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苏寒舟双目赤红,“谁都不准碰她!“

苏老爷抬手示意下人将苏寒舟架开,声音如淬了毒的银针:“丢人现眼的物件,苏家没有你这种疯子。“

苏寒舟徒然笑了。

疯子?

对啊。

是苏棠音把他逼成了一个疯子。

可她就这么轻易死去。

凭什么?

就因为自己杀了她和庄无尘的野种?

苏老爷吩咐下人将苏寒舟强行带走。

一连几天,苏寒舟都将自己关在苏棠音的屋中。

她的屋中并没有被收拾。

床榻边缘有一滩水渍,是她吞药自杀时,催吐出来的物件。

未被完全消化的药丸,散发着腐臭。

苏寒舟栽倒在苏棠音床上,竭力想感受她曾经的气息。

他不明白。

为什么苏棠音如此决然地离他而去。

更不明白。

为什么他的心口像是被凌迟般痛苦。

棠音。

教教我。

我为什么……这么难受……

又为什么……这么后悔……

我应该逼迫自己接受那个孩子的。

就算是你和庄无尘的孩子。

被褥下似乎有什么物件。

摸出来一看,是一个瓷瓶,还剩下一些细碎的药丸。

苏寒舟看了眼瓶身上贴着的布条,舒缓情绪四个字刺痛了他的双眼。

什么叫舒缓情绪?

棠音她生病了吗?

几时的事?

苏寒舟仔细回想有关苏棠音的事。

却只能想起自己对她的羞辱。

以及她哭红的眼眶。

苏寒舟仿佛听到了苏棠音的声音。

她在笑着引诱他,尝尝自己曾吃过的药。

乌黑的药丸,悉数被倒进嘴里。

◇ 第11章

庄无尘来苏家收拾苏棠音的遗物。

找佣人在他喝令下,撞开了紧闭的门。

在推开门时,他目睹苏寒舟像受到蛊惑般,将药倒进嘴里的瞬间。

“你他妈疯了?!“

庄无尘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腹部。

苏寒舟弓着腰剧烈咳嗽,药丸混着血沫喷溅而出。

庄无尘揪住他的衣襟,指节几乎掐进对方皮肉。

“想死就滚远点!别脏了我未婚妻的闺房!“

“未婚妻?“

苏寒舟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将人掀翻在地。

他跨坐在庄无尘身上,拳头裹挟着风声落下。

“你算什么物件?!得到了苏棠音的爱又怎样,有了孩子又怎样,可惜你们永永远远都没可能!她就算死,也只能是我苏寒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