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无可奈何,把脸埋在臂弯:“请主人继续游戏吧。”

林越拿起一颗草莓,轻轻点在穴心,冰凉的触感让穴口周围肌肤稍稍收缩,随即又放松下来,迎合莓果努力吞纳。草莓前尖后大,很好推进,不一会儿就全部挤进去,只留几片嫩绿的小叶装点雪白圆丘。

“猜吧。”

江齐忍住不适,不断琢磨,极力回想刚才在桌上都见到什么水果,画面闪回数次,依稀记起似乎有蓝莓、樱桃、金桔、草莓……

“是……”他想了又想,根据估摸出的大小,试探道,“草莓?”

林越笑了:“还不赖,猜对了。”接着,又放了一枚果子。这次的果子小,轻易就塞进已经撑大了的穴口中,可也更难猜了。江齐觉得那东西似圆非圆,又软又硬,既不像樱桃又不像金橘。

“快点。”林越用细藤条在他臀上来回扫动,催促,“还没想好吗?”

“猜不出……”

林越扬手打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江齐倒吸凉气。“再不说,我就继续打了。”

“好像是……”

“等等。”林越想到个点子,乐道,“你要说错了,就要接受打十下藤条的处罚。”

江齐觉得这不公-14-17-49-平,可不敢抗议,可怜兮兮道:“我猜是……樱桃……”

三下又急又快的抽打横贯两瓣臀肉,力道比刚才重多了,圆润而富于弹性的肌肤上霎时隆起三道肿痕。江齐啊啊地尖叫数声,手直接挡在了后面。他最害怕打屁股,那地方肉多又敏感,还特别禁打,不像别的地方挨几下就能抽晕过去逃避惩罚。

“把手拿开。”林越心情很好,“猜错了,是草莓。”

“怎么还是?”江齐眼中噙泪,语气哀怨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为什么不能还是,我又没说每次都不一样。”林越幸灾乐祸,手腕甩动,藤条划过空气带出嗖嗖哨音,“还有七下,手放前面,要是再乱动就打二十。”

江齐认命地摆好姿势,屁股犹如献祭高高翘起。剩下的七下打得很慢,每打一下都要停顿一分多钟,等疼痛蔓延至神经深处时再烙下另一道伤痕。江齐被打得惨叫连连,手好几次都想往后去捂,好在最后都及时忍住,没给林越留下把柄。等七下打完时,屁股上并排十道一指宽的紫红,有的地方连成片,远远看去姹紫嫣红。

“继续吧,还有一次机会。”林越又拿起个果子,使劲往里推。

江齐被打得没力气了,软绵绵趴着,体内因为连塞进两颗草莓而涨得难受,再也没法接纳新的异物,第三个果子就这么不前不后地卡在中间。“我不行了,主人饶了我吧。”

“谁说的,挤一挤,能进去。”林越再次用力推进。

肠肉不停痉挛,江齐觉得自己要炸开,臀肉上的痛和穴口被撑开撕裂的痛叠加在一起,要把他从中间撕成两半,他哭求:“别弄了,停下吧,太疼了。”

林越弄了半天也没把果子完全塞进去,有些气恼,说道:“那你猜吧,这回是什么?”

江齐哀声道:“这哪猜得出呢?”

林越哼了一声,抄起细藤又打下去。这一次,只专心抽打臀尖处的软肉,一口气二十多下,本就紫胀的皮肉肿得更厉害了,不少地方破皮流血,而那枚果子也被抽烂糊住穴心。

江齐疼得左右摇晃,嘴里咿咿呀呀惨叫,哭声不止,一直嚷嚷知错求饶的话,可即便这样也没换来林越的心软,又抽了十余下才停下来。

“猜不出来就当你猜错好了。”林越放下藤条。

江齐哭道:“我猜得出。”

“哦?是什么?”林越来了兴趣。

“是……金橘。”

“确定?”

江齐点头。

林越吹了声口哨:“猜对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齐小声啜泣:“空气中有淡淡的陈皮味。”

林越瞅了一眼被打烂的果子,绕到江齐对面,笑道:“好吧,算你聪明。”伸手抚摸布满泪痕的脸蛋,权作擦拭。

江齐稍抬起身子,咬着嘴唇,满怀期待道:“猜对了两次,那之前说的……”

“说到做到。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找份别的工作。”

“是什么?”

“我的生活助理。”

“什么?”

“你照顾我起居,我付你工资。”林越得意道,“每月五千元,包吃包住。”

江齐明白自己被愚弄了,白受罪挨打,心里不舒服,破罐破摔道:“主人想怎样就怎样吧,我能去清理干净了吗?”

“不能!”林越道,“你就在这趴着,作为你说话态度不好的惩罚。”

江齐身后突突跳着疼,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于是不争辩,维持住姿势,闭上眼一边休息一边生闷气,心里把林越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越见他似有不服,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手机显示有条未读信息。打开一看,是张鹤源的。他浏览完后,心情亢奋,对闭目养神的江齐道:“事情成了,张鹤源答应把钱给我。”

闻言,江齐一下子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吃惊道:“这么痛快?多少钱?”

“五百万。”林越补充道,“这点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当然能答应得爽快。”他有点后悔,早知这么顺利就该要八百万。

江齐却高兴不起来:“不……没这么简单,张鹤源是那种把每笔钱都看得很重的人,该他出的哪怕是几千万都能不皱眉头,不该他出的,或是他不想出的,就算是一分钱也不会拿出去。你这样敲诈勒索,他必定不会心甘情愿。”

“事情对我有利。我若把录音公布,他损失的可不就是五百万了。”林越穿好外套,说道,“他约我现在去以前实验室地下二层停车场,当面给我支票。”

“你不能去。”江齐忍痛爬起来,抓住他的手,“也许这是陷阱,引你过去,对你行凶。”

“我会注意的,如果两小时后我不回来,你就把录音发出去。该怎么做我都写在本子上了,操作步骤你应该熟悉得很。”林越嘴角上扬,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