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寻惊声惨叫。她刚说完话,那伸出阻止的手腕就被纪时泽用拂尘重重一打,不留余力,上面立即泛起一道红印。
“不知所云!”纪时泽收起嘴角,面上表情也严肃起来:“姑娘如此胡说八道,真真当奴才是在对牛弹琴。”
月寻抿抿唇,不敢反驳。只委屈的用右手握着左手腕,含泪忍痛。纪时泽下手颇重,那手腕被打十分疼痛,险些断骨,惊得月寻楞了好久。
许久未见,从前只道这宦臣心狠手辣,因此得以掌控前朝。虽刚相识时,对他有过恐惧,后来倒不觉得他有多狠厉。现下看来,当真是个不好惹的。
越想越委屈,眼中泪水便如泉涌,顺着面颊道道滑落。纪时泽垂眸看着,并未因此收手。
夹在腿间的笔磨得更狠,笔杆上刻着的花鸟图精细,纪时泽旋转着往那突出的蜜豆上磨,没一会儿,笔杆上就被沾满了白色汁液。
娇嫩的地方有些受不住,穴口被磨得又热又痒,连带着身上也似火烧一般,灼热难忍。两腿颤颤巍巍合在一起,仿佛失了力气。
“唔…别…”
坚持没多久,月寻曲着双腿,险些跌倒。急忙随手拉住纪时泽的衣衫,堪堪支撑。纪时泽单手抱住,继续训斥。
“奴才有心教导你,你却逃避敷衍,是要逼咱家另使手段?”纪时泽逼近一步,将月寻抱到书案上,让她与自己平视。
月寻有些惊魂未定,不知他今日怎的有些反常。刚才明明还耐着性子,现下竟换了自称。虽面上时时带笑,却似乎是在强装镇定?
还不待思考更多,纪时泽又用手中笔杆敲敲她的手腕:“身体后仰,两手在案上撑好。”
那笔杆上有些湿润,带了些沁香体液,被沾到手腕上。月寻垂眸看了一眼,被打的手腕上红痕明显,如那拂尘一般粗。
见他是动了真格,月寻也不敢再犹豫,照着指挥摆好姿势。
纪时泽没看她,自顾自走到书案另一边,点起一柱暖香。后又去到笔架前,两指一一拂过垂着的各式毛笔,最后停留在最粗的毛笔前,将其取下,回到月寻身前。
“此笔还未开封,姑娘想用哪一端?”他四指握着笔杆,缓慢旋转,展示给月寻看。
这支笔与刚才那支粗上许多,是用来写大字专用。笔身颇长,刻满山水图画,笔顶嵌一颗绿色明珠,笔杆中间还有三颗被雕刻出来,相连在一起的活珠,活珠上另雕精美小巧的春光图。笔尖大量狼毫,撑成一颗桃状。
月寻有些看不太清,只依稀觉得此笔过于粗大,无论哪一端,怕都不是好受的。
她摇摇头:“我…我能背的…”
纪时泽放下拂尘,将月寻的两条腿也分开放到案上,转着粗笔,略做思考。
“姑娘既然不选,且两端都试上一试。”他将粗笔笔尖搁到月寻穴外,用那狼毫顺着小穴轻轻描绘挑逗。
“远而望之,后面是什么?姑娘继续背。”
月寻正紧张不已,听到还要背诗识字,顿时心凉。赶紧随意寻了个借口:“纪公公…我看不清,无法识字…”
“倒是为难你了。”纪时泽左持粗笔,右执细笔,道:“那你便身体感受笔画。写一字,认一字。”
“什么?”
不待月寻反应,纪时泽将细笔蘸墨,粗笔抵在穴口,在月寻岔开的双腿上继续题字。从大腿内侧的膝盖处往腿根写。
“奴才从‘远’字开始,姑娘一一认来。”说着便开始动笔。
“别写这里…”月寻看着他已落笔,虽想拒绝,那腿仍一动不敢动。若是触怒了他,恐怕还不止这些。
眼角落下的泪还未干,此时又滴落几道,月寻也顾不上擦。粗笔就抵在穴外,她心颤颤,照着那几字念来。
“远而望之…”
纪时泽此时已经写完一整个长句。月寻却只知四字,后面的诗句究竟是什么,始终记不起来。
纪时泽笑望月寻,问道:“需要奴才提醒姑娘么?”
月寻有些不太敢答。他刚才提醒,却是错句,惹的自己挨了狠狠一打。此时也面上带笑,心里却不知又憋了什么坏。可若一直答不上话,怕是也会惹得他耐心耗尽…
思考片刻,月寻弱弱请求:“还请公公提醒一二…”
“好。一字入一分。”纪时泽持着粗笔,往穴口转了转,将绿色明珠沾上些许汁液,又问:“姑娘需要奴才提醒几字?”
月寻愣愣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明白过来。突然有些后悔,果然不能轻易求助于他,只是现下实在记不起来,也别无他法。
“两字…”月寻还是决定保守一些,想是两字应该足以。
“皎若…”
纪时泽诚实说道,同时将那粗笔往穴口旋转着进入两分,正好将明珠埋入穴内。
月寻暗松一口气。虽然明珠尺寸不小,还好只进入了这一些,如此,倒是还能接受。
可是,“皎若”后边又是什么…
刚才纪时泽念诗时,不做停顿,又当真只念一遍。月寻的心思缥缈,根本没有认真听,更别说识字。腿上此刻不过短短十余字,也让月寻绞尽脑汁。
这会儿,纪时泽倒是没再催促,一直耐心等待。
想了一会儿,月寻不得头绪,看着后边几字,又轻声询问:“公公可否像刚才一般,略微指引…”
“呵…”纪时泽轻笑一声,用细笔笔杆指向后边那几字,道:“旭日初升,为何?”
这一点拨,月寻立刻想了起来:“皎若太阳升朝霞。”
纪时泽点头:“五字入五分。”
于是将左手中那支粗笔,又往穴内推入约莫五分之深,笔杆中间的第一颗珠子也被埋了进去。
“唔…你…只让你指引,怎的这也算做提醒?”
月寻原想着,只做指引,应该不算提醒。没想到,纪时泽依旧将笔深入。如此想来,那简单几字,当真怪自己没有认真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