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轻,似羽毛一般在乳上拂过。月寻抿着唇忍耐,听他念诗。生怕一会儿又回答不出。

纪时泽念完这句诗,字也正好描完,他又继续解释:“这句诗是指,女子身披明丽罗衣。璀璨,光亮明丽也。”

他收笔凝视月寻,等她领悟。月寻稍加思索,明白就是这二字其一。思考片刻,答道:“此为‘璀’,明亮也。”

纪时泽微笑,略一点头:“姑娘还会举一反三,孺子可教。”

“是纪公公教得好…”月寻始终握着双手,虽心中焦虑散去,但对纪时泽惯有的威压依旧有些拘谨。

看着她这幅不太放松的样子,纪时泽重新上下打量月寻。片刻,道:“此诗用在你的身上也甚为妥帖,你可会背?”

月寻摇摇头:“只知其中一二。”

“如此,对你来说,确实难了一些。”纪时泽抬起月寻的一只胳膊,继续说道:“那便先教你一些简单的。”

说罢,他摊开娇小手掌,继续在她手心写下一字。又转回给月寻看。

“此字简单,你来认一下。”

月寻好奇的转了转手掌,与她而言,再简单的字,也是模糊又陌生。她琢磨了一会儿,仍不得其中要领。

“我不识…”

纪时泽转过笔杆,又往月寻身躯上一指,停留在她认过的第一个字:“此为何字?”

“月。”月寻还记得。经他这一点拨,不等纪时泽继续开口,月寻晃着手掌抢答:“这是‘寻’?是我的名字!”

纪时泽点点头。

月寻一时惊喜,右指顺着纪时泽写的字,轻描一遍,檀口微张,细细观察,面上惊奇又认真。

纪时泽默默凝视,说道:“寻,觅也,寻觅则丢失也。此字不好,奴才日后给你换一名。”

月寻一愣,抬头看他。纪时泽说的认真,她才回过神来。之前自己被皇上囚禁,后又辗转东宫和宣城,又听凌云渊曾说,纪公公一直在寻找…

此时突然说到此事,月寻立即愧疚起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纪时泽未答。沉默一会儿,又抬起月寻的右掌,继续在她掌心题下一字,随后让月寻辨识。

于是月寻又翻着手掌,上下辨认。她刚刚认识了自己的名字,想是此字也有其中奥妙。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动。

“是…‘纪’…吗?”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犯了纪时泽的避讳。

对面之人听后,并无半点怒气,反而笑着夸赞:“姑娘聪慧,已经可以一隅三反。如此,便继续念诗认字吧。”

纪时泽举起笔杆,指到月寻身上的第一个字,道:“前面几句你是知道的,一一念来。”

月寻点头,开始念诗,目光也从镜中认字。纪时泽跟着她的速度,笔杆一个个指着那些字,往下滑动。

木质笔杆不轻不重,按在肌肤上。笔顶设计简单,是一个椭圆形,上面系着短短一截挂绳。挂绳微糙,摩擦而过之处,将皮肤印出一条红痕。

倒也不疼,感受到更多的是如影随形的痒。也不知是太过敏感,还是因为过于关注此处,总觉得纪时泽像是故意在身上游走玩弄。

本就没太记住的诗句,此刻也在脑中荡然无存,心思全都被这只笔杆勾引。不过背了三句诗词,月寻就再也背不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躲避:“纪公公…我…忘了…”

纪时泽瞄她一眼,随之跟上靠近,又将笔杆继续指着,提醒她:“远而望之…”

“我…不学了…多谢公公好意…”

月寻低着头不敢看他,又微微往后一退,躲避笔杆的触碰。

却没想到纪时泽依旧逼近,用笔杆抬起月寻的面庞:“学不学,可由不得你。奴才说过,要教会你,你若不配合,奴才可有的是法子。”

“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个小小官女子,不劳公公如此费心…”

“甭管奴才是否费心,你只需乖乖听话。”

纪时泽放下笔杆,对着她刚才背到的地方,敲了敲她的小腹:“继续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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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 第105章背诗(微)

《求道于盲》作者:贝婆

月寻被逼退得靠到了书桌上,无路可退,只好看向镜中,继续回忆。她从未读书习文,会背的不多,只寥寥几句已是费劲脑汁。

更何况此时赤身裸体,又被对面之人炯炯观看。目光如炬,她哪还有背诗的心思。

想了许久,脑中思绪混乱不堪,便再次开口请求:“纪公公,我真的不记得了…”

“远而望之…”

纪时泽将笔杆往下移,此次却未顺着字指给她看,而是一直向下移动。直到笔杆经过阴户,指向窄缝,又将笔顺着缝隙放到两腿之间。

他凝视月寻的面庞,手控制着笔杆不紧不慢前后摩擦那条蜜缝,问道:“想起来了么?”

月寻浑身紧绷住,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却依旧无法抵挡毛笔的摩擦,反而将笔杆嵌得更深,紧紧夹在缝中。

正不知所措时,忽而听到他的再次发问,月寻再也不敢不答:“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远而望之…嗯…然后是…”

她着急得重复一遍,可后面的诗句嘟囔半天,仍答不上来。

纪时泽笑问:“姑娘是想说‘灼若芙蕖出渌波’?”

“嗯…对对…灼若芙蕖出渌波…”月寻赶紧点点头,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别弄了…我…我知道后面如何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