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什勒准备逃离现场时,可在场的虫都是傅斯行的虫。
还有,会飞的雌虫不止他一只。
“咚”的一声巨响,陆辞就看到阿克什勒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砸到墙面上,砸出了个大窟窿来。
那股力量来自傅斯行,他一脚踹开了阿克什勒。
阿克什勒猛然吐出了几口鲜血来,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现在动弹不得,起不了身,他确信,傅斯行刚刚的那一击,用尽了百分百的力度,他感觉他的脊椎骨已经断了。
但心中强烈的恨意让他更想拉全部的虫陪他一起死!
“小心他手上的按钮,刚刚丢的那个是假的!”在阿克什勒砸到墙面时,陆辞就快速喊道。
但阿克什勒强撑着痛意,毫不犹豫按下按钮,大笑起来,由于太痛了,笑的更狰狞了。
事态发展到已经不可挽回的局面了,陆辞条件反射的奔向傅斯行。
大喊道:“傅斯行,快跑!”
“陆辞!”
“轰”的一声声巨响,陆辞瞬间耳鸣。
炸药的化学能在爆炸后转化为弹头的动能,同时炸药在爆炸后对弹头作用力的同时,有一个等大、反向的作用力,陆辞即刻被弹开。
他还没有完全昏迷,随之而来的是,下落的失重感,头晕目眩加上耳鸣。
脑子嗡嗡作响。
陆辞看到傅斯行惊恐万分的脸,奋力朝着自已伸手,急切的想要抓住自已。
他还没见过傅斯行如此惊慌失色的神情,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居然是这种情况。
陆辞第一反应也是朝傅斯行伸手,他也想抓住对方。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抬不起手,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傅斯行张合的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感觉傅斯行身影离自已好像越来越远了。
再后来,陆辞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滴答,滴答,滴答。
周围一片安静的环境,陆辞感觉自已睡了好久好久。
陆辞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冷峻的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平淡的画作,蓝色的窗帘旁放了几盆绿植。
我没死!
陆辞睁眼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自已没死。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唯一的声音是氧气瓶的细微嘶嘶声和点滴输液的嘀嗒声,仿佛在寂静中刻画着时间的流逝。
这布置陆辞总感觉有些熟悉,貌似在哪见过。
对了,傅斯行!
陆辞现在还不知道傅斯行现在是什么情况呢?他得见到他,现在立刻马上就得见到他。
陆辞意识回笼后,准备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陆医生,你醒啦?”
一名带着镜框的护土抱着资料进门看到陆辞,惊喜道。
陆辞见后一怔,虫族的虫什么时候有女生的形态了?
护土转眼就见陆辞有些急着拔针头,以为是又要急着去上班。
毕竟,陆辞在他们医院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她这么设想也不奇怪。
便帮忙解释道:“陆医生,你是要去查房吗?但是你不用去啦,许医生已经帮你去看过了,昨天许医生发现你劳累过度晕倒了,还帮你值一晚上的班呢,刚刚她还帮你去查房了,你就先休息休息吧。”
陆辞这下真呆滞住了,这个护土喊他陆医生?她口中的许医生应该是许未栀。
许未栀的他师妹,比他小两届,不过交集却不深。
难怪他觉得这场地有些熟悉,感情这是他工作的医院。
这....
他这是回来了?
!!!他怎么会回来呢?
傅斯行呢?
傅斯行怎么办?
他该怎么回去!?
怎么办!?
陆辞一下子慌了,怎么就回来了呢?不是说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那里的吗?
为什么现在是这个结果?
陆辞感觉空气好像瞬间凝滞了一般。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