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和说得挺轻松的,但是纪月还是在回忆里听出一丝失落,和无奈。“不过,早知道坚持一下了,现在做游戏直播能挣那么多,还读什么破地信研究生呢,而且顾景和同学颜值又那么好,如果是你开个直播打游戏,我肯定天天给你刷礼物,做你的榜一大哥。”顾景和这下成功被逗笑了。后来,纪月还说了几个职业圈名人的八卦,有个职业选手在下榻酒店约女粉丝,她第二天被酒店叫去房间,看到一地的避孕套。还有个选手,出国比赛非要把女友带去,结果在国外比赛了一半,两个人闹分手,结果因为吵架声音太大,被隔壁住客以为家暴报警。
两个人聊到点多才准备离开,去停车场拿车的时候,纪月问顾景和会不会开车,顾景和点点头,“怎么了?”纪月从包里把车钥匙摸出来,递给他,“我开了一早上,太累了。”顾景和想起早上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遮不住的疲惫,突然还有点心疼,他笑笑,乖乖去驾驶座开车。“一会先去我家吧。”顾景和刚系好安全带,冷不防被纪月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吓了一跳。 “去你家?”
“老吴那边有一份材料,之前我带回家了,你不是回学校么,顺道帮我带过去。”说完好整以暇的看着男孩,“不然你以为干嘛?”男孩听到这句话,脸红的更厉害,赶紧启动车子,打开空调,恨不得把冷风开到最大,好像这样能把自己的脑子里的火给吹灭。
是成年人了 h
车开出去没多久,纪月的手机就开始响了,她有两部手机,一部白色的,一部黑色的。
助理小臣上班第一天,纪月和他说,“我对助理只有一个要求,好事打白色那部,坏事打黑色那部。”
小臣是个愣头青,傻傻地问,”那纪总,不好不坏的事打哪部电话呢?”纪月没回答,笑笑,拍拍小臣的肩膀,“小伙子自己想一下。”说完,踩着高跟鞋去开会了,留下楞头小伙子在原地琢磨。
老员工看他那个傻乎乎的样子,暗示他,“你去看看,老板她钉钉里是哪个号码?”
“黑色那个啊。”小臣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笨死得了,公司里的事儿,在老板眼里都是坏事。”
小助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啊,除了公事啊,其他事都打白色那部。直说不就好了么,老板都是矫情逼。
顾景和看到纪月一直在讲电话,把车里的音乐声调小。他没见过纪月工作的样子,只觉得她确实很厉害,她把电话夹在耳后,手上一直在用另外一部发消息。
“对,当时业主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
“我知道。招标书是我们做的,而且针对另外两家也进行了控分。”
“老赵,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突然差.分。”
“……”
“知道了,我会安排人打听一下的。了不起联合开发嘛。他们能不能吃下这个项目,我有数,好,那我挂了。”
电话一直持续到快开进纪月小区的地下车库才结束,许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这通电话上,挂完电话之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叹气。
顾景和小心翼翼地问,停哪。纪月整个人都靠在车窗上,“开到尽头,左转,正对电梯厅的那个车位。”平淡,没有声音起伏,也不复中午和他吃饭时神采飞扬的肆意感。
停完车,两个人在电梯厅等电梯下来,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门打开后,顾景和挡了一下门,让纪月先进去。走进电梯后,纪月从包里拿出电梯卡,刷卡后按下楼,身体像被抽完了所有力气,只能倚在轿厢的角落。
小区是典型的一梯两户高层公寓,电梯出去就是通廊,右转就是纪月家。
纪月按下指纹,电子锁发出提示,门锁开了。
顾景和在门口踌躇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纪月已经换好了拖鞋,转身看到顾景和还站在门口,觉得这样子多少有点可爱,“把门带上啊,我去拿资料给你。”
顾景和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去拉门把手。他刚把门关上,就感觉到一股女性温暖的气息撞进他的怀里,忽然间大脑一阵空白,呼吸顿了一下。
纪月现在没穿高跟鞋,差不多才到顾景和胸口处,她踮起脚,勾住男孩的脖子凑近自己,然后贴上他的嘴唇。
纪月在他嘴唇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啄着。男孩愣在那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于是她灵巧的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去。她一下一下,慢慢勾着男孩的舌头。
终于,男孩像是回了神一样,舌头猛烈地和她纠缠在一起,侵入她的口腔,霸道地想要抢夺主导权。
顾景和的回应让她很满意,她的手指插入到男孩柔软的发丝里,轻轻地挠着,男孩也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他的手也,慢慢抚上女人纤细的腰肢,上下抚摸几下之后,慢慢往下爬上浑圆的臀部。他隔着裙子,轻轻揉捏起她的屁股,两个人的欲望,不约而同开始慢慢积累。纪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顾景和放开她的唇,一路往下,吻到脖子,吻在锁骨,他有时候是吸吮,一会又是啃咬。
纪月有点受不了了,她想要的更多,她抓起顾景和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上。男孩停止了亲吻,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也不负他平时清亮的嗓音,低沉且饱含着欲望,灼热的气息随着呼吸,洒在她的耳边,顾景和轻声说,“姐姐,可以吗?”
