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搭上管家的手,有些无力地下了车,深深吸了口盈满暗香的空气,苍白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军服宠物派对?”

“是的,将军亲自为您准备了一套军礼服,半小时前刚赶制完工,由七年前的‘炽’修改而来,将军说您一定会喜欢的。”恭敬地说完又向站到男人身边的蓝白礼貌微笑,“作为少爷带回的宠物,你也可以挑选一套军服。”

“请随我来吧。”

换过装,走下冰冷的阶梯,走过漫长的通道,暗红的地毯,橘黄的灯光,头顶两壁皆绘着华丽至极的西方神话,右边墙壁上挂着让每个人目眩神迷的风景,一幅又一幅,有的华丽,有的唯美,有的温馨,有的残酷,但每一幅,都美到极致,淫靡到极致。

从看到第一幅起,蓝白的肉棒就翘起来了,艳红饱满的龟头在雪白的衬衫下摆若隐若现,连呼吸都一下子粗重起来。

走在前方被黑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轻笑了一下,很温柔的笑声,穿着长筒皮鞋的双腿缓慢坚定地迈着,看不出一丝晕车的症状,“很雄壮对不对?”男人的语气里含着兴奋与情欲,是真正的呻吟,“这几幅是我第一次被King上的时候拍的,我主动引诱它,抚摸它全身上下,舔它的嘴和阴茎……然后King竟真的对我发情了!这张被King干到射是我最爱的,啊,当然还有King咆哮着射精这张……可惜那时候它不怎么喜欢我,一射完就走了,甚至让狼群更加兴奋,害我差点被直接轮死……”

蓝白一张张地看过去,看到被干得爬不起来的男人被十匹发情的成年灰狼围住时,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下一幅是男人和名叫King的紫灰色狼王做爱的场景,体型比十八都大上许多的狼王压着十几岁的少年,甚至将獠牙咬进了少年纤细的后颈。

“这是第二次。”男人的脸上一片潮红,“我又一次引诱它,让它发情,让它狠狠地操我,将我屁眼里夹得紧紧的上一只狼的精液都操出来……King愤怒得差点咬断我的脖子,我吓得半死,想要爬开,却害得它提前链住了……然后……我终于可以被King每天都干哭了……”

“啊,还有这张,King竟然可以直立着趴在树上干我……还有这张,我们在开满野花的草地上边爬边做……这张在水里,别看照片里水花四溅的,其实King害怕得全身都在抖哦,当然那根大棒也抖得很起劲……”

“少爷。”仍然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叹了口气,“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将军已经等了很久了。”

男人浑身一颤,闭上了嘴,眼神却直直地看向了前方一幅有着大片红色的照片,他抓着管家的手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突然又笑着开了口,好像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暂停,“还有这张,有人射伤了King的左眼,King发了狂,我也发了狂,我们彼此撕咬,疯狂地尖叫做爱,我们流了好多血,我射了好多次,King则射了好久……好久……我到现在屁眼里都是King在射精的感觉……”他转过身看着蓝白,笑容和照片里的少年一样,单纯美好痴迷沉醉,满满的疯狂与情欲,他就这样笑着对蓝白说:“蓝白,你是条狼。”

蓝白看着被一身黑色冷硬军装衬得无比禁欲高贵的主人,想起风衣下比男人的笑更淫荡的风景,又转头看了看照片里十一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的巨狼,银白军帽下的红唇极自然地勾了起来。

“主人,你再这样,我会认为你爱上我了的。”蓝白媚笑着说了一句,雪白的双腿缓缓跪下,又整个人趴了下来,插在后穴里的黑色长鞭甩动着,像狗一样爬到男人脚边,表示臣服地亲吻男人鞋尖。

男人几个呼吸,终于敛了笑,冰冷又矜贵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大步向尽头走去。

接下来的照片里再没出现过狼,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熟威严的身穿高级军服的男人,料想便是所谓的将军了。而所有画的主角,终于也穿上了衣服,一套又一套的军服,华丽的,干练的,禁欲的,性感的……每一套,都被主角穿得无比淫荡。

