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就坚持不住了?”整个大厅唯一还衣着整齐的男人在齐情身前站定,黑色锃亮的皮靴挑起齐情的下巴,鲜血与精液立即将其玷污,男人微微蹙眉,收回脚,垂眼看着仍抽搐着呼唤King的齐情,沉声冷笑起来,“齐情,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以为,自以为是地怨恨,自以为是地逞强,甚至爱!我知道你看到那畜牲第一眼就后悔了,但既然受了这么多了,又做出这个样子干嘛?还是,你以为我真的会心疼你?”
“你不会……”齐情仍然恍惚,声音嘶哑如刀割,浑身的颤抖与眼泪根本就止不住,“你不会的……”他反复呢喃,满是猩红与白污的身体蜷缩在狼狗怀里,原本高傲优雅的姿态换成彻头彻尾的淫贱与狼狈,“不会的……”他痉挛地抱紧自己,空洞的双眼无力地合上,红肿的唇吐出最后的呻吟,“因为……我都不会……”
十四.
“没死,晕过去了。”狼狗的主人走回战友之间,脸上还残留着惊悸与不忍,“我操,太惨了,要不是Leo和阿宝震慑,那些大猫简直想将我也给撕碎了!幸好我家大兵从不咬交配对象,不然我和它都会被将军毙掉的!操,笑个屁!爷早射了,才不是被吓的!我还要去陪大兵呢!滚滚滚!我操!怎么每件衣服上都有精!”
“主人可是和Leo干过两天两夜呢!”蓝白的声音充满骄傲,同样被精液射满的脸上却只有媚笑,他仰着头从眼前的肉棒根部舔到铃口,双手情色地自我抚摸着,他几乎全身都是精液与红紫,两颗乳头熟成了葡萄,连肉棒上都有噬咬的痕迹,雪白的衬衫早已不知去向,纤细的腰肢不住在另一根肉棒上扭动,边呻吟边淫笑,“据说啊……嗯……雄狮一天最多可以三百次呢……唔……我啊……也试过……真的又粗又大……啊啊~还……还满是肉刺……嗯!……那才是金枪……最棒的金唔!”
“看来是我们不够努力啊!”跨立于蓝白身前的男人一把将蓝白按到自己小腹,扭着腰让粗黑的耻毛与蓝白的脸厮磨,躺着的男人亦扣紧蓝白的腰狠狠顶弄,被刚才的动静打扰的男人们终于又恢复性致,要么加入玩弄蓝白,要么彼此贴到了一起,更有人和宠物亲热起来。偌大豪华的大厅,璀璨水晶灯下,猩红的地毯上,沙发甚至方桌上,到处散落着军装部件,衬衫,领带,军服,军裤,军帽,皮带,皮鞋,连勋章都四处散落着,赤裸强健的肉体交缠翻滚其间,有的两人,有的多人,更有人四肢趴地翘着屁股让狼犬或大猫爬跨操弄,亦或坐于沙发边品酒边让宠物口交,甚至用自己粗大的阴茎反复操干那长尾下的兽穴。
呻吟,低吼,咆哮,淫声浪叫此起彼伏,早已辨不清是人是兽。
蓝白被肉棒顶着后穴不住地在大厅里爬行,像被驱策的马一样,激烈碰撞的地方喷溅着白色的液体,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每当蓝白慢了一点,身后的男人巨大有力的手掌就会拍到他白嫩的臀部,经过几个男人的抽打后,蓝白的屁股已经又红又肿了,连他一刻不停地流出精液的小穴也是,它的洞口几乎没合上过,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却仍然紧窒又会吸,并且,男人越用力地操干,那该死的淫荡的小洞就吸得越狠,硕大的龟头一插进去就几乎别想拔出来,饥渴得令人发指。
“干!好会吸!怎么这么多个男人操过了还不满足!喔!操死你!蓝白,你真是个妖精!”
“嗯……因为……我还要嘛……啊!好棒~插到底了!好粗好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操的我好爽!嗯啊~再用力点……再快点!啊啊!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吧……”
“啪!啪!啪!……”
“呜!不……不要了!大鸡巴要操死我了……啊不……快点……不行……我要射了!慢慢点啊啊……”
“操……我也射了!全射给你!啊!!”
“啊~~~~”
高潮的瞬间,蓝白尖叫着被拉起上身亲吻,激射的精液在半空划过诡异的弧线溅到了一堆血肉里,以及一张暗红的真皮沙发上。
“嘻嘻……”蓝白从胸腔里发出快活的笑声,一把推开男人,四肢并用爬了过去,抱紧沙发就不放手,接替的男人抚摸着蓝白完美的脊背,凑到他耳边低笑,“想在这上面做爱对不对?”
