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情看着相拥的两人,同样仿佛看了什么笑话般笑着,精致的双眼却像狼一样微微眯了起来,“白。”冰冷的声音如水纹扩散,优美的唇吐出低俗的警告,“你再随便勾魂,我就让Leo干、到、你、死。”
说着冰白的指尖却摸到了大腿根部,握住皮裤一角,一点一点地,将紧身的短裤撕裂成了短裙。
被束缚多时的肉棒颤抖着钻了出来,龟头比皮裙的颜色都鲜艳,柱身粗长笔直,有一点狰狞,却只让人觉得男人整个人都更加淫荡了,尤其是齐情甚至可以一边女王般微笑,一边用钢琴家的五指握着淫邪的分身对众人打招呼……
“主人?”蓝白疑惑地唤了声,想重新跪下去提醒齐情,军官却始终抱着他不肯放手,甚至再次低下头来吻他的脸,咬他的耳垂,声音咬牙切齿:“蓝白,我虽然中了催眠,但我说的是真的!你主人自身难保,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上将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应付完所有人,你就是我的了……九十八个而已,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不是宠物?”蓝白眨眨眼,不笑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丝天真的可爱,终于放松的身体表示他是真的恐惧那些尖牙利爪的连舌头肉棒都生满倒刺的宠物们,年轻的军官突然便温柔地笑了,“不是宠物,以后再也不会有宠物。我会对你好的,蓝白。”
有人一脸受不了地走过来,拍了战友肩膀两下,大笑着将蓝白抢进了自己怀里,“上校同志,现在用这招对小妖精根本不管用啦!还是等大伙用大棒修理得他哭爹喊娘再来柔情蜜意吧!放心,大家都是兄弟,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帮你的!哈哈……”
蓝白温驯得像只家猫,连半下的挣扎都没有,甚至主动环住男人的双肩舔他的脖子,看着主人对着将军与狼王跪了下去,四肢都趴地,腰一沉,雪白浑圆的屁股自然挺翘,黑色的军靴与血红的束身皮裙反射着水晶的冷芒,淫靡得不可救药,军帽下完美的脸,却藏进了阴影里,看不清任何表情。
“呜~~~”没人听得懂齐情的呜咽,但从宠物们的反应可以看出大概意思。
大厅里所有的宠物都精神地站了起来,甚至嘶吼回应,大猫虽不多,却远比狼犬要威武雄壮,第一个爬跨到男人身上的却是那只全黑的藏獒,Leo与狼王是第一个想动的,却彼此牵制,最终便宜了别的宠物。
而且看样子必将继续便宜下去,直至双方撕咬起来拼出个胜负。
而那个一直看着齐情的将军,却靠回了沙发里,甚至很愉悦似地端着杯红酒慢慢饮了起来。
藏獒的凶猛甚至比雄狮还要出名,没有任何润滑便被巨物直插到底,下一秒便被狂操猛干的男人的痛苦可想而知。
“K!干!又是你小子占先机!回去我一定将你家小狗的老爸给找出来!”抱着蓝白的男人一边揉着蓝白的屁股一边大笑,被喊到的军官冰渣般地笑了声,“阿宝的老爸早就被它给咬死了,你想去地狱找么?”
男人和蓝白同时一抖,男人干笑两声,又中气十足地骂道:“干!差点被你吓阳痿!我嘴贱又来招惹你这妖孽……闭嘴!给我滚去好好享受!再不用你那冰棍将人嘴巴堵上,爷我都快射了喂喂你这什么眼神!”
“好好享受。”冰冷的声音回了一句,皮鞋的声音响起,一身纯黑却有着一张白纸般的侧脸的名叫K的男人直接走到了呻吟的齐情身前,站定,拉下裤链,将粗长的性器插进后者嘴里,与自己的宠物一前一后操干起齐情来。
第一次亲眼见到主人被男人操干的蓝白浑身颤抖,抱着他的军官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下一秒就感到有温热的黏液流到了自己手上。
“干!”男人低吼一声,一掌拍在蓝白屁股上,也不等回沙发了,直接将蓝白放到地毯上,一把抽出那根柄部湿透的黑色皮鞭,拉下拉链就将肉棒挺了进去!
