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却像魔怔似的,扣子越解越多,最后完全扯开衣服,将完美无瑕的身体呈现出来:“先生看看我吧,难道我不比阿荣漂亮?”
声音缥缈,宛如幻歌。
林越注意到他的用词,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想移开眼,可从心底滋生出的渴望让目光死死定在江齐身上,从脸庞扫到喉结,再到紧实苗条的躯体。血液在激荡,在沸腾。“我们……”他没说完,江齐忽然贴近,温热的唇截住后面未说出口的话。
江齐的吻霸道又炽热,一条软舌轻易叩开牙关,宛若游龙攻城略地,时而磨蹭舌面,时而微卷舌尖,在小小的口腔中来回勾弄,林越根本招架不住,舌头被带着乱转,根本不知该往哪放。
“我喜欢先生,先生喜欢我吗?”江齐微张双唇,吹气如兰。他像换了一个人,少了内敛和柔顺,多了妩媚和诱惑。不仅如此,在这魅惑中,竟还有一丝清纯和野性。
林越对这种改变感到困惑,也不知道江齐究竟是如何做到把看似矛盾的元素都糅杂到一起而又显得那么自然不做作的,他没时间细究这些,完全被此时的江齐迷住,手不由自主握住那腰身,再度吻下。这一次,他不再彷徨,而是一个主导者,而江齐则配合默契,如真正的情人迁就着,不急不缓,循序渐进。
“我也喜欢你。”此时此刻,万籁俱寂,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林越终于可以大胆说出来。
江齐笑了,把林越推倒。
林越没真正做过,然而让他奇怪的是,他似乎无师自通,在江齐的引导下,几乎没有任何困难就进入其中。
火热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住,那紧致润滑的甬道不仅仅是一条幽深秘穴,更是一扇开启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他用实际行动推开了门,无与伦比的体验让他陶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鹤源热衷于此了,也终于理解为什么维纳斯酒吧里有那么多人为此疯狂,不惜一掷千金。
这感觉,飘飘欲仙。
江齐后面没做润滑,巨物进入时是撕裂般的痛楚,可尽管如此,心里还是甜的,心甘情愿。
他趴在草丛里,腰臀摇摆极力配合,给予林越最大限度的舒爽,完全忽略身下杂草戳到皮肤时的刺痛。
刺破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身皮囊要不了多久也会变得千沟万壑。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有情人做快乐事,林先生高兴了满意了,他便知足了。
他很清楚,阿荣不会就此罢休的,只会在临死前疯狂报复。很快,张鹤源就会听到风声,随之而来的暴怒会让他生不如死。
可他不在乎了,随着涌入体内的热浪,他什么都不怕了,再也不怕了。
第十一章
11
自从再次遇到张鹤源,林越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总窝着火气,看谁都不顺眼,对病人爱答不理,能说三句话解决问题绝不说第四句。而在以前,他可是出了名的耐心,对患者的疑问几乎是有问必答,还专门用A4纸打印出一些常见问题,让患者拿回去自己科普。
科室里都知道他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可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在他们看来,林越的存在就是个谜
毕业于临床,却投身科研,接着又转成临床,这履历有点新奇。
林越当然没工夫管别人的看法,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搞垮张鹤源,对江齐的恨倒在其次了。
他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工作到周五,下午他不看诊,提前写完工作报告后去超市买回新鲜的食材。江齐的意外事故给他警醒,入口的东西还是要精致卫生一些为好。
他刚到家不久,江齐就来了。