蓝白甚至看到主角穿得和他一样一顶军帽加一件单薄衬衫,连姿势都和他一样地屁眼里插满带刺的红玫瑰正给将军口交。

一直恭敬地托着男人左手的管家低头看到蓝白正盯着自己胯下,隐约撑起的帐篷似乎又大了一点。

蓝白笑着低下头,在主人脚边停下。

尽头到了。

刻着美丽的荆棘与男人完美的胴体的大门缓缓打开。

宴会厅很大,充斥着欧洲中世纪的奢华与古典,四壁天花顶都是美丽的壁画,脚下猩红柔软的地毯蔓延到大厅每一个角落,被穹顶正中巨大的水晶灯照出玫瑰的纹路。大厅两侧是豪华舒适的沙发与盛满食物酒水的方桌,坐着身着各式军装的男人,要么华丽,要么狂野,多为上世纪前风靡的款式,每个人都衣着整洁腰身挺直,倒将每个人都衬得英俊又气派。男人脚边都伏着一只宠物,不是大型狼犬就是大猫,蓝白甚至看到一只超级巨大的黑色藏獒,以及一团更巨大的金色毛团。

大厅正中摆放着一张暗红色的真皮沙发,正对着大门,正抚摸紫色狼王的军人缓缓抬起头,军帽下的脸成熟而俊朗,五官凌厉得像斧凿,那双银色苍鹰下暗沉的眸,仅是一眼,就让三人僵硬如石雕。

“你终于来了。情。”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缓缓流淌,带着金铁的冷硬与丝绸的沙哑,近乎温柔,危险十足。

齐情看着伏在男人脚边的狼王,微仰起脸,带着纯白手套的手指抚上了颈项的银质纽扣,“那么……就开始吧。”

男人一边解着风衣的扣子,一边向前迈动双腿,一战的战壕风衣长及膝下,银扣却仅蔓延至腿根,走动之间,沉铁般的黑色之下,竟有大片雪白与一角火红若隐若现,色情得让人屏息,偏偏男人的神色与姿态都无比优雅与高贵,那穿着过膝黑色军靴的长腿迈动时,甚至让人有跪下去亲吻他鞋尖膜拜的冲动。

但随着男人像自我抚摸一样将银扣全部解开,然后站定,在水晶灯下将风衣缓缓脱下,在风衣落地的瞬间,便有人狂喘着将他抱住,狠狠吻住了那带着完美微笑的红唇。

男人并没有拒绝,甚至主动伸手抚上了对方的裆部,摸了两下,将拉链扯开,一把握住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在对方的低吼中,用比扣在腰间双手更狠的力道往下一折。

“啊!”年轻性急的军人惨叫着倒下,直接晕死过去。

军人的宠物蓦地从沙发边站起来,巨大的一团金色,两米多的身躯与颈部夸张的鬃毛,一眼就能断定这是一只极强壮的雄狮。

“Leo。”男人摘掉手套,冲雄狮招了招手,笑容很是温和,“将你的主人拖出去,然后好好疼爱白,知道吗?”说着在晕死的男人身上踢了一脚,又俯下身咬了咬爬到脚边的蓝白的颈子,雄狮低吼一声,傲慢地走过来,张开大口咬住主人的脚,扬着尾巴将人往大门拖了去。

“竟然只有一个啊……”齐情舔着唇边的微咸扫视静坐的众人一圈,又看向前方不远的一人一狼,穿着华丽不失稳重的二战上将军服的男人仍然用深沉的目光看着他,看得他仿佛身上真的着了火似的,而狼王已经站立起来了,鼻子抽动着,直直地盯着他,不时低吼两声,尾巴胡乱地甩动,有些躁动,又有些犹豫的样子。

齐情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改良版“炽”衬得无比情色的身体,虽说是军服,但除了头上的大檐帽与脚下的长筒靴还保留着明显的军人特色,其他的,简直和卖弄风骚的交际花没什么两样。

“不一样……”男人同样动了动鼻尖,白皙修长的五指抚上了自己胸口,冰雪般的指尖自艳红如血的皮质束身上一点点游移往下,由无数块骨骼与皮革立体裁制而成的束身衣华丽精致而高贵,冰冷的艳色与勾勒出的腰身却足以让人发狂,更别提下面那条同样材质做工的将男人双臀与分身都凸显的超短皮裤。

