睡了一觉,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会说。”

白寒轻笑一声,收回视线,经理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把刀选在上方,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坠落下来,砍掉他的头。

白寒看着窗外,经理不敢动低着头,突然他笑了,笑得浑身颤抖,眼神像是阴冷的毒蛇随时准备出击送出致命的毒液。

他招呼了手,经理连忙上前,听见他道,“我在包厢里有个好东西,你帮我拿过来,记得谁都不能看,否则……”

“是是是”经理疯狂点头道,“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

“你倒是机灵,快去吧!我想睡觉了。”

他躺在床上还是感觉不真实,他打了个电话,确定药没问题,眉头皱着,咬牙切齿,“好,很好,我陪你玩一玩,聂适。”后面两个字几乎用尽了他浑身力气。

原本安置那个东西只是为了拍摄聂适的窘状,让他一辈子在他这里抬不起头来,谁知道竟然反噬在他身上,不过没关系,他相信那东西一定会发挥他的作用。

起初白寒是想弄死聂适的,后来发现他不甘心,他迟早要弄聂适让他臣服,想到这里白寒突然放松了,饶有趣味的在脑子里淫臆聂适,不知道那样的人被人上应该是什么表情,一定很屈辱也很慡。

第39章 肏深点生孩子、双a情欲沦陷

白寒的骚扰让聂适不胜其烦,甚至有些头痛,他看着手机显示屏上面劲爆裸漏的性照,包厢内灯光灰暗,但是那两张脸却是极其清晰的,聂适他看了照片一会儿,然后吐出了一口气,那晚他被药效操控着,浑身肉体都不属于自己,对于那晚他记得很清楚,也清晰的知道,他们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想要关掉手机,视线不知怎的看着那只被按在身下满脸潮红散发着浓烈性欲的男人,不由得昨晚的他是如何被情欲操控化身野兽,干着违背伦理的事情,他是alpha,白寒也是alpha,尤其是他不喜欢白寒。

聂适沉默了许久,手指飞快的打着字,“地址”看着对方的回复,和他发消息的时间没有超过五秒,这然他怀疑白寒是不是专门在等着他,然后皱着眉,看不出什么表情。

聂适驱车赶到医院的时候,白寒正看着电脑屏幕,一脸意犹未尽,外露的声音让人血脉喷张,白寒像没事人一样,聂适推门的时候,他停顿了片刻,幅度非常小,聂适也没说什么,就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白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火热的视线在他身上徘徊,白寒看着的视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视频中的主人公当然不比真人带感。

聂适脸上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最后冷不丁的道,“你拍了视频?”

他没回答,然后听到聂适不带情绪的声音,“你还真是卑鄙。”

白寒笑了,和画面中的那个影子重合了,聂适移开脸,“一直给我发照片短信,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你都把我弄进医院了,来看看我不行吗?”

“那是你自食恶果,如果不是你想要害别人,自己也不会这个下场。”

白寒突然沉着脸,厉声道,“聂适你什么意思?”

聂适挑眉,“没什么意思,这次来是想要解决的,而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白寒气的心口直抽,心中大骂聂适真不是人,咬着牙,“这事没完,”

聂适突然上前,一股莫名的压迫性而来,白寒一顿,感觉这个距离太过亲近,但是聂适还在逼近,几乎是在他耳梢边说,能感受到那种热气,声音蛊惑,“那你想要如何?”

白寒一脸苦逼,脑中茫然片刻,聂适的这副模样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皱着眉,眼睛死死的盯着聂适那张菱角分明的脸,张着嘴,表情有些欠,无声的做着口型,然后说完自己就笑了,他急切的想看到聂适脸上出现爆裂的表情,打破他一贯冷血稳静的样子。

当他听到适回答的时候,笑容都还没收回就嘎然断在喉间,神色扭曲的像是吃了一块香甜的糕点后来才发现里面藏着沙石,他动作幅度大,扯到了那处隐秘的伤口,白寒还是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

“我想上你。”

“嗯,好啊!”

聂适没继续说话,白寒表情狰狞一笑一怒,大吼道,“你开玩笑的吧!”他做梦也没想到聂适会答应的那么迅速,他觉得聂适会拒绝,然后他就可以那视频去要挟,现看来他就是个傻子,聂适轻描淡写从容的样子和他怒火中烧的样子,可见两人对峙中谁上谁下。

他气的心痛,浑身又不舒服了,他看见聂适就不舒服,大骂道,“滚,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聂适想也不想的走了,他最近记起来一些不好的事情,模糊的但是又如此的惊心,他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最后转化为酸涩涨痛,聂适身形不稳靠在了墙边,喘着粗气,握住手机,过了几分钟才缓过神来,继续走出了医院。

海水冰凉,呛入他的口腔,后脑勺痛的简直要将他撕裂开,肺中的氧气逐渐消失,他的眼睛朦胧越来越看不清,他的双手被束缚住,平静的海面将他吞噬。

巨大的轮船上,几个黑衣保镖站在后面,还有一个长相精美贵气,一身西装长发的男人看着逐渐平缓的海平面,表情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保镖不敢说话,生怕惹怒了他,许久之后,他们都离开了。

C市聂家,坐落于半山坡中的一座精美豪华的别墅,别墅里面装饰美轮美奂,在二楼房间里,里面传出一道严肃森严的声音,“三年了,还没找到人吗?”

发出声音的年过花甲的老人坐在靠椅上,看着站在一边低着头的聂锦容,心中有气也发不出,到这一带聂家竟也只有两个孙子,除了始终了聂适只有一个聂锦容,当初聂适的失踪对于聂家入一道惊天的消息,劈的聂繁松老了十多岁,那么大的产业以后还没交给谁,后来索性聂锦容成器,毕业之后就在公司上班将所有的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

甚至在一些用人的地方能物尽其用,将公司推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聂锦容说了一会儿话,退了出来,保镖看着他一眼,他面无表情,脸冷的像冰霜一样,冰冷的眸子只有触及到,墙壁上悬挂的全家福的时候才动容了一瞬间,接着被冰霜包围。

他十岁来到这里,他是聂家的私生子,那人中年早逝,聂繁松只有这一个儿子,第一次看到聂适的时候,聂适没说什么,没有厌恶也没有亲切,他原以为他要就这样度过一生,后来他才发现聂适冰冷沉静都是假面孔,他没有兄弟声音将所有的兄长的情绪都递给了他,也让他拥有了一个无比快乐的童年。

他不满足,他要的是无尽的荣华权势,不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那些狗屁亲情他不需要,只是不知道为何每每想起聂适的眼睛时,他总是会心脏一抽一抽的怪异,这些年来他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掌管了公司,压制那些老东西让他独权。

只是有时他的心会空旷起来,五味杂陈的味道,好像当他拥有了一些之后又觉得没意思,好无聊。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着手下道,“去海里打捞他的尸骨。”

保镖一愣,没说话,之间事情哪有想得那么容易,简直天方夜谭,但是保镖没有说出来。

白寒养好了伤,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就是给聂适打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心情特别好,他拉开抽屉,看见里面的瓶瓶罐罐还有套子,心想等下一定要把聂适干翻,让他迷恋他,臣服他。

只是他醒来的时候,鬼哭狼嚎般的叫出声,只见白寒瞪大着眼睛要哭出来一般,颤抖着手指着聂适,“你、你、你,你昨晚干了什么?”

聂适躺在床上,被子被白寒一下子卷走了,印入眼眶的是宽厚的肩膀上面就抓痕,上面覆盖着形状好看的肌肉,接下来是凹陷的腰窝,连绵起伏的山巅,白寒突然喘着气,他又被聂适上了。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