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转头看去,只见开门的跟在阿克什勒身边的虫,指了指自已:“老大吩咐,把他带走。”
其他雌虫:“是!”
不等陆辞提问,被那些雌虫带出去,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而后坐上电梯。
陆辞抬眼看着高有162层的电梯,他们现在去往的正是最高层。
之前阿克什勒说,这里已经布满了炸弹,也就是说这162层都布满了炸弹。
这么高的楼层也就笃定了陆辞没有飞行能力,根本没法逃。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一阵冷风刮过,陆辞额间的碎发全部被风吹起。
这楼顶的风很大,阴沉的天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所笼罩,显得格外压抑。
这片天空没有一丝阳光能够穿透云层,给人一种沉闷和阴郁的感觉,刮起的风很大,陆辞不适应地眨了几下眼。
阿克什勒:“冕下,你终于来了。”
陆辞缓了片刻就适应了,抬眼看去,眼前的一幕陆辞被震撼住了。
空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战舰,像一只庞大的钢铁巨兽,横亘在空中上,威武壮观。
陆辞一眼就看到了傅斯行就在最前沿的飞行战舰上。
不等陆辞多看几眼,自已的身边的雌虫就不耐烦道。
“别墨迹,快走!”
陆辞旁边的雌虫见陆辞像是呆住一样,一个劲地拽着陆辞往前走。
陆辞最终走到了阿克什勒的旁边,刚刚拽着自已的雌虫此时正将枪口对着自已的脑门上。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之前是陆辞拿枪挟持别人,现在也轮到自已被挟持。
“这就是你说的,从来没有想过利用我什么?”陆辞说着话毫不掩饰地透露着无语。
现在不就利用自已了吗?
阿克什勒一愣,随之道:“我没办法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还是低估了傅斯行的能力,这么快就查到自已头上了,刚刚经历了几个回合的对战,他方的损失已经很大了。
现在和他们正面硬刚,那几乎没了赢的可能性了。
但阿克什勒又怎么会甘心呢?多年的谋划,苦心经营,眼看着离成功就不远了,是不可能会放弃的。
阿克什勒抬头望向上方,大声喊道:“傅斯行,你的雄主现在的性命在我的手上,还有这栋楼里关着几百只无辜的虫,如果你们在往前进一步,我不敢保证这里会有多少伤亡,你确定要继续进攻吗?”
上空最前沿的舱门缓缓打开,一双黑色军靴率先出现在画面,傅斯行身穿着一套墨绿色的军装,银色发丝随风飘扬,冰蓝色的瞳孔因为沉着脸色更显冷色。
但衣袖下握紧的手却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不安。
傅斯行沉着脸:“你其他据点的虫已经投降了,阿克什勒你现在停手,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
阿克什勒轻嗤一笑:“余地?哈哈哈哈,多大的余地?你当我三岁小孩吗?这种话没有保障,我可不敢轻易相信,傅斯行,都是雌虫,你应该知道那些普通的雌虫在这个世界有多难了吧,受尽那些雄虫的折磨,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想让那些的雌虫都能拥有捍卫自已的权利,你又为什么阻拦我?”
傅斯行:“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傅斯行余光一直落到陆辞身上,陆辞的视线也一直在傅斯行行身上,四目相对时,陆辞向傅斯行投去眼神,告诉傅斯行他没事。
陆辞:“我知道你是想打破现在虫族的制度,可你有没有想过,想改变这个制度的不仅仅只有这一个方式。”
阿克什勒转头看回陆辞,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你是在为傅斯行拖延时间吗?”
第121章 爆破
一下子被阿克什勒猜出陆辞的心思,陆辞一时有些尴尬但又很快镇定自若起来。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你要彻底改变掉现在的阶层的状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而且你不该为你的目的去残害那些无辜的生命。”
陆辞盯着阿克什勒快速说道,怕他再次做出什么举动来。
阿克什勒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一朝一夕?如果没有虫敢反抗带头走向成功,那我就做那个出头的,我为这个谋划了十几年,这些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什么变革都需要有人先提出,有人先前进,虫也一样。
而他只是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
阿克什勒说完眼神扫过上方的傅斯行,笑容逐渐冰冷,带着陆辞一步一步往前进。
等到站到顶楼的最外围,陆辞眼神不自主地往下看去,楼层太高了,周围萦绕着一层层云雾,看不清最底层的风景,灰蒙蒙的一片。
身处高处在冷风的加持下,让本就恐高的陆辞倒吸一口凉气。
这高度摔下去,陆辞不敢想,说粉身碎骨摔成肉泥都不夸张。
阿克什勒并不在意这环境,随意挑了个好地方顺势坐下。
“陆辞,你是雄虫,你从出生就备受尊敬,你的生活周围环境是幸福的,没有各种的欺凌和歧视,所以你不懂一只无权无势的雌虫在底层是有多难过。”
阿克什勒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悲伤的过往的样子,双眸染上了痛苦的颜色。
也许,在这里生长的雄虫生活条件是很优渥,没体验过什么苦,不懂得世间有多灰暗,但陆辞不一样。
从他记事起,他就是一个人,在福利院长大,性格孤僻不讨喜的他曾经还被退养过几回,等到年纪再大点就没有人家愿意收养了,他成为了少数人中的少数。
陆辞靠着国家的资助和自已有空做的兼职勉勉强强毕了业,后来生活条件也随之陆辞的努力慢慢变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