蓝白转而抱紧男人,身子如蛇扭动,低婉的笑声媚惑非常,男人一把抱起他,双手托着蓝白的屁股就将粗大插进了湿淋的肉洞里,直接就操干起来,直将蓝白雪白的肉体干得不住在半空耸动,两人交合的地方更是淫水精液四溅,湿了好大一块地毯,连沙发都被溅了一个星空图出来。
“唔……啊……好爽!啊啊……不要……”双手双脚都缠在男人身上的蓝白爽快地叫了几声,整个身子都在半空颠颤,支撑全身重量的肉棒干得又凶又狠,两下就让他又勃起了,连呻吟都比任何一次大声。
“骚货!一边说不要一边又将屁股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让人更狠地干你嘛!”
“呜~不要……”蓝白扭着腰满面潮红地呻吟,“啊啊……太狠了……里面的……会出来的……啊!……唔……”
“真饥渴!”男人直接停下抽插,看蓝白更加不满地呻吟扭动,笑着狠狠捏了一下蓝白的大腿,转个身就着姿势坐进溅满精液的沙发里,按住蓝白的腰,双手在臀肉上揉了几把,突然向两边狠狠掰开,马上便有男人走过来,在蓝白股间抹了一把,润滑了自己整根肉棒,对准那红肿的小洞,一点一点地硬是挤了进去。
“真是够淫荡的!”新加入的男人粗喘着,“干!不要咬这么紧!爷的持久力可是越射越强啊!我操!金你这个混账给我滚出去!!!”
“逞强。”仍戴着顶军帽的英俊军官一把抱住男人的腰,下身一顶,立即让男人尖叫着软在自己怀里,“小诚,你总是这么不诚实。”听着男人的呻吟,语气宠溺极了,他低笑着边抽动边啃咬男人通红的耳垂,双手则不住揉捏男人胸前的红豆,“被我操得腿都软了,看在你的小洞很诚实的份上,我就帮你一起操操这只小妖精……怎么样,舒服吗?”
“啊……才、才不……啊啊……太紧了……啊!太深了!呜……不……不要顶那里……嗯~慢点……啊嗯……好舒服……金……我操!说了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呵呵……”军官愉悦地笑着,看着怀里男人炸毛又迷乱的样子,眼神一沉,再控制不住力道,紧紧扣住男人的腰,用最大的力量与热情对准男人的敏感点猛戳起来。
“我啊!啊啊……”男人再骂不出口,屁股被操得啪啪作响,整个上身都被金操到了蓝白背上,自己的肉棒也被迫跟金的凶器一样在蓝白体内狠狠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双重的快感,不,是三重!他现在是一边被操,一边操着蓝白,还和另一根肉棒紧紧摩擦着!意识到这点的男人简直快疯了,全身游窜叫嚣的快感全涌到小腹,然后脑袋里瞬间炸裂了什么,一片白光后,他再一次尖叫着射了出来。
“干,差点被夹出来。”金喘着气在男人屁股上拍了一把,“小诚越来越会吸了,不知道这小妖精如何,看上去还不错。”说着从男人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淫液与前几次的白浊,咬咬牙才克制住再插进去的冲动,将瘫软失神的男人抱到沙发里躺着,便对准蓝白红艳的仍然插着根肉棒的肉穴插了进去。
“唔……”更粗大的肉棒加入让蓝白扭了扭腰臀,很满足的样子,嘴里的鸡巴也吸得更加卖力了,与金一同加入的军官受不了地直接捅进蓝白喉咙里,也不抽插,听着蓝白难受的呜咽,得意得很,金抽动了几下,也不再动了,抱着蓝白的男人却骂了起来,“干你娘的!平!别玩这招了!老子都快被夹断了!”
“玩玩呗。”平双手都扣着蓝白的头,唇角的笑意格外残忍,“最多窒息而已,到时候射泡热尿就醒来了。”
“你他娘才射尿!”男人啐一声,双手扣住蓝白狂扭的腰身,倒也如金一样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耳边蓝白被堵住喉咙的呜咽其实并不好听,也没其他宠物那样可怜凄惨,偏偏就引得人想继续听下去,夹着两根粗大肉棒的后穴垂死般痉挛着,美妙得他都快窒息了,若不是手下的细腰越来越大力,他简直想抱着蓝白滚几圈。
“唔……唔……呕……呜……”蓝白的气息渐渐微弱,连挣扎都小了许多,而三人也到了极限,也没动作,就平静地插在蓝白两个洞的最深处,低吼一声就射了出来。
“呼……不错。”第一个退出的金评价了一句,就走到一边和诚坐到了一起,其他两人也是大口粗喘,脸色都红透,两分多钟的享受却像自己才是被窒息的那个,沙发后方的男人更是有些恍惚,“干,这才是极致的深喉啊!爽的我都找不到北了,简直比吸毒还美妙,噢……”
坐着的男人连眼皮都没睁,分身都还留在湿软的肉洞里,显然没回过神来。
蓝白靠在男人肩头咳了几声,咳着咳着,便低低地笑了起来。
“咳……哈……哈哈……”涨得通红的脸缓缓抬起,蓝白媚笑依然,那双不住流泪的眼睛却满溢着疯狂,“是你说的哦……”红艳的舌尖饥渴地舔过唇角,绝世的媚笑里甚至一丝天真,“是你说要射尿的哦……嘻嘻……”
十五.
