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没有越过那一步，事情是不是不会变成今天这般。

忽地有人敲门。

“棠音，你在里面吗？”

庄无尘的声音传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

第4章

他似是推了推，却并没有打开。

望着苏棠音受惊的样子，苏寒舟嘴边扯出了一抹恶意的弧度，不管不顾扯去她的衣裳。

“求求你，不要这样……”

苏棠音红了眼，尊严被一片片撕碎。

苏寒舟掐着她的脸，沙哑道：“除非你说，你不想联姻。”

她痛苦闭上眼：“我没办法，夫人不会允许的。”

又一次被违逆，让苏寒舟彻底发了狠，粗鲁压着她，全然不把她当成人去用。

结束后，门外已经无人。

苏寒舟冷笑离开。

徒留苏棠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地上。

她何尝不想结束，可她从不能做主自己任何事，更别提与庄家的联姻了。

可哪怕是为了一时愧疚，她也不愿连累旁人。

翠竹冷脸为苏棠音收拾一番，再去时，宴会已然开始。

苏棠音找了个角落候着。

兰月遥走到苏棠音身边嘲讽地开口：“贱婢，有人愿意收你，你很得意吧。”

从小，兰月遥就对苏棠音抱有十足的恶意。

苏棠音不想再惹是非，便挪动脚步企图换个地方，却再次被拦住。

兰月遥一脸怨毒，精致的妆容遮盖不住扭曲的面容，她压低声音讥讽道。

“要是让庄家知道你是个烂货，他们还会容许你进门吗？”

苏棠音变了神色，惶惶看她：“你又想做什么？”

自从被兰月遥下药后，没人相信她，更没人愿意帮她主持公道。

所以她只能告诫自己，一定要离兰月远远的。

可兰月遥却根本不放过她，只是冷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贱婢！”

话毕，她抬手陡然一推，苏棠音踉跄着摔下。

茶桌坍塌。

琉璃破碎的声音和茶水四溢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棠音狼狈地倒在碎渣，被碎片刺破的身下溢出血来，披肩也滑落在地，露出那依旧清晰的齿痕。

“光天化日，丢人现眼！”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满是鄙夷。

“苏棠音，你私下乱就算了……可……”兰月遥跌坐在地，掩面哭泣，“可寒舟是你兄长呀，你怎么能……怎么能……”

兰月遥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她就是要在这里，让苏棠音声名狼藉，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棠音就是一个人尽可夫、肖想养兄的贱人。

这样，为了保全颜面，苏家会抛弃她，庄家更不会要她。

肩头的暧昧咬痕，足以证明她和别人鬼混。

有人不屑道：“原来是玩够了，找庄家接盘呢，真是恶心……”

“怎么连养兄都不放过，这么饥渴吗。”

庄先生怒极，指着苏棠音愤慨：“我们庄家绝不要这种不检点的女人，联姻的事就此作罢。”

苏老夫人一肚子火，上去便扯着苏棠音跪在碎渣上。

“跪下！还不快向庄老爷道歉！”

庄先生冷声打断：“苏老夫人还是先处理好家事吧。”

说罢，便指挥保镖带走庄无尘。

人群窃窃私语，一道道羞辱的视线，将她扎得体无完肤。

不是这样的……不是……

苏棠音浑身发抖，想要解释却喘不过气。

下一刻，她对上了苏寒舟凉薄的视线。

苏寒舟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用无声的口型，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