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孩子在福利院的环境是和谐的,是融洽的,不幸的则会成为欺凌孤立的对象,是灰暗的,孤独的。
而陆辞认为自已是幸运又不那么幸运的。
幸运的是他能生在和平又强大的祖国,他能有安全的环境长大,还有他能遇到对自已那么好的院长,对自已的照顾,不幸的是因为孤儿的身份,他所经历的困难都比别人多,要付出的是别人更多倍的汗水。
陆辞也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去的,所以他经历的苦比别人多太多了。
他见过世界的黑暗,也触及过世间美好,明与暗是同存的,但陆辞始终相信,世间的光明总会照到黑暗,心怀希望才能触及光明。
陆辞冷冷扫过阿克什勒:“这也不是你可以不顾这么多无辜的生命为理由,你可以有你的原因,你受到欺压站起来反抗是没错,甚至你可以亲自去了结曾经伤害过你的虫。”
阿克什勒终于想起了能让自已愉悦的事情来,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事到如今,阿克什勒也不再对陆辞隐藏自已什么。
“我当然亲自了结那些欺辱过我的虫,我将那些虫全部抓了起来,给过去的我报仇,当我将那些欺辱过我的虫全部解决后,可我心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
“我想要的不仅仅于此,这个世界它是扭曲的,凭什么那些废物雄虫就比雌虫高贵,明明雌虫智力和战斗力比雄虫好那么多,却被那些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就是 错的,那既然是错的那为何不推翻它?重新建立一个正确的新虫族呢?”
阿克什勒述说完眼眶泛起红血丝,隐隐带着怒气。
他将当年欺辱过自已的虫无论雄雌,都不放过。
第一只虫阿克什勒将其折磨几天生生活剥了,第二只虫阿克什勒在那只虫身上割下不大不小的伤口,让那只虫的血慢慢流干,感知自已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失直至死亡。
等到第三只虫的时候,阿克什勒更是变态,命虫将那只虫捆起来,每天一点点割下他的肉在当着面将肉煮熟强行给那只虫畏回去,直到那只虫被慢慢折磨死去,不仅是肉体上的伤害还是精神上的折磨。
后面的虫都以不同的方式死去,这是阿克什勒的报复,极端的复仇方式。
当然这些阿克什勒不想过多对陆辞描述,换只虫他倒愿意娓娓道来。
“可你的计划要泡汤了,伯尔,也就是阿克什勒你失败了。”
无论是以雌为尊还是雄为尊,按现在模式发展下去,早晚都会形成病态的的社会,社会不能长期稳定,不能和谐发展下去。
最后也如同现在一般,所以平等才是最难做到的,也是最需要去做到的。
陆辞也知道阿克什勒说这么也不会投降了,以他的执念逼紧了就与傅斯行军队拼个鱼死网破,造成更大的伤亡。
阿克什勒缓缓从衣袋里拿出一个鸡蛋大的黑色盒子,上面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阿克什勒的拇指覆上去,只要稍稍用一点力气,这栋大厦都会爆炸,谁也活不出去。
阿克什勒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红着眼道:“我失败了,之后也会有其他和我一样的雌虫去改变,雌虫总有一日会将废物的雄虫踩在脚底下!”
接下来,陆辞双手双脚下都有铁链拴着,行动极不方便。
阿克什勒垂下眼帘,走到陆辞身后,冰凉的手掌捏住陆辞的肩膀。
用只有他们能听到声音,语气温柔道:“陆辞,陪我一起死吧!”
陆辞没有言语,他愿意,陆辞可不愿意。
只不过他还是成为了
陆辞无声看向傅斯行那处。
眼里流转着太多情绪,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傅斯行说了。
他也不想成为拖累傅斯行的累赘,他不想因为他傅斯行就妥协别人。
不久傅斯行所带的军队已经将这栋大厦给包围了,在阿克什勒的威胁下退后了五百多米来。
傅斯行此时想杀了阿克什勒的心达到了巅峰:“住手!我已经退了,你还想怎样?”
阿克什勒抬头:“你们全部撤退,能做到吗?”
陆辞冷笑道:“阿克什勒,你想的倒挺美的。”
陆辞话音刚落,周身散发出一层金色的光芒,黑色的瞳孔缓缓变浅,变成金色,直至金色的瞳孔变成针状形态。
手腕上和脚上的铁链突然断裂成几段。
转身抓住阿克什勒的手腕,一瞬间,细微骨裂的声响,陆辞紧接着对着手腕踹上一脚。
阿克什勒只感觉手腕一疼,手加上被陆辞一踹,握在手中的黑色盒子一松,就这样坠落下去。
阿克什勒吃疼反应回来时,陆辞的拳头已经向他挥来。
但阿克什勒说什么也是高级的s级雌虫,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躲掉了陆辞的攻击。
傅斯行见状即刻发动进攻,自已也飞快向陆辞那边。
第122章 只过了一宿
当傅斯行快要抓住陆辞时,一声砰响,四周弥漫起浓浓的烟雾,一瞬间傅斯行失去了视野。
阿克什勒突然诡异一笑,比傅斯行更快一步跳上高处。
“傅斯行,你逃不掉的,一起死吧。”说完拿出了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按钮,阿克什勒那漂亮的外表因愤怒而显得狰狞起来。
“你想的倒美!”
陆辞也跳跃上来,目标就直奔阿克什勒手中的东西,每一拳陆辞可谓是下死手了,打了几个回合下来,阿克什勒渐渐落了下风,嘴角也带了点血迹。
陆辞一拳精准地砸到阿克什勒的太阳穴上,下一刻继续抡起拳头打算给个致命一击时,陆辞的拳头落空了。
阿克什勒关键时刻开展了他的羽翼,轻易的避开了陆辞的攻击。
“干!”陆辞一拳落空,不由低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