“真是个妖孽。”全身赤裸却端正地戴着一顶军帽的金走到全大厅里唯一一个手淫的家伙面前,俊美的面容带着斯文的微笑,吐出来的话语却相当粗俗:“林茗,你看上的就是一只时刻都在发情,永远无法满足,谁都可以操的母猫,婊子,贱货。”他俯下身,直直盯着男人的眼睛,优美的唇瓣重复着:“他不会爱上你的,永远不会。”
“啊~~~~”一声妖媚之极的浪叫传来,同时,林茗也低吼一声,精液全射在了金的脸上。
“这是对好友好心提醒的回报?”金直起上身,笑着舔了舔唇角,“真苦。”他评价,“蓝白不会喜欢的。”
“啊啊不!!”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大厅,金转过身,刚好看到平被蓝白与蓝白身后的男人操得连精液都射不出,只能哭喊着被蓝白抱在怀里勉强挤出几滴淡黄色液体的画面。
“才九次呢……”蓝白嘻笑着,右手继续撸动,怀里强壮的男人又叫了几声,甚至开始挣扎,“别不乖啊。”蓝白近乎温柔地诱哄,食指的指甲却狠狠在铃口一抠,瞬间响起的凄厉惨叫甚至刺激得好几个交战正酣的男人直接射了出来。
“啊,终于射出来了。”看到手中的性器终于如愿地开始撒尿,蓝白笑得欢喜极了,“很爽对不对?其实人类最爽的事就是失禁哦,比射精都爽呢!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被操得失禁……这种极致的羞耻之后的快感,这才是极致的性交啊……嘻嘻……我还有更爽的一种方法哦,你要不要试试?”
“啊啊啊啊”终于不堪折磨的男人拼出最后的力气挣扎脱身,连滚带爬地往大厅门口逃去,蓝白也不理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语气轻柔又天真,“呐,你要不要试试?”
“呃……呵呵……”作为唯一听到蓝白最后一句话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干笑着将半软的器官从蓝白后穴里抽出,同样连滚带爬地跑了。
蓝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挺立的肉棒,再抬头,媚意已扩展到眼角眉梢,“好难受啊……肉棒还是好胀,骚穴还是好痒好痒……你们将我操射,操到我只能射尿,操到我肉洞都烂掉……好不好?”
“……干。”看到自己肉棒又翘起来的金张口良久,难得爆了句粗口,身后的林茗却低笑了起来,“金,你不懂的……”他悲哀又满足地笑着,“我啊……我比他还贱。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他……我简直爱死了他这个样子,又淫荡,又下贱……我偏偏就爱死了这样的他……我做梦都想干死他……做梦都想……做梦……呵呵……”
“做梦吧你。”金冷笑一声,也学着林茗的样子双腿大开地坐到沙发上,一边欣赏蓝白被男人干的样子一边手淫起来,感觉还真不错,“你忘了他的成名派对了么,三年前就能连续不断地被五百个男人干,两天里什么都没吃全喝的精液,完事后还能自己洗澡清理然后笑着说419心理诊所今天正式开业……不过他第一次百人斩的片子真是极品啊……嗯……据说他还觉得精液是甜的,还说不喜欢身上穿任何和精液颜色不一样的东西,但是随便什么颜色尺度的按摩棒啊跳蛋啊……还有捆缚、滴蜡、皮鞭、银针……而且他还喜欢自残,然后自己用酒精消毒自己缝合……据说有一次差点将阴茎都割掉,看到的家伙直接就疯了……啊……话说死在他手上的男人不少呢,前两天不是闹过吗,你还出了力呢……不过疯掉的更多,而且全都是性交阴影,一去治疗,哗家破人亡什么的,真是太美妙了……”
“他太心急了。”林茗突然回了句,“之前的他做得太隐秘,又几乎每天都有人去419,而且他从不主动邀请,甚至连方式都只不过是唤醒他们的丑恶与恐惧……若不是那个官员娶了只母老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体里装了跟踪器,又刚好保留有蓝虹的录像,再加上前面疯的死的……除了买下蓝虹的人,那人是最后一个。”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