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

“不是。”林茗苦笑,看着那个在男人肉棒下呻吟媚笑的妖精,眼神一点一点地染上疯狂,“你没发现吗……他已经不想活了……”

“他是真的,想被人操烂啊……”

☆、篇三:末夜狂欢(下)

十六.

近五个小时的狂欢,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开始疲倦。

锁结时间短的狼狗都已经射了好几次,性子慵懒的大猫们几乎全都趴在主人的座位里休息,男人们从激情变得平静,有人悄然退场,有人坐回沙发里品酒进食,仍在交欢的也显得分外缠绵,唯独蓝白那妖精,却是越被操干便越狂浪放荡,同时加入的男人足可以有六七个,各种高难度的性交姿势更是层出不穷。

从跪立着边被从后操干边舔食套弄三根肉棒,到双腿站立被同时狠干后穴与喉咙,到被抬起双腿近乎倒立地被干得用双手爬行,到喉咙里再次被捅进肉棒整个人都几乎与地面平行,再到左脚踩在男人脚背,另一只脚向后勾住男人的大腿,右手从左至右缠住男人的脖子,一边被操弄一边与男人接吻……

“这姿势真带劲!”有人吹声口哨,上前将蓝白的右腿放下,看到蓝白不满地放开男人看向他,双手握住蓝白膝弯嘿嘿笑了起来,“我有个更带劲的,只要你受得了,保证你爽翻天!”

“不就是立式双龙嘛……”蓝白舔舔唇,双手如蛇般向后缠住身后男人的后脑,青紫一片的膝盖一点点抬起,蹭了蹭男人的阴茎,又一个侧挑,修长的右腿便搭到了男人强壮的肩膀上,腰身一个使劲,便左腿也搭了上去,同时放开身后的男人双手抱住男人的颈,男人亦配合地伸手环过蓝白双腿捧住那柔嫩的屁股,肉棒几下顶弄,找到洞口,直接插了进去。

被夹射的男人看了看蓝白的肉洞,叹了口气,让开位置任接替的军官大笑着掰开蓝白屁股,将肉棒对准那个红肿得像是随时会被操烂的屁眼,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果然是妖精,真是又紧又湿又热又饥渴啊!咬得真舒服!干!爷可是第八十名啊!前面那么多变态都没满足你吗?我操,又吸!林茗那小子绝对会被榨干的哈哈……”

“啊……好深……好大……啊……用力~啊……小骚穴好痒,大鸡巴快给我止痒啊……啊啊……对~真棒!再用力点……两根一起动嘛……啊嗯……再深点……呜~~小骚穴越来越痒了……”

“干!竟然说我们不行!小肖,咱们一起干死他!”

“还用你说!操!爷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啊!真爽!这屁眼越用力操越紧啊!骚货!爷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小骚穴还痒吗?!喔喔~你的小屄在唱歌呢!噗滋!噗滋!真爽!真爽!哈哈哈……”

“啊!啊啊……嗯~操我~快操我~~用大鸡巴操死我啊啊~!哥!哥哥!好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啊……用力!啊~好爽~~好哥哥啊……”蓝白浪叫着,白嫩的满是青紫情欲的身子夹在两个强壮的军人之间,小穴里两根大肉棒同时凶狠地抽插操干,干得媚肉翻卷淫水四溅,“噗滋!噗滋!”的水声欢愉淫荡至极,干得完美纤细的肉体疯了般起伏摇摆,双腿挥舞着从男人肩头滑下,膝弯与肘弯完美契合,也更方便男人们的操弄。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挥汗如雨地一前一后同时干着蓝白的肉洞,又粗又长的阴茎进进出出着,紫黑色的明显经过无数次实战的长枪上青筋狰狞,两个男人也是浑身肌肉鼓胀,从军营里摸爬滚打出的肉体爆发时完美得令人心悸,尤其是他们的腰臀与大腿,肌肉紧绷凸显的样子让好几个男人又一次勃起。

“啊~啊!啊啊……”好几波尖叫后,蓝白的呻吟终于微弱下来,两个男人也到了极限,疯狂挺动了几十下,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便将肉棒埋在了最深处痛快地射精了,甚至因为量太多从两根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不少。

“干,太爽了……太爽了……”肖一脸极欲地呻吟着,连被男人抱走都浑然不觉,还抱着蓝白的男人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他试图挣扎,却手脚都发软,很快便被几个正兴奋的男人淹没,蓝白亦被抱进了一个怀里,从背后环住双膝的姿势,红艳的肉洞本能地翕合着,不住吐出男人的精液,滴答滴答地落到男人锃亮的黑色军靴上。

“啊……嗯……痒……”半分钟没被肉棒操干的小穴再一次空虚瘙痒起来,仰头瘫在男人肩窝的蓝白被水晶灯晃得睁不开眼,屁股后明明有根火热的肉棒顶着却吃不到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呜……哥……哥哥……快……操我……啊……”

“你哥哥操过你?”很温柔的声音,另一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凑了过来,同样很温柔地在穴口不住打转磨蹭。

“唔……”蓝白更不满了,“进……进来……”

“你哥哥操过你吗?”金又问,沾满精液的龟头浅浅顶入,又抽出,又顶入,又抽出。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他操你?”金持续着折磨,声音愈发温柔。

“因为……啊……”蓝白浑身都饥渴地颤抖了,小穴几次想咬住男人的肉棒,却只挤出更多的精液来,“呜……”他嘟起嘴,不甘不愿地回答,“因为……哥哥……在操妈妈……唔……不是……”他咬唇,更正,“是……啊……是妈妈在……操……哥哥……”

