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源笑出来,哄道:“那我怎么舍得,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他们又亲吻上,江齐的舌头在张鹤源挺阔的肩背上来回舔舐,一双手环住腰腹,拨弄粗壮的肉茎,弄得那东西再度硬起来。然而这一次,张鹤源心里装着事情,没心情做下去,深呼吸几次后甩开江齐潜入池底,一口气游到尽头。再出来时,那点欲望已经被池水洗刷干净。“你去叫林先生到书房。”他吩咐一声,出了泳池,径直走了。
晚些时候,江齐把话带给林越,他想提醒林越小心,可又因为实在无法揣测张鹤源的心思而只能选择沉默,心里默默祈祷林越不要遇到麻烦。
他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都谈了什么,只知道此后几天,张鹤源的心情很不错。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林越告诉张鹤源下次再去维纳斯俱乐部时,也想参与其中,玩一玩。
而这让张鹤源觉得林越终于开窍了,知道享受了,他们变成了一路人。
江齐有些难以置信,据他上次观察,林越似乎对维纳斯俱乐部里的人和事不感兴趣。
大约一个多月后,张鹤源又让林越去趟维纳斯俱乐部。“楚钰这家伙想跟你说说β920的使用情况,你去听听他又有什么意见。”
楚钰就是楚先生,林越好奇:“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他效率真高。”
“他现在管理维纳斯大部分事宜,是俱乐部老板的心腹,他的意见和建议还是要听的。你过去之后可以顺便玩玩,账记我的。”张鹤源鼓励林越,“这种事要勇敢迈开第一步,你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本心到底在哪。”
林越道了谢,说道:“能否再让江齐陪我一次,给我当个参谋,挑一挑人。”
张鹤源玩味一笑,斜眼看自己的奴隶:“林先生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
江齐嗅出一丝异样,原本跪立的身体一下子趴下,额头贴地:“下奴今夜要侍奉主人,还是让司机带林先生去吧。”
“没关系,你去吧,越少人接触那里越好。”
路上,林越对正在开车的江齐说:“你不想跟我出来吗?”
江齐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您是主人的朋友,下奴本该和您避嫌的。”
林越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和江齐在一起的欲望与日俱增。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林越再找楚钰时熟练很多,他很快谈完事情,表示想找个人放松一下。楚钰听出弦外之音,笑着答应下来。
装潢考究的包间之内,江齐坐在角落里的小沙发上,情绪复杂。他既不想看林越和其他人做那种事,也不想独自一人在外面等待,因为这会让他陷入无限遐想中,无法自拔。因此,他只能一面缩小存在感,一面又带着羡慕和嫉妒来看待即将到来的情事。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是自己为林越疏解心情,满足欲望。
那将是多美好的事啊。
他正憧憬着,奴隶被带到了。
他不愿看,把脸瞥向另一边。然而,那熟悉的嗓音仍旧让他侧目。
来人是阿荣。
阿荣似乎没注意到江齐的存在,一进来就爬到林越腿旁,掬起职业假笑:“先生想怎么玩?”
林越问:“喜欢吃荔枝吗?”
阿荣点头,这么美味的水果谁不喜欢呢。
林越叫人送了一盘冰鲜荔枝过来,荔枝都是从南方空运来的,个个饱满鲜红,透着诱人清香。
林越拿起一个递给阿荣:“吃吧。”
阿荣接过,刚想道谢,却见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危险,常年的性奴生涯让他忽而明白了这个“吃”字是什么含义,心中惊惧,小心赔笑道:“先生是开玩笑的吧,果子这么大,下奴哪儿吃得下呀。”说着,扭了扭身子,似是撒娇。
“谁跟你开玩笑?”林越冷笑,“就这么吃,吃下三个,放你回去。”
阿荣以前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那些东西一来细小二来没什么危险性,可不像荔枝外面扎手,个头又大,要是强行塞进去,怕是得当场皮开肉绽。他见林越要动真格的,吓得直磕头:“先生饶了下奴吧,下奴做不来,您发发慈悲吧。”
林越不为所动,冷冷道:“你不是喜欢往别人后面塞东西吗,怎么轮到自己时就怂了?”
闻言,阿荣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再仔细一看角落里坐着的人,脸都白了,往前膝行几步,带着哭腔求饶:“阿齐,上次是我错了,你行行好饶了我吧,咱们当年还住过同屋呢。”
江齐反应过来,这是林越给自己出气,当下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独自陷在温柔的幻梦里想入非非,哪儿还管得了阿荣。
直到几声惨呼响起,他才回过神来,只见阿荣正撅着屁股,手拿硕大的荔枝往后面戳,有一半已经挤进去,剩下一半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得支离破碎,血糊糊的,整个人哭得不像样。
他心有不忍,但想起阿荣折辱自己时的凶狠,那点怜悯便不复存在了。他漠然地转过头,对林越说:“先生把他嘴堵上吧,要不然他不定什么时候就骂出肮脏的话呢。”
林越虽然表面装得狠厉,实则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已经有些后悔,他本以为江齐看见阿荣惨兮兮的样子后会主动饶恕,不料江齐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很多,非但不原谅,反而变本加厉。而他有所不知的是,对于形形色色的惩罚方式,江齐早就见怪不怪,心肠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柔软。
阿荣的哭声更大了,一整枚荔枝已经完全没入,穴口根本合不拢,血丝不断从臀缝滴下。
江齐见林越不动,站起身拿出抽屉里备用的塞口球堵上阿荣的嘴,居高临下道:“先生说了,放下三个就让你走,还剩两个。”他拿起一枚荔枝,放到阿荣手里,“快点,先生在等。”
阿荣绝望地呜咽一声,颤巍巍地把第二个果子生生挤进去,许是有了第一个荔枝开道,第二第三个进入时倒没之前那么费劲儿,不过疼是一样的。荔枝外面坚硬的小刺刮着肠肉不断深入,鲜红的血液和透明的体液融合成一道细流直往外涌,沥沥拉拉弄了一地。
阿荣歪在地上,嘴里呜呜地叫,他模样天生带媚,经此折磨两眼桃红,迷离涣散,有种凄艳美感,林越看在眼里,竟生出些别样心思。
见林越神色发愣,江齐小声提醒:“先生,要不要回去?”
“回去吧。”林越让人把阿荣带出去,来的人一看阿荣的惨状暗自心惊,可林越俨然已是楚钰的座上宾,因此没人敢对他的行为说三道四。
回去的路上,江齐开车,对林越说:“谢谢您。”
林越还想着阿荣的事,说道:“不用谢,他欺负你,这是他活该。不过,他不会有事吧?”
江齐宽慰:“不会有事的,取出来养几天就好了。”他说得淡然,心里却明白,阿荣之后再也没法出台了,被玩成这样,从里到外算是都废了。
车开到中途停下,江齐下车,带着林越走到一处街边公园。时间已经很晚了,公园里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的一盏路灯照亮树下的彼此。
林越问:“你这是干什么?”
江齐垂眼,把外衫解开,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他却浑然不觉。
昏暗的灯光洒向洁白的胸膛,微微起伏间是圣洁又淫靡的气息。
林越看痴了,也明白过来,深吸口气,试图让冷空气浇灭心头欲望,故作冰冷:“把衣服穿上,我不过是怜悯你,才帮你教训阿荣,你别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