“操!蓝白,你里面都湿透了!哦!好紧!真会吸啊!今天怎么不叫了?操!爷操的你爽不爽?爽不爽?!”男人将蓝白的双腿都扛在肩上,用力操得那单薄的上身不住晃动,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抽出又挺进,直操得蓝白红艳的小穴口水四溅,蓝白扭着腰媚笑着呻吟了几声,马上有第二个军官拉下拉链,半跪下来,抓起蓝白的头发将肉棒塞进了他的嘴巴。
尝到精水味道的蓝白终于连眼神都变化了,漆黑双眸中的迷醉与满足让看到的军官差点直接射出来,原来被动的家猫瞬间化身妖精,双手握住嘴里的肉棒根部,唇舌饥渴地又吸又舔,甚至主动深喉,仿佛肉棒好吃得要整个吞下肚才甘心。
没多久男人就被吸的闷哼一声全射在了蓝白嘴里,后者一口一口吞下精液,将肉棒舔的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看向了上方的男人们,红艳的舌在唇角舔了舔,媚惑之极的笑容传达出自己无尽的渴求与淫荡。
男人们终于知道齐情那一声呜咽为何能吸引所有宠物一起上他了。
而现在,他们甚至连不能真正干一回齐情的肉洞的不甘都化在了蓝白这一笑里。
第三个上场的男人直接跪在了蓝白头上,双腿将蓝白丢了军帽的头夹在胯间,让蓝白伸长舌头舔了肉棒几下,就劈开双腿,将屁眼送到了蓝白嘴边,自己也俯下身将蓝白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干!陈你个双插!别挡爷的视线!蓝白小洞唱歌的景色比你一头鬃毛好看多了!操!不行了太会吸了……啊!射了!!”
“操,射了就给我滚下去!不然我直接捅你屁眼了啊!”
“K那小子又和他阿宝滚一块去了,第二个是烈风啊!阿烈你什么时候将那小豹子调教得这么强了!下回我可得试试!”
“没空理你!”
“啧!重色轻友!”
“你顶多就是一炮友……”
“哈哈,陈竟然被舔屁眼舔射了!你确定上回一万米不是让战雷背着跑完的?我操爷对你的烂洞没兴趣……”
“我有性趣就行了……”
“第七是谁赶紧上……”
“K正爽着呢,三个小时后再叫他吧!第八名是谁我操!科恩你又被幸运男神给操了吧?!”
“嘿!害羞个鸡巴蛋啊!快点脱裤子操啊!”
“呃……”一脸阳光的科恩红着脸捂住了自己小弟,“昨、昨天被小威给……舔……舔伤了,我、我……喂喂!”
被热情的战友们直接按倒剥光并示意学陈的方法的科恩蜷成一团,整个人都悲愤了:“我可是个1啊!虽然不是纯的!”
“话说……”蓝白嘻笑着推开刚射完的男人,猫一般爬到科恩身边,分外诱惑地舔了舔唇,“……我也不是纯零啊。”
十二.