但为了表示这还是一套军服,男人修长的颈项上围了一条细长的黑色皮带,由一只红宝石苍鹰锁扣,束身上亦点缀了精美的银质勋章与圆扣,裤子则配了与颈项同款的黑色皮带,几条银链自苍鹰下探出,垂荡着隐于男人右臀……而最性感的,莫过于衣裤间裸露的小半截被揉捏得发红的腰肢。

而男人就那样大方地站立于水晶灯下亲手抚摸着自己,从胸到腰,甚至滑到了小腹以下。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更有人控制不住地粗喘着欲站起来,看到昂着头踏回齐情脚边的金色雄狮,又强忍着坐了回去,军裤下的分身甚至跳了一下。

“不一样。”齐情抬起头,右手却仍在被紧紧包裹的分身上抚摸着,渐渐地浑身都开始颤抖,连眼神都炽热起来,“这不是‘炽’,它是King!哈……King……我的King……”男人呻吟着闭上眼睛,双手都抚上了自己身体,情人一般膜拜着‘炽’的每一寸,红润的唇绽开让人想操死他的微笑,当终于有男人站起来,第一个扑向齐情的,却是早已蓄势待发的紫色狼王。

因为男人勃起了。

“吼”雄狮的怒吼响彻整个大厅,高脚杯里的醇酒漾开美丽的涟漪,气势凶狠的狼王在半空便被Leo狠狠扑倒,足有狼王两倍的巨大身躯压起狼来毫不含糊,但论凶残到底是狼王胜了一筹,不等落地,狼王已经扭头一口咬向了雄狮眼睛,Leo躲避,仍是被咬伤了鼻子。雄狮彻底被激怒,一声巨吼,除了将军与蓝白,几乎所有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而他们的宠物,除了那只威武得吓人的藏獒,全都吓得趴在了地上。

“嗷”见Leo似乎顾忌什么并没有扑上来撕咬,狼王同样吼了一声,却退后了两步,一双冰蓝上挑的兽眼里有着本性的残暴与本能的畏惧,它斗不过这头雄狮,但那个一身熟悉的狼的气息的人类却越来越让它兴奋,不久前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已经胀得它很难受了。

“Leo。”男人睁开眼,低声唤了雄狮一声,语气宠溺含着不悦,“不是叫你和白玩吗?”见雄狮仍然暴烈,语气冷了下来,却是唤的另一个名字,“白,爬过去,让Leo上你。”

蓝白浑身一颤,仍是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是”,纤细的四肢在血红的地毯上跪爬前行,一身的银白却从雪白的臀瓣间生出一条漆黑的长尾,蛇一般诱惑人的视线。

等蓝白爬到Leo身边,侧过脸去舔雄狮胯下大得恐怖还布满倒刺的阴茎时,才有人惊讶地叫了起来,“蓝白?!”

出声的,欲出声的,不下数十个。

蓝白用手代替唇舌,抬起的脸上一丝媚笑也没有,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脆弱得让人心疼,更想狠狠地用自己的肉棒去折磨那张颤抖的口技一流的小嘴。当即有个冲动的就上前一步,看了看美艳淫媚的齐情,又看了看清秀可怜的蓝白,一咬牙,仍是向蓝白走了过去,一把拽起下身赤裸的蓝白,对着那张沾着雄狮精水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众人哄笑,蓝白眨巴着眼看着凶狠地吻着自己军官,身体本能地缠了上去,唇舌也与其撕咬翻搅起来,一吻结束,蓝白勾着男人的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年轻的甚至在发红的脸,仍然想不起这家伙什么时候和自己419过,起码三个月内没有。

年轻的军官在战友们的笑声中红透了整张脸,却仍然向齐情与将军说出了请求:“阎上将,齐少爷,我……我请求你们让我和蓝白在一起!”

瞬间便有人笑得倒在地上打起滚来,更多的人却是闷笑着同样看向了端坐的上将与静立的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