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名字藏在心里,像是珍藏的一枚甜腻的糖。

后来那个少年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二次见到周泊也,是在一所学校里,因为当地政府政策,院长将那些符合年龄的人送去读初中,不知道从哪里走漏了风声,所有人都知道徐开是福利院出来的,骂他没人爱,怯弱的徐开就这样遭受了被人的校园欺凌,起初是冷暴力,后来转换为身体的暴力,他们觉得好玩,反正也没人给徐开担着,欺负了就欺负了,徐开有些遭受不住。

在一次身体欺凌的时候,一道声音自上方传来,徐开形容不了那种声音,于他来说就是天籁之音,当然周泊也是他的神,是他的天使,是来拯救了他,不让他深陷泥潭。

那一次他们并没有太多交集。

后来,后来的日子一塌糊涂,徐开回忆起都是苦涩的,心头泛苦,他为了周泊也可以忍受那种生活,直到有一天在福利院的时候,同为孤儿的一个alpha污蔑了他,面对院长失望的眼神,他好像没有过多解释的机会,后来他跑了,踏入社会,开始漫无目的的流浪。

徐开摇摇头,看着周泊也,“我很早就喜欢你了,看了一眼就喜欢,没了你这个世界也没意思了。”他并未将这些话告诉周泊也。

反正他现在很幸福,他比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幸福。

“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第37章 被强暴的alpha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聂适正看着一份合同,他脑子聪明,还会设计工程方案,前不久工地一个建筑修建完成之后才发现一些漏洞,如果拆除即将花费大量的时间和资金,就在他们左右为难突然有人道,“我知道一个人,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就这样聂适得到了老总的重视,对于图形数字计算的能力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他的大脑像是紧密的计算仪器,只是一眼聂适就想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对于过去的记忆聂适还是一点都想不起,对于现在的生活他觉得虽然平坦但也不失乐趣,没有对过去生活的空白而是感到一片安宁,突然聂适突然蹙了眉,电话声音不断的响起,聂适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脸上表情有些复杂,电话挂断,短信弹了出来,聂适心中躁闷不已,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来自心脏猛烈的情绪。

如果没有白寒,他的生活平淡而舒适。

聂适打开手机,手机屏幕泛着暖色的光,握住手机的手臂青筋暴起,死死的看着照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截屏,画质有些模糊,明显是监控器截屏下来的,许久聂适冷静下来。

那串号码还在不停的跳出信息,他原以为那人会息事宁人,却不料那人恶俗的无下限,否则谁会在事情败露之后丧失颜面,还发出自己的床照。

那晚的记忆的混沌的充满血腥和混乱,喝完一杯酒后,聂适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满面潮红,他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下了药,浑身充满暴虐的因子,想把人撕裂吞噬,他像一只被欲望操控的野兽失去理智,体表温度高的吓人,他撑在墙上,两眼猩红的看着,正凝视他手中拿着一杯酒的白寒,“你、你给我下药?为什么?”猛烈的欲望朝他扑腾而来,他几乎差点撑不住,可见药效之重。

白寒逼近,眼神充满兴趣和疯狂,像是吸血鬼嗅到了鲜美甘甜的血液,摇晃着酒杯,声音由远及近,不忍心错过聂适脸上的一丝表情,终于聂适感觉不对劲,“当然、当然是我看上你了,怎么这副表情是想杀了我吗?可惜啊,”他语气婉转,眼珠子转动,舔了舔嘴角,眼底尽是情欲,“我还没上过alpha,只是看你这张脸我实在有些喜欢,”喜欢的东西就要弄到手,不管任何手段,这是白寒的人生信条。

他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聂适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药效充分的在他体内反应,有什么东西直冲横撞,叫嚣着发泄着,他喘着粗气,看似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白寒一把拽住聂适的衣襟,将人贴近,饶有兴趣的看着聂适合滚动脆弱又性感的喉结,忍不住用指腹摸了上去,微微用力往下按,吞咽了一口唾液,一双具有侵略性漂亮的眼睛尽是流光,“真漂亮,也真性感。”