“是妈妈……嘻嘻……”蓝白猛地睁开眼,腰臀一沉,将金的肉棒含下一半,唇角眉梢的媚惑荡漾开来,他双手双脚地缠上男人的身体,主动将肉棒全部吞下,呻吟着发出妖媚的淫笑,“是妈妈啊~嗯……是妈妈操哥哥……是妈妈将哥哥卖掉……啊……也是妈妈……将我卖掉的……嘻嘻……你想知道她怎么死的吗?我啊……我将她扒光,捆好,扔到了原始森林里,然后……我在附近的水源里……放了好多好多春药……嘻嘻……”他转过脸,冲年轻英俊的军官近乎天真地笑,“我亲眼看着她被狼啊,狗啊,老虎啊,豹子啊,野猪啊……干得欲仙欲死……哦,还有一只特别特别强壮的野公牛……嘻嘻……这样她还没死哦~我在树上射得都要挂了,她竟然还没死……直到……一条毒蛇爬进了她的阴道……”

“蓝白。”林茗同样笑了,“野生野兽根本不可能干同一个洞,更不可能去干一个人类。还有,发情的野兽不仅有性欲,暴力才是最大的表现它们会厮杀,会吃人,老虎和豹子甚至可以爬树,只要它们闻到你精液的气味。”他环住蓝白的腰,边说边舔那敏感的耳垂,亲昵得仿佛爱人,“最后,你那婊子妈其实还活着。她欠的债十辈子也还不完,在将两个儿子卖掉后,她便去拍A片了,为了赚钱,无论群交SM还是人兽,甚至你看到的那部兽轮……然后终于有个外国富豪看中了她,用天价将她买了下来,她要做的不过是每天和富豪的宠物们玩一玩,她在外面怎么赌怎么滥交都随意。去年她又生了个儿子,富豪的儿子喜欢得不得了,每天让他吃自己的奶,一等他周岁就给他破了处,就在前天,那孩子现在还躺在监护室里……”

“……告诉我这些……”蓝白颤抖了很久,才艰难地重新开口,“就不怕他死掉?”

“他需要仇恨,你才活得下来。”林茗将蓝白抱到自己怀里,仍然是那抱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这一次,却将挺立多时的肉棒深深插进了那不懂满足的淫荡肉穴,他就这样抱着插着,将蓝白带回了自己的座位,却在将蓝白放进沙发里,就着姿势将蓝白翻转过来,引出蓝白本能的浪叫后,就退了出来,冲正欲散开的军人们说道:“快点干完,我好带他回家。”

十七.

“这妖精的媚术真强。”金又一次和林茗坐到了一块,这次还加上硬被他抱在怀里插在肉棒上的诚,后者迷迷糊糊全身瘫软,被男人的双手摸得无意识呻吟,听到这句,却突然哼了两声,“强……有屁用……还不是被小爷……干的……浪货……嗯……”

“怎么了?难受?”捏着男人乳头的金问得很温柔。

“嗯……乳头……痒……”

“是不是要出奶了?”

“不……不是……啊……”

“要我吸吗?”

“啊~要……”

“可是里面没有奶,我不吸。”

“唔……吸我……有奶……全给你吸……啊……我要出奶了,快吸我……”

“真乖。”

看着整个头埋在男人怀里将两颗乳头吸的啧啧作响的金,林茗加快了右手的动作,嘴上却评价:“恶趣味。”

“要不要我给你吸?很爽的哦~”金抬起头,一直戴着的帽子歪到一边,嘴边温和的微笑也带了丝痞气。

“嗯……不……”双眼迷蒙的诚不满地将金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甚至用手捏起乳头边的肉,捏出一个小小鼓鼓的肉包,顶端的一粒乳头又红又硬沾满口水娇艳极了,“啊……金……小诚的奶子好涨……快吸我的奶头……我要把奶都喂给你……嗯~快吸嘛……小诚的奶最好喝了……啊啊~吸我!哦……用力吸我……金~你好棒!小骚屄的奶全给你……啊嗯……还有这只……”

“唔……下面的小屄也痒起来了……大鸡巴快动……小骚屄要吃大鸡巴的精液……啊啊!好疼!不要吸了……呜呜~奶子要被吸坏了……”

越来越淫贱的话语,从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看上去分外强硬的男人嘴里吐出,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与精液,双眼迷离,乳头红肿,修长健美的双腿分开跪立在另一个男人胯间,浑圆挺翘的屁股夹着根粗大的阴茎不住扭动,自己的肉棒也翘得老高,淫水与精液弄得两人私处一片狼藉……

林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为军人的他对强壮又淫荡的肉体与对蓝白一样没抵抗力,但差别是他必须得等蓝白被所有人操过才能尽情拥抱他操干他在他体内射精,而身边的肉体,却并不需要有任何克制。

金看到他这个样子,甚至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诚的屁股,笑容色情极了,“虽然很不爽别人干小诚的骚屄,不过这小子发浪起来还真的很难满足啊,看在你即将被蓝白吸得不举的份上,我就让你尝尝小诚的骚洞吧!”

“又不是没操过!”林茗骂了一声,又转头看向被男人包围的蓝白,蓝白并没有发出淫叫,很明显正在给谁口交,而其间肉体撞击臀肉的声音与阴茎摩擦肉洞的水声已经响了很久了,看着肉体间不住耸动的屁股与蓝白乱晃的雪白的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