还是干了吧 h
得到女人首肯之后,顾景和覆在纪月胸口的手,大力揉搓起她的乳房来。男孩喘着粗气,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两只手隔着纪月缎面材质的上衣疯狂的又揉,又捏,又搓。
纪月觉得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于是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而下面热意一波波涌出来, 早就搞得内裤泥泞不堪。
顾景和解开她衣领附近的纽扣,白色高挺的乳房包裹在黑色的蕾丝胸罩里,黑的深沉,白的晃眼。他低头埋在乳沟之间,深吸了一口,“姐姐,你真好看。”说完,他连解下内衣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把布料往下一拉,两只乳房跳了出来,他直接低头含上其中一个乳头,而空着的手抓住另一只乳房揉搓起来。
他先是轻轻地吸吮了一会,然后用牙齿开始啃咬,另一只手则开始蹭着乳头开始打圈。又疼,又麻,纪月忍不住叫了出来,“顾景和,轻点。”
男孩听到之后,轻轻地吸了几下,复又是故意一样,把整个乳房含在嘴里咬了起来。
纪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有点站不住了,身子像边上歪斜过去,顾景和两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让她坐在边上的鞋柜上,一只手分开纪月的腿,往她的下身探去。
下身早已春水泛滥,男孩凑在纪月耳边,笑道“姐姐,是水做的啊,都湿成这样了。“纪月哪能被人调笑,她直接伸手,隔着顾景和的裤子,握住他的分身,沿着轮廓上下抚摸,”顾景和同学,你的反应也挺激烈啊。”
他本来就有点受不了了,被纪月隔着布料抚摸了几下,顾景和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凑过去,愤愤地咬了纪月小巧圆润的耳垂一口,口气也带上了点委屈巴巴的味道,“姐姐,我还没让你舒服呢。”
纪月听完咧开嘴笑了起来,抓住顾景和探到她下身的手。她的手带着他的手,勾住蕾丝内裤边,将它慢慢褪了下来,然后挂在一只脚的脚踝处。
最后再准确地带着他的手,找到了自己三角区里最敏感的那颗核珠。
女人覆在男孩的手上,带着他一点一点揉搓自己的敏感点。顾景和跟着她的节奏抚摸揉搓,她拿开了自己的手,然后舒服地像一只猫一样眯起双眼。
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纪月原来轻声细语的呻吟声,渐渐也变弱了下去。
顾景和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一只手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又是抽插,又是按上花核。
他低头,再次吻上纪月的唇,“姐姐,再大声一点。”纪月别过头,躲过顾景和的吻,笑着说道“那就要看你够不够本事了。”
顾景和也笑了起来,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自己的分身释放出来。粉红色的肉棒,龟头的马眼正留着点点液体。
他将手指从纪月身体里抽出,带出晶莹一片,他把手上的水都抹在分身上,嘴上还说着,“姐姐的水,一点都不能浪费。”话说完,他将自己的分身准确地插入纪月的阴道里,空虚地感觉立马被互相填满,两个人都忍不住呻吟出了声音。
纪月的花穴温暖地包围着顾景和的肉棒,像吸盘一样,紧紧咬住,他忍住射精的欲望,慢慢地抽动起来。
是无情却是有情的人啊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