聂适的眼睛冰冷阴郁,一股不属于他的压迫性传来,仿佛那一刻,聂适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胸膛起伏,“你敢。”有一瞬间白寒打了个冷颤,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越这样我越兴奋,你会叫吗?你会哭吗?没关系我等下会让你慡的哭出来,我会使劲的干你的,我还没用过alpha,是从那里进去的吗?”说着,那只冰凉的手像一条小蛇,所到之处泛起痒意,舒服的,聂适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诧异的睁开眼睛,白寒被手底下的触感所迷惑,一时疏忽了聂适那一瞬间阴冷的眼神,紧接着那之后贴在了他被牛仔裤包裹的性感的臀部。

那只手下流的摸了摸,“是从这里进去的吗?”

“哼,”聂适轻笑了一声,白寒心中一紧有种微妙不安,两人的眸子在空中对视,他看着聂适嘴角的笑容一瞬间愣了,一阵腹中传来撕裂的疼痛,还来不及反应,他就被踹倒在地上,接着眼前一黑,一片阴影将他笼罩,只见聂适“呸”了一声,白寒怒气中烧,破口大骂,“操你……”娘的,还没说出口,胸口一钝,一直脚直接踩在他的胸膛上,聂适双目漆黑的看着他,“你还真是令人烦不胜烦,阴阴沟里的臭虫,”说着踩在胸膛上的脚加大力道。

那拳头来得突然,那一脚也是,到现在他都是有些懵的,好似搞不清发生了什么,每当他想要起身的时候总是会被更加大的力道踩下去,聂适那一脚尤为刁钻,白寒没有发力点,起不来,第一次他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他白寒打人的,没有人能打他,但是现在,有人将他该死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他的脸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你算什么东西,聂适,老子看得起你,应当是你祖坟冒青烟,要是当我的人乖乖听话保证让你一辈子无忧,”他现在的模样尤其搞笑,像一只矜骄的大公鸡被人拔了绚丽多彩的毛,被人下了面子还要装里子,要强的说这话,聂适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你还真是不……”不可理喻,那张菱角分明俊美无双的脸上厌恶的表情藏不住。

白寒被踩的浑身火气,又发泄不出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笑了,用手去摸着聂适的大腿,说着下流的话,“要是在床上你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真带感,让你想起你在我身下洒着汗水的模样,然后被我进入,抽插,”

聂适喘着粗气,猛烈的浪潮一波一波的袭来,白寒说的下流的话,他的脑子生成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快要燃烧起来,眼神愈发要命,脚下也用力。

白寒的胸膛几乎撕裂,看见聂适的表情,明显被药效影响快要控制不住,勾起嘴角笑道,“宝贝,是不是觉得自己浑身快要燃烧了,想要发泄。”

“这是我高价弄到的研究药,一瓶值千金,医院里没有特效药,只能原始的发泄,否则你会精爆而亡。”

聂适沉默了许久,踩在他胸膛的那只腿收了回去,那一瞬间白寒跳了起来,像一只小狼,张牙舞爪,“怎么,决定让我上了当你的解药,呵呵,你现在自己脱下裤子跪在地上,我考虑考虑,不然你就等死吗?”

聂适眼底爆发出迥异的光芒,一眼而去,白寒觉得僵直住了,他看见聂适朝着他走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人毫不留情的抛在沙发上,羊皮质的沙发被重击打的凹陷下去,白寒被砸的头晕眼花,同样是alpha他的力气这么就不如别人,阴影将他笼罩住,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说的对,只能原始的发泄,而你要对我负责。”

紧密漆黑的包厢内暗潮浮动情欲如火一样将两人灼烧,没人敢靠近这里,漆黑的墙角闪烁着隐秘的红色亮光对着沙发上交媾的两人。

白寒终于知道什么算是自食恶果。

聂适的表情一贯冷静冰冷让人根本猜不到他在干什么,狰狞可怕勃起的性器一下比一下狠的在交合处击打,插的后穴汁液横流,穴口被撑到极致,薄薄的一层薄膜吸附在聂适的性器上,“这里是你说的进入口吗?还真新奇。”

