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舟嗤笑一声,只觉得她在狡辩。

“庄无尘才考上状元榜首就急不可耐要娶妻,可是对她的身子念念不忘?”

苏寒舟冷笑着看向庄无尘,语气一点点加重:“舍妹的身子真是让人念念不忘,毕竟当年可是庄少爷先验的货。”

尘封的伤疤再次被人残忍揭开,顿时鲜血淋漓。

苏棠音被苏寒舟毫无顾忌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提起,让她既恐惧,又难堪。

她拉着苏寒舟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兄长,求求你别说了。”

苏寒舟冷笑着拽住她的外袍,用力一扯。

刺目的红色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

苏棠音难堪地想遮住肩头,想让自己保留一些身为人的尊严。

然而,她的手腕被苏寒舟死死钳制。

看着苏棠音肩头的印记,庄无尘瞳孔一颤,拳头攥紧。

苏寒舟扯起一抹冷笑,眸色深沉近墨。

“这就是你未嫁进门的未婚妻,你可知她是如何犯贱的?”

“够了。”

庄无尘沉着脸脱下外袍丢在苏棠音身上。

若是让其他人看见,庄家的名声就毁了!

苏棠音浑身发抖遮住肩膀,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寒舟。

明明苏家极力想要掩盖自己和苏寒舟的丑事。

他却如同不在意般,在大庭广众揭开,全然不在乎苏家的脸面。

苏寒舟却面色沉静,仿佛闹出丑闻的与他无关一般。

三人的动静,引得宾客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唯独人群中的兰月遥目光却蓦地一沉,脸色难看至极。

兰月遥最为清楚苏寒舟发疯的原因。

在苏寒舟心中,苏棠音是他的所属物,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可如今,苏棠音却要和庄无尘结婚。

所以苏寒舟吃醋了。

兰月遥甚至觉得,昨天那半遮的房门,就是苏寒舟故意为之,好让所有人看见他们有染。

她紧紧握着双拳。

本以为那杯加料的酒水,会让苏寒舟抛弃苏棠音,没想到竟然还不够!

兰月遥咬牙看向苏棠音,眼中满是怨毒。

“身体不舒服,那便去休息。”

苏寒舟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苏棠音,强硬地将苏棠音拽走。

庄无尘想拦,却被苏寒舟一个眼神,好几个下人将他围堵在原地。

“寒舟,你要带我去哪?”

苏寒舟抿唇不语,眼底一片阴鸷。

苏棠音恐惧地盯着他的侧脸,身体不自觉发抖。

刚一到侧房,苏寒舟便将苏棠音抵在墙上,掰过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苏寒舟心里堵着一口气,开口便是冷嘲热讽。

“你以为庄无尘是真心想娶你这只破鞋吗?他只不过是想搭上苏家这条线而已。”

“你却眼巴巴上去献殷勤,贱不贱啊?”

苏寒舟向来刻薄,苏棠音哪怕早已习惯,再听到时心口还是阵阵刺痛。

“我没有打算献殷勤……”

“你又不乖。”

苏寒舟沉着黑眸埋首在她颈侧撕咬,仿佛要将她的脖子咬穿,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痛楚让苏棠音哭着挣扎:“哥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当初是你先勾引我的!”

苏寒舟强势吻去她的话,声线沙哑又凉薄。

“你这般不要脸上了养兄的床,一切源头都是你的错,你有什么资格说结束?”

这一刻,苏棠音闭了闭眼,心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