“今儿个倒是比上次早。”他随口说。
江齐回答:“上周主人吩咐过要早点来。”
“你之前要是也这么听话,哪会有现在这么多事。”
江齐没回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没有后悔药吃。何况,那偷来的五年时光虽然清贫,可到底还是自由的,他并不后悔。
他默默解开衣服脱下。
林越不理他,一直在规整买来的东西,可他总听到有铃铛声,脆脆的,不知从哪儿发出来。等他从厨房出来一看,立即傻眼了。
江齐的左乳上挂着个小环,上面穿有小铃铛,只要身子一动就响。
“你……”他说不出来话,空气中弥漫一股幽香,不是那种劣质香水的味道,而是淡淡的悠远的类似檀香的味道,极其高雅。
此时的江齐宛若一尊雕像,明明几近赤裸却没有半点淫荡,他像东方神话中出浴的谪仙,又像从西方油画里走出的某位异国王子,从头到脚都散发高贵冷艳的气质。
林越从未见过这样的江齐,一时愕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楚钰曾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从维纳斯调教中心出来的性奴每一个都称得上是“千娇百媚”,这是他们的卖点之一。奴隶们被调教得一人千面,可以应对各式各样的主人。按照俗世上的说法就是“百搭”。主人想要听话的,他们就是温顺的绵羊;主人喜欢征服感的,他们化身野性难驯的战士,一个晚上能大战三百回合;主人想要灵魂契合,他们就能马上促膝夜谈,古今中外都能照顾到;主人要是喜欢放荡不羁的,他们就能立即展示出魅惑的胴体。
当时楚钰说的时候很是自得,林越有些不信。而今看来,倒真是这么回事儿。面前的江齐和前几次遇到时唯唯诺诺的气质完全不同,甚至也和以前两人在一起时的样子不同,他就像一团闪着蓝光的冷焰,明明温暖却又叫人不敢轻易触碰。
可近观而不可亵玩,这是最致命的诱惑。
“你这是……干嘛?”林越终于找回声音,嗓子干哑。
“伺候主人啊。”江齐一开口,那团无形的蓝焰忽然变得火红,他不再是神话油画里才有的人物,变得可以触碰,每一次呼吸都蕴含着热情邀约。
林越热血沸腾,从下腹涌起的燥热都快把脑袋顶穿。手抚摸乳环,小小的铜铃布满回忆。江齐以前身上没有穿孔,但当林越某次出差回来后,就发现江齐带了乳环还配了铃铛,充满异域风情。而等到江齐成为他的人之后再也没戴过。对此,他尊重江齐的选择。
而现在,再次看到带有强烈性暗示的乳环和铃铛时,他把持不住了。“你用了什么,这么香……”他拨开江齐的耳边鬓发,吻下去,啃着耳尖吮吸。
江齐没说话,稍稍歪头,好让林越的姿势更舒服。两人半推半就地进了卧房,林越把江齐按趴在床上,蜷起腿,露出殷红小穴。
指甲在穴口打转,小穴被这轻柔的刺激弄得一张一翕合不拢,很快就分泌出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
林越解开裤子,掏出粗硬的阳物,直接撞进温暖的身体,紧致的肉穴把阳物裹得紧紧的,在这胶着中他感觉到一丝久违的快感。他拼命在江齐身上驰骋,快速摩擦,穴口边缘的嫩薄皮肉和阳物表面的青筋互相刮蹭,带出一波一浪的痛快淋漓,他觉得自己要升仙了。他叫着喊着,江齐也叫着喊着,他们都陷入癫狂。
时间和空间都没了意义,他们就像最原始的物种,没有思考,只有交媾。粗重的呼吸声、高低错落的吟唤声,肉体被撞击时的啪啪声……所有的一切都在四周墙壁间来回跳跃,最后又钻回他们的耳朵,敲击耳膜,重新激荡起新一轮高昂的欲望。
很久之后,林越全身一激灵,泄了出来,舒爽的通透感让他暂时没了力气,趴在江齐背上休息,手握住江齐的手腕,喃喃说:“我们有多久没这样痛快地做过了?”
“大概很久了。”江齐半眯着眼,筋疲力尽。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江齐认真地想了想,这样激烈的情事在他和林越之间确实很少有,他们大多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充满旖旎的慢调。
“想不起来了?”林越忽然笑了,“让我告诉你吧,上一次你这么主动的时候还是在那个初冬的夜晚,街边小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