穴口迅速肿胀,白寒一口气哽在喉间,声音断断续续,眼神锋利,很快又涣散,“我、我操你、嗯啊、大爷。”

两瓣雪白的臀肉像海上的波浪,水波荡漾,白寒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掉了,使劲的抓住聂适的手臂,掐出血来,指甲盖里都是血肉,他声音哽咽,只能一下一下的挨操,声音都嘶哑了,撞的他生痛,聂适却没有放过他,压着他的膝盖往下压,然后被射精,当精液射进肠道的那一刻,白寒觉得耳边响起鸣声,久久不能回神,他的腿根处湿漉漉的,浓稠的液体从鲜红敞开的穴口涌出,淌过臀缝滴落在沙发上。

他喘着气,浑身没了力气,眼睛红着看着聂适,聂适平静的看着白寒,只有不同寻常的喘息声出卖了他,白寒气急过头,罕见的理智起来,死死道,“伪君子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面上不悦,心底是不是都笑开花了,我的屁股好肉吗?”

聂适看着白寒,评价道,“确实不错,是个好屁股,这些不是你自找的吗?你在气什么?”红中国的穴口第一次接客,客人还比较粗鲁,只会猛烈的横冲直撞,白寒觉得自己都快要撕裂了。

“那你真该庆幸,下次就不一定了,”聂适合挑眉看白寒,“却是没有下次了,谁被你缠上谁倒霉。”

体内的药效得到缓解,聂适准备穿起裤子就走,走了没两步,突然猛地捂住心脏,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白寒,“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药?”

白寒看着聂适的表情突然笑了,方才被按在男人身下被肉的不是他一般,只要看着聂适不爽,他就慡,“都说了这药不错。”

聂适咒骂一声,“该死,”步走回去,拉开拉链,将自己又挺拔的性器插入那个还没合上的穴口,白寒“呜嗯,”的急促的叫了一声,“滚……”

“啊”他被插的浑身颤栗,声音抑制不住,到后来后穴酸痛的没有了感觉,聂适像一头精力充沛的公牛一样在他身上开拓着土地,肉着他的穴,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转动着,包厢内声音越来越低沉,不知道多久后白寒被操的晕了过去,天空渐明,白寒被冻醒,浑身滚烫。

第38章 被迫开穴后发烧的alpha、暴怒、下身撕裂隐秘的痛

酒店经理看到白寒的时候,他已经睡在包厢地板上晾了一晚上的肉,沙发上还有一滩白色还未干涸的液体玉体陈横,上面布满了令人骇目的青紫痕迹,像是被人大力蹂虐过,劲瘦有力的腰上面还残留着红痕,经理的视线往下往去,看到那软趴趴的鸡儿的时候,脑壳一下炸了,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白寒觉得自己浑身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头有些晕乎乎的,眼前也模糊的看不清,出现了好几道幻影,好像好像是那个酒店经理,他这是怎么了,喉咙怎么那么痛干燥快要燃烧起来了一般,浑身酸涩像是被车来回碾压,尤其是下半身发出隐秘的痛火辣辣的,他挪动一下痛的咬牙切齿,突然白寒睁大了眼睛,他、他想起来了,昨晚。

经理焦急的看着白寒给他穿好了衣服,害怕到手指都在发抖,他看了一眼脸色不正常潮红的白寒估摸着是生病了,这下真的完了,任谁进来一看都能看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其他的就算了,主要是这位爷……“哎呀呀,要死了,”经理急得原地踏步,“要是这位爷醒来不得扒了他们的皮啊!”

服务员看着焦头烂额的经理,神色犹豫,“那、那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送人去医院,”

白寒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点滴已经尽数打完,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神色呆滞,慢慢的变得疯郁,眼神冰冷漆黑像是沼泽地中的污泥,一口猩烫的气息被他活生生压了下去,经理被那道目光扫到的时候,双腿打颤,声音颤抖,“爷、爷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