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适蹙了蹙眉,从容的将白寒拉了过来,磁性沙哑的声音,“闭嘴,再睡一会儿,”却是有些累了,昨天他来的时候白寒已经快要睡了,他转身想走,却被白寒一把拉住,嘟囔着“别走。”

白寒好像对他上瘾了一般,聂适也觉得不是不行,只是白寒这人有时候嘴巴太欠收拾了,两人就这样磕磕绊绊的在一起了,这让徐开和周泊也都觉得惊奇,一致觉得他们不长久,谁曾想某天白寒喝醉酒后竟然拉着聂适去登记结婚。

聂适一把将醉酒的人抗在肩膀上,默默的走回去。

又谁见过alpha和alpha扯结婚证的,国家是不会允许的,冬日街头聂适将人扛了回去。

很多年后白寒问聂适为什么会想着和他长久,聂适茫然了许久,然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聂适在基层累计了经验承包了一个小项目,他对此的天赋在那个圈子里传开,积累了资金积累了人脉,他拉着之前的几个兄弟干了几年之后自己开了个建筑公司。

当他再次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见到聂锦容的时候,呆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显然聂锦容在那里等了许久,还是那张熟悉精致的脸和记忆中一点都没有变化。

郁欷

聂锦容是个beta,beta的身份与他是耻辱,许多人看见他精美的皮囊时都会觉得他是一个omega,但是他的手段行事又会让人觉得他是alpha,一开始公司里有人质疑他beta的身份,他用自己的行为堵得那些人说不出话。

只有聂适知道这张漂亮的面孔下包藏着恶毒的心窍和欲壑难填。

那一瞬间他想走却还是顿住了,聂锦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底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仿佛期待了许久。

找了一个咖啡厅,聂锦容的目光像是镭射灯一般扫着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哥,”聂适没说话,喝着咖啡,苦到心眼里去了,聂适拿得起放得下,他和聂锦容的一切亲情早就在几年的大海中消逝,他用自己的性命去学会一栖不两雄。

他没有说话,神色冰冷,聂锦容看着他的脸,突然笑了,惹的许多人侧目,又不敢靠近,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可怕,像是隐忍许久,“爷爷一直在找你,哥你还不回去吗?”

聂适顿了一下,表情柔化了一些,聂锦容突然就放松了,他还有爷爷,就算聂适恨他,他都有借口让人回家。

那个别墅太冰冷了。

这时候聂适的手机铃声响了,聂适的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是眼底深处变了,聂锦容不动神色的将这些变化记入了心。

他一直注视着聂适的表情变化,许久之后,他莫不在乎的试探道,“哥,你有伴侣了?要不带回去,给爷爷看看。”

聂适看着聂锦容,他一手带到大的孩子,“你不觉得你虚伪吗?明明都杀了我,还装什么?你真令人恶心,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爷爷那边我回去说,至于……,”聂适沉默了一瞬间,“老爷子年纪大了,受不了太多的刺激,只是我不想见到你,让人恶心透了。”

聂适说完就大步跨了出去,仿佛这里有病毒一般,避之不及,他出门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迈凯伦开了门,聂适坐了进去。

他盯着咖啡许久,一口吞下,苦意再舌尖散开,远处的保镖有些担忧,聂锦容自言自语道,“还想着怎么能瞒着老爷子,现在看来什么都不需要做啊!聂适你还是那般善良,可惜我就是没心没肺的东西,亲情我一点都不在乎,钱权才能满足我。”

“走吧!”聂锦容站起来,“回c市。”

白寒见到聂锦容的时候将人打了一顿,聂锦容嘴角挂着血,呲着牙,想要反击,阴郁的目光几乎滴出水来,“你算什么东西。”一拳打去,白寒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聂锦容的拳头即将落下的时候,冷不丁的被人拦住,相反的是白寒的那一拳头又击落在聂锦容的嘴角,血流的更多了,那一拳头白寒没收力,加上看到聂适拦住了聂锦容,简直是下了死手。

白寒浑身发抖,像一直被激怒的小狮子,聂锦容倒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白寒,突然一道伟岸的背影挡住了他的视线,突然聂锦容觉得鼻梁酸涩,心中密密麻麻的织网紧缚在他心脏上,他可怜的叫道,“哥……,”那一张精致美艳的脸上尽是受伤。

聂适就像没听见一般抱住白寒,声音温柔,“给我个面子,我们回去吧!”

