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进去了吗?荀生还没有放弃希望,硬生生捅进去一节多的指节,但湿热的媚肉自然在赶他出去。

如此抠弄不下十个回合,六娘终于忍不住泄了身子,流出更多的淫液,还打湿了荀生半个手掌。

“这是?”荀晋源以为自己弄得过了火,忙抽出手指,却见晶亮的液体缠绕在自己的指节上,捻一捻还黏糊糊的。

杨六娘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失态,忙趁着高潮的余韵,重又坐到荀生的阳物上,这回半个龟头入了穴口,再往下便是真的合二为一了。

“荀公子,你弄得我好舒服,快些进来吧,别忍着憋坏了。”六娘握住了那挺翘的昂扬,靠着淫水的润滑慢慢坐了下去,但这非易事,花穴被撑到极大,也才将将入了半截。

荀晋源确实光顾着探索六娘的身体,忘了疏解自己的欲望,此番被突然夹住,他又疼又爽,还张着嘴“啊”了一声。

“公子,你也使些劲,有些卡住了…”这风月情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六娘能理解荀生被强迫的心境,可终归是她被他占便宜,怎可只有她一人努力?

“呵…嗯……”荀晋源热得满头大汗,腰腹使力向上顶弄,同时又按住六娘的腰肢,试图完全进入她的身体。

二人卡了好久,六娘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容纳下粗硬的肉棒,这下一通百通了。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杨六娘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这毫无经验的男子交合实在吃力,好在她终于办到了。

“嗯,里面好紧,我动不了了。”荀晋源又何尝不是长叹一口气,那花穴里的媚肉紧咬着自己的命根子,夹得他都生出了射意。

天底下的事,最说不清的要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杨六娘勾着荀生共赴巫山,算是应了这个理,毕竟这“床笫之欢”一旦起了头,他便再难忘记她了。

沉默许久,杨六娘将双手交叠在荀晋源背后,舔了舔他的颈侧,灵活的舌头在耳根边打转,“荀公子,入得这么深,可不能后悔了。”

六娘也胀得难受,一阵酥麻刺激着所有的感官,不自觉挤出几滴泪来,“动吧,动一动,按你的心意走……”

“嗯,嗯嗯…”荀晋源没有办法思考了,这与自渎不同,他挺腰每动一次,灭顶的快感就侵蚀着他的理智,“好紧,六娘你松些,嗯,松些……”

眼泪“啪塔啪塔”落在了荀生的肩上,六娘知道自己一定很失态,赶忙收紧手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颈项。这荀生的房中术实在不足称道,入得深又不会律动,就算有淫液润滑,她也有些疼了。

“呜呜,快些,快一些……”穴里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六娘感觉小腹里一收一收的,有什么东西就要来了。

啪啪声越来越响,荀晋源加快了速度,张嘴咬住了六娘的肩头,齿尖未划破皮肉,可也留下了一道道牙印,“要,就要,咳咳……”

“要什么?说出来呀。”杨六娘含住荀生的耳垂,又去亲他的红透了的耳廓,气息都喷在他的脸上,“没事的,公子,你想怎样都可以…嗯,呵啊,别顶那里……”

荀晋源想,他们好像一双交颈鸳鸯,一边媾和,一边抱得那样紧,除了心不连在一起,到底是水乳交融了。

“不行了,六娘我要在你里面泄了,真的可以吗?”夫妻洞房以后就会生孩子,荀晋源担心这般无媒苟合会害六娘有他的孩子,可他实在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

下边撞得激烈,六娘大口哈着气,下巴磕在荀生肩上点头,都这时候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热流就那样一股一股涌了进来,六娘被精水烫得仰起了头,整个人都要从荀晋源身上脱离。

荀晋源则不愿离开六娘温暖的身体,箍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埋头进了雪白的双峰中,企图延长射精的快感。

0010 夜宿(h)

