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听出林越语气不善,猛地起身,却见右手手腕上不知何时系了根绳子,和床头栏杆拴在一起。而就在他愣神的工夫,左手也被绑上了。他惊道:“这是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身后一记炸响以及随之而来的臀上剧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费尽心思来引诱我,想干什么?”林越强攒气力挥动皮带又打下去,这一下正抽在臀腿交接的嫩肉上,疼得江齐小腿直往上扬,忍痛道:“我没想干什么,只想伺候主人。”

“我要再信你就是十足的蠢货。”

啪、啪、啪……十几下皮带抽过,江齐臀腿上一片深红,肿起数道两指宽的棱子,一条压一条,油亮油亮的。

江齐惨叫不止,林越听得不耐烦了,停下来道:“更可气的是,你还用了娇吻,真是可恶!”

江齐额上全是细密汗珠,半张着唇微微喘着,艰难回头:“你怎么知道的?”

“那玩意儿是我研发的我改良的,我能不知道它的效果如何?”林越冷笑,“你该不会这几年变傻了吧!”

江齐当然知道这些,但他心存侥幸,以为林越察觉不到,毕竟广告词上是这么宣传的。他无话可说,把他深埋在枕头里,暗道倒霉。

林越提着皮带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江齐晃晃手腕,无可奈何:“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想着能伺候好主人,让主人高兴开心,这样我就能好过些。”

“是吗?”林越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江齐小幅度挪动身体,声音委屈,“再说你不是也得到了欢愉……”

江齐后半句话没说,不过林越明白他的意思,哪儿能过河拆桥呢,自己舒服了然后再打罚,这道理说不过去。“行吧,今天这事儿我不追究,但你要记住,我想要你时自然会用你,不想要时别自作聪明投怀送抱。”

江齐忙不迭点头:“我知错了,以后一定牢记,主人解开绳子吧。”

“还没完呢,你急什么?”林越将皮带放在江齐红肿的臀上,慢条斯理道,“之前几次是罚你叛逃,你偷我东西的事可还没罚过呢。”

江齐心底一沉:“主人想怎么罚?”

“你说个数吧,我要觉得合适呢,就按这个数打,我要觉得少呢,就打双倍,怎么样?”

江齐看了眼林越,小声道:“真的吗?”

“当然。”林越看江齐面色纠结,心情大好。手指不自觉划过火热的皮肤,指腹下的热度让他心旷神怡。

随后,江齐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吐出个数字。

“什么?”林越以为听错了,不可思议道,“你再说一遍!”

“一下……”江齐顿了一下,又迅速补充道,“主人要是不满意可以打双倍。”

林越气得想骂人,可规矩是他刚定的,又不好食言,于是只能重重甩下两下,斜着贯穿臀腿,咬牙切齿道:“好,算你聪明,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但还有件事你要说清楚才行。”

刚才那两下把江齐抽得差点背过气去,两团肉连带着大腿处都像被热油浇过,突突跳着疼,他急倒了几口气才压下尖叫,喘气道:“主人还想问什么?”

“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勾引我?”

林越没说具体日期,但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那天是哪天。

“我喜欢主人,随心而动,如此而已。”

“不,你从那天起就已经在计划了,张鹤源看你看得紧,还有定位,你跑不掉。可你知道我不一样,我没把你当奴隶看待,你从我这里看到了希望。”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只是感念主人做的一切,从没有别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在此之后你又一遍遍引诱我?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林越回想起以前,越发觉得江齐曾经向他示好的动机很值得怀疑,“在那之后不久,我出国参加了三个多月的短期课程,回来后你趁张鹤源不在家再次勾引我,就在你那狭小的地下室!”

江齐沉默了。

林越继续:“你就是想让我离不开你,对吧?其后三番五次,无所不用其极。”

江齐微微闭眼:“我只是想念主人了,情难自禁。”

“狡辩!”林越又打下去,这一次抽打如疾风骤雨,呼啸着倾泻而下,密密匝匝地落到江齐的臀上。

然而让林越惊讶的是,江齐再也没喊过,嘴死死咬住枕巾,不哼一声,只有眼泪一个劲儿地流。

“你说话啊!”林越的怒气在这沉默中翻倍,江齐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无理取闹。他手上用了暗劲儿,狠狠抽打,不一会儿,本就红肿的皮肤被揭掉一层油皮,渐渐泛起星星点点的血色。江齐疼得受不了,两条腿乱踢,腰臀左右摇摆,试图躲开可怕的辣痛。可无论他怎么逃,都躲不过皮带的撕咬,他觉得屁股要被打成四瓣了。

最后,他再也压制不住痛呼,松开牙关,抬起上身仰天惨嚎:“我以为那是最后的机会!”说完,重重地落到床上,呜呜哭个不停,显然已经崩溃了。

林越扔了皮带,坐在床上,阴恻恻问:“什么机会?你还说自己不是居心叵测?”

江齐哭了一阵,收拾好心情,才抬头哽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一天,阿荣伤得重,就算长好也不能用了,更何况楚先生会问他原因的,他一定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到时候,我被他……”江齐抽泣,避开了那难以启齿之事,接着道,“楚先生知道后必定会告诉张鹤源,我自知死期已近,所以才想在临死前了结一桩心愿。”

林越听罢不知该说什么,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又不肯相信这是真的。这不能怪他疑心,只怪江齐太会伪装,笑与哭随心变换,在揣摩人心上,他从来都不是江齐的对手。

“你的心愿,就是跟我做?”他顺着话问下去。

江齐咬唇,重重点头:“当时我就想,只要眼前能浮现出你的画面,脑子里有和你在一起的缠绵,死也瞑目了。”

林越见他说得真诚,脑海中闪过月下旖旎,其实那一晚不仅让江齐得偿所愿,更是中了他的下怀,只是他从来不愿承认罢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要脸,明明占了便宜,还要指责别人,生 魊???????:????????.???? 怕让人看出自己那点龌龊。

十足的伪君子。

再瞧江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手腕被绳子磨得通红,正可怜兮兮看着他,神色凄然。他心底叹息,再也硬不下心肠来。

他解开绳子,拿了毛巾给江齐擦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事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你以为必死无疑,可事实上你活得好好的,后来是不是又发生什么,还是阿荣并没有向楚先生说实话?”

江齐手里攥紧毛巾,慢慢拧成一团。泪水再度蓄满眼眶,阿荣招供出所有的事,他也活得并不好,只是这些林越都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