聂锦容想要爬起来拦住聂适,他不信聂适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他是聂适养大的,冰凉的声音像是利剑,“你手弄痛了,我是会心痛的。”

聂锦容颓然倒地,悔恨在那一刻将他淹没,空寂的房间他喃喃自语,“是不是我当初下手没那么狠,你就不会这样待我。”

聂适的公司越来越大,聂锦容找过他几次,或许因为聂适的态度,让敏锐的老爷子发现点了什么,现在公司聂锦容一手独大,老爷子搬了出去,别墅里就聂锦容一个人居住。

白雪覆盖地面,被人踩踏成雪泥。

周泊也邀请白寒他们一起聚一聚在周泊也家里吃一顿饭,徐开准备了一些食材,等到他们来的时候,已经香味四溢,一个可爱的小孩看着食物流着哈喇子,时不时的吞咽口水,“妹妹又在贪吃了。”白寒笑着喊道。

妹妹扭头脸上欣喜,大声道,“白叔叔,”然后跳到了白寒身上,徐开“哎”了两声,“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调皮,”

白寒和徐开有些过节,徐开表示不在乎,而去就算他在不喜欢徐开,木已成舟孩子都那么大了,况且孩子还那么可爱,周泊也还那么喜欢他,于他们他只是一个外人,他碰了碰聂适的肩膀,小声道,“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聂适看见妹妹在偷偷的听,样子十分可爱,于是上手摸了摸妹妹圆滚滚的脸,贴着白寒的耳垂道,“你生不出来。”

“……你,”白寒,“我……。”

“哈哈哈,”聂适搂了搂白寒的腰,继续小声道,“晚上努力努力,或许就有了。”

然后把妹妹接了过来,“走咯,吃饭。”

妹妹的名字叫周奕,是周父周母叫算命先生取的名字,寓意这一辈子健康美满。

吃完饭后,白寒似乎有话要说,一脸沉思,他问道,“聂适你想要孩子吗?”

聂适顿住脚,“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看你很喜欢妹妹,况且我也觉得我们应该要一个孩子。”

“嗯,”聂适道,看着白寒,接着在白寒茫然的视线中蹲了下去,一把将白寒扛在肩膀上,白寒张牙舞爪,不老实,险些掉了下俩,聂适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白寒觉得自己都快要烧了起来,大声道“聂、适!你在干什么?”

“回去生孩子啊,你不是喜欢孩子吗?你回去给我生一个。”

“alpha没有生育囊怎么生?”

“我操深点呗。”

“可恶的聂适,我不生,你给我生,我今天非要制服你。”

轻飘飘的笑容传来,带着一丝宠溺,“别闹,老婆。”

第40章 被诱易感期的alpha、发热想要肏进beta的生殖腔

聂适最近忙到离谱,三天两头的见不到人,白寒蹙了蹙眉,脸沉了下来,翘着腿,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规律清脆的声音,瞳孔一动,心下有了好主意。

那瓶泛着绿光的精装瓶的alpha诱导素摆在白寒眼前,白寒心下欣喜,眼神中尽是狂热,他急切的伸手去拿,却被对面青年握住,白寒不悦的瞥了一眼,对面青年长相普通,身着白色大褂,身上还有着浓重的药味,显然刚刚从研究实里出来的。

对面青年看了一眼白寒,最后暗下心来,“白少爷,这瓶诱导素是是实验室新研究出来的,经过检测,他的诱导性可达到4s,没有人能在它面前理智,所以白少爷,我有求于你,但你也请、请勿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