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再激烈,六娘都是不怕的,可亲吻于她而言确是要命的,倒不是说不能亲吻,而是她一被亲整个人就迷糊了,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她那死鬼前夫就是拿准这一点,总是在吵架的时候亲得她晕乎,然后骗她原谅他。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杨六娘迟滞了半刻,还是歪头躲了过去,“可是荀公子,你并不喜欢我,不是吗?”

“我……”荀晋源果然犹豫了,但他难以理解六娘的话,既然不喜欢可以交合,那为什么不能亲吻呢?诚然,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早已约过了线,可沉醉的人,又不止他一个,难道个中滋味还有不同吗?

“不要随意去亲女子,公子,六娘…六娘会误会的。”六娘一边喘息,一边告诫他。

被拒绝了不称意又如何,他既然伏在她身上,又何尝不能去吻别处?这么想着,荀晋源叼住了六娘的乳肉,含住乳尖吮吸起来。

六娘双眼迷离地望着那颗黑色的头颅埋进了自己的胸口,两手抱了起来,还弄乱了他的鬓发。她并未有孕,胸乳不产奶汁,真不知他在吸些什么,那么大力吮咬,别给她弄破了,明天会很疼的。

“哈啊,轻,轻点好吗?”胸口又疼又麻,花穴汁水又流出来了,六娘不由夹得紧了一些。

舌头裹着乳尖舔弄了好久,荀生突然感到下身一紧,昂扬被六娘夹住了,进出变得困难了起来。

进退维谷之际,荀晋源只好先服了软,“好,我轻一点,六娘你松一松,且松一松。”

“唔,嗯,嗯嗯……”六娘又何尝不难受,荀晋源的阳物如铁钉一般凿开她的穴儿,为了进得更深,连卵蛋都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大约又抽插了百十个回合,荀生终于释放在六娘花穴深处。这一回比第一次要持久些,良久他抽出软趴趴的阳物,盯着那不断从穴口喷涌而出的白浊,竟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满足感。

0011 亲吻

夜深人静之时,床上的二人俱是累极,相拥而睡,沉入梦境。

奇怪的是,杨六娘这个设计别人的做了噩梦,而两只脚都踏入的圈套的荀晋源却做了美梦。一个是梦到了前夫强压住自己,不肯签和离书,一个是梦到了一举登科,成家立业,子孙满堂,而他那身为尚书之女的妻子还与六娘有几分相像。

当然,习惯于早起读书的荀晋源照例还是醒得很早。还没睁开眼,他就感觉到不对劲,手上似乎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摸起来还很有弹性。

这是什么?

察觉到被窝里还有别人,荀晋源睁大了眼睛,竟发现怀里躺了个没穿衣服的女子,而自己正摸着她有些青紫的胸乳。

荀晋源的第一反应不是逃离,而是环顾四周,若被旁人看到这一场景,不单单是自己,这女子的名声也尽毁了。

还好,这屋子里只有他和这女子。

松了一口气的荀晋源有些头疼,他认出了这女子是客栈老板娘杨六娘,凭她身上那些轻轻重重的痕迹就可以断定,他们昨晚什么都做了。作为一个君子,不管是不是那药的效力,他都要负起责任来,不能平白欺负了人家,还偷偷装作无事发生。

抱着这样的想法,荀晋源觉得自己的心理压力小了不少,竟还平复心绪,欣赏起了六娘的睡颜。

夜里没看清的,现在都看清了,六娘的确生得很美,尽管她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勾人的神态。

荀晋源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又滑过她的鼻梁,最后在她的樱桃小口上点了一些,回想起了一些昨夜的事。

只有喜欢,才可以亲吗?若是偷偷亲一下,她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对,一定不会知道的。

这么想着,荀晋源撑着身子低下头,不带任何犹豫地吻住了她。这是一个一触即离的轻吻,嘴皮子才搭上,他就立马离开,生怕她突然醒来。

“只是这样吗?”见六娘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荀晋源感到有些奇怪,亲一下明明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是我想多了,再试试。”

嘴唇又覆上六娘的,荀晋源还是没有深入,一下一下地啄吻,最过分也就是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杨六娘这时已经醒了,发觉嘴唇上有异动,她浅浅抬了一下眼皮,又很快装睡。她昨夜明明拒绝了荀生的索吻,早上居然就被他亲了,这刚开荤的男子,真是一点都忍不住啊。

亲着亲着,荀晋源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舔开她的唇缝,一下撞上了贝齿。

“唔,唔唔,不要……”都到了这种地步,杨六娘也装不下去了,甩头反抗他的侵入,还伸手扒拉他。

六娘这一张嘴,荀生反而找到了撬开贝齿的机会,直接伸长舌头探了进去,又按住她的手腕制住那双乱动的手。

“放,放开我…”杨六娘知道,再这么被亲下去,自己就晕乎了,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

她尝起来有甜丝丝的,荀晋源得了点趣味,愈发不肯松开嘴,舌头扫过六娘口腔,攫取着更多的津液。

荀生的手指伸进了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握,六娘再也挣脱不开,舌根都快给亲麻了。这人到底还要亲多久?

再亲下去,自己的昂扬估计又要抬头了,荀晋源见六娘的眼前都泛起了一层雾气,这才终于松了口,那津液如丝一般连着,分得开了才断。

“是荀某放肆了。”荀晋源这句话,就好比故意打人还说抱歉,一点没觉得自己错。

杨六娘久久没有反应,脑子晕乎乎的,连看人都不太清晰。

“六娘,你可好些了?”荀晋源不依不饶地等杨六娘的回话,看到她身上的青紫,又有些心虚。

“嗯,只是荀公子,你为何要亲我呢?”杨六娘用拇指揩了揩唇瓣,神色平静地看着荀晋源。

为什么要亲她?

情不自禁?一时好奇?这些答案都太冠冕堂皇了,荀晋源不会告诉六娘,是因为见色起意,他好像真的有些迷恋她了。

这种情感不是出于爱意,而是一个男子对女子身体的渴求,是欲。荀晋源想,这大概与药无关,理智还在的时候,看看她也就满足了,可一旦失控,他就会放任自己贴近她,抚摸她,然后进入她。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亲你。”不仅想亲,还想再有一次肌肤之亲,荀晋源定了定心神,松开了六娘的手,“六娘,昨夜是荀某的不是,你有任何要求,在下都会照做。”

杨六娘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费老大劲勾荀生上床,终于得偿所愿,可以拿捏他了,“那公子会娶我吗?”

对上六娘的笑颜,荀晋源也舒展了眉头,轻易向她许诺道:“现下行纳采之礼已有些迟了,六娘若不介意,待我科考结束再亲自登门求亲,可好?”

见荀生一脸认真,六娘都快忘了他们是在床榻上谈论的此事,“明媒正娶?你真想娶我为妻?”

“是,在下不愿委屈了六娘。”荀晋源说这话是有些没底的,一来他与六娘私定终身不合礼制,二来颍川家里也不会容许他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有那么一瞬,杨六娘真的相信了荀生的话,她撑起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道:“荀公子,不要再说了,六娘真的会相信的……”

曾几何时,洞房花烛之夜,六娘的夫君也说过这样的话,然而现实却给她浇了一盆无情的凉水,为人妇哪有不受委屈的,欺负到头上来,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自打签下和离书,杨六娘就对男子不再抱有希望了,指望她二嫁更是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