大猫们每次交配的时间并不长,虽然它们一天可以交配几十次仍然金枪不倒,虽然经过调教可以延时不少,但平均下来,它们每只每次性交的时间仍然是个位数刚好够它们的主人快速地射一回。
齐情的后穴早已被精液灌满了,大腿军靴甚至身下的地毯都满是精液当然还有嘴巴,脸,头发,甚至胸膛与后背,这些是男人们射的,更多的被强制地射进了喉咙里,肚子里涨满精液的感觉并不好,皮骨制作的束身可是紧贴着他每一寸皮肤而小腹与皮裙内也是湿黏一片,这是他自己射的,大猫们的阴茎并不如藏獒粗大,但经不住那强劲的抽插与阴茎上细密刺激的肉刺,并且每一只都比上一只要插的更深一些,为了刮走上一只留下的精液,结果却是精液越灌越深,脆弱的内壁越来越麻木,他的直肠应该已经被刮烂了,如果低头去看的话,应该可以看到被刮出来的鲜血与碎肉吧……
果然,猫这种生物,就不应该留任何尖刺,无论是爪牙还是被包裹着的角质肉刺。
又一根肉棒递到了眼前,沾满了精液与淫水,无数个人的精液混合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他知道这是从蓝白屁眼里带出来的,那个人甚至还在一边浪叫,他才射了几次?被操了几次?听起来完全可以再坚持三五天的感觉……
“唔……”被直接深喉的感觉每次都是恶心,虽然他亲手调教出了对肉棒与精液格外钟情的蓝白,自己也并不厌恶它们,可是,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吐的,并从此患上和蓝白一样的心理阴影恐惧某一类生物的肉棒。不同的是蓝白害怕兽类的,他恶心人类的。
“汪!”犬吠的声音终于唤回齐情恍惚的神志,感受到后穴再没有被刀刮一般的痛楚,他甚至有点很诡异的感动。没有军帽遮挡的视线可以看到男人沾满精液的毛丛与肌理分明的小腹,以及男人布满情欲的微笑的脸,男人伸手似乎摸了摸爱犬的头,换来狼狗亲昵的呜咽,身后的冲撞更加猛烈了,而男人也配合狼狗般,一下一下将阴茎插进最深处,甚至抓住齐情的头发将他整张脸按到自己的耻毛上。齐情睁不开眼,连呼吸都艰难,被抽插了太多次的喉咙痉挛着,却让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扯着他的头发狠干了几十下后,便一边射精一边从齐情口中退出,将大半的精液射在了那张早已被玷污得无比淫乱的完美的脸上。
狼狗阴茎根部的两个肉球开始膨胀,巨大的阴茎锁在了齐情后穴深处,再抽不出半分,齐情知道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接下来的承受也不会如之前几个小时般痛苦,那些该死的聪明又强健的大猫们足有三十多只,简直一刻不停地榨取他的体力与精液,它们的主人更是一上来就狂干,几分钟里抽插的频率足以和普通大猫媲美,不等他吐出精液第二根又插了进来……他已经记不清到底是三十二还是三十四了,中间实在难受身体本能地反吐过几次,也有人想为他解开束身,那人差点被他咬断命根子,然后将他操得差点闭过气去。
射完的男人用手握着肉棒在齐情脸颊唇瓣蹭了几下,甚至点了点他的鼻子,从被精液与发丝模糊的视野看去,近在咫尺的龟头就像一朵鲜红的剧毒蘑菇,半硬的粗大肉棒却是紫黑色的,很恐怖,很恶心,还有鼻腔和嘴里浓重的腥腐臭味……蓝白在第一次试炼后说精液是腥甜的,像混着鲜血的醇酒一样,他记得出门前那杯混着蓝白鲜血的红酒,很美味,而现在,他只想吐。
不是本能的反胃作呕,是连心都翻搅的恶心想吐。
于是,他再一次吐了起来,污秽腥糜腐臭的呕吐物被他撕心裂肺地吐了出来,从肠子开始的翻绞,然后是胃,然后是食道,然后是他的四肢百骸,每一根筋脉与神经,被操肿的喉咙又辣又疼,偏偏污秽里还带着自己胆胃的酸液,千百种的难受让他变成了一只濒死的兽,他一边嘶吼一边呕吐一边翻滚,麻木的四肢每动一下都万针刺骨地疼,于是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他嘶喊,他挣扎,他流血流泪,秽物大多被吐在了自己身上,被惊到的狼狗怒吼着,庞大的身躯与结锁的阴茎让他只能做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他甚至开始窒息,很恐怖的感觉,就像……七年前King死的时候一样。
“King……”他呜咽着呼唤死去的狼王的名字,痉挛地将四肢都蜷缩到胸前,他捂住自己像被冰刀割碎的心脏,从火辣的喉咙里吐出湿热的液体,他浑身脏污淫乱,双眼红肿,脸上唇边是怎样都冲刷不净的白浊,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他脏。
只觉得淫荡。只是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