杨六娘再次泄了身,整个人无力地挂在了荀晋源身上,“出来吧,拔出来。”

荀晋源找回了一些理智,他没有去看那一塌糊涂的交合处,抱着六娘许久都没有说话,心想自己好像表现得太糟糕了。

“怎么了,荀公子?你不是泄出来了吗?”杨六娘拍拍荀生的背,示意他可以出来了,身上黏黏糊糊的,她只想好好洗个澡。

事已至此,再想狡辩也是于事无补,荀晋源默认了今夜发生的一切,却还想再来一回,似乎有些耽于男女之欢了。

“可以再来一回吗?在下轻一点。”荀晋源还是没有将阳物拔出来,学着六娘刚刚对他的样子,与她咬耳朵。

欢爱之事,一次与无数次都是一样的,杨六娘抬起头去看荀生的眼睛,只见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小小的自己,黝黑的眸子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六娘笑看荀生沉沦,指尖描摹着他的五官,最后落到了薄唇上,“那公子,亲我一下。”

湿热的吻就要落下,杨六娘却别过头去,让那吻落在了脸颊上,“哪里都可以,不能是这里。”

说完,杨六娘回吻了荀生,小鸟似的在他的下巴上啾了一下,“去床上吧。”

荀晋源毕竟是初试云雨,六娘稍稍体谅了一下他,心道在床上弄总不会比坐在这更糟糕了。

昂扬整个还埋在六娘穴里,荀晋源没有让她起来,直接托住她的臀部将人抱了起来。然而,这样一来,他软掉的阳物很快苏醒,每走一步都在六娘的甬道里肆意横行。

半褪的裤子直接滑落到脚踝,荀晋源直接踩了两下脱离了桎梏。满地都是二人的衣物,唯有那可怜的信件孤零零落在亵衣堆里,大概在男欢女爱面前,它也一如草芥,并不得主人几分怜惜。

“慢些,你慢些呀!”二人的性器在走动中继续摩擦着,六娘感觉下身袭来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难耐不已。

终于把人抱到了床上,荀晋源得以欣赏六娘玉体的全貌,馒头穴下的风光也一览无余,原来她就是这样把他的肉棒吞吃下去的,他们的性器竟如此契合。

床上不比别处,杨六娘避无可避,满是泪痕的脸蛋上泛起了又一波红晕,伸了腿搭在荀生手臂上,使唤他道:“脱鞋。”

杏粉的绣鞋在挣扎时已经落下了一只,剩下的也只是挂在了足尖上,摇摇欲坠。

荀晋源很轻易就帮她脱了鞋,至于那白色的袜子就难了,因为六娘绷直了脚背还勾住了脚趾,将袜料都缠住了。

“六娘,还要脱吗?”荀晋源握住她的脚,一边大力肏干,一边问她。

花穴被蹂躏得厉害,向外翻开迎合着荀晋源的肉棒,六娘难耐地往后扭了扭,整个人陷入满是荀生味道的被褥里。

“别,别看了,抱紧我。”杨六娘把腿搁在荀晋源的腰上,有收紧的趋势。

“嗯,嗯嗯。”荀晋源推了六娘一把,然后自己也上了榻,床架“吱嘎吱嘎”摇个不停。

俯身抱住六娘的时候,荀晋源微微抬起她的腰,以便自己直上直下肏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放开了不少,在探索六娘身体的同时,自己也得了不少趣。

他不禁在想,刚六娘还容纳不下他的阳物,现在倒已完全吞吃了下去,是不是再努努力,她的身体就会完全与他契合了?

这种想法一生出来,荀晋源就恨不得打醒自己,他们哪有什么以后,药效作用下的媾和,怎能作数?当然,都到了这种地步,他也绝不否认自己迷失了本心,是他提出的再来一次,之后该负的责任,他都会一力承担。

“能亲你吗?”见了六娘梨花带雨的模样,荀晋源忍不住向她索吻,嘴唇几乎要贴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