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纪月后来一直和他约炮的原因,大概就是做爱还算舒服。可能没什么技巧,但是尺寸还行,年纪又小,精力又好。

粗且不说,长度也很让人满意,而且最难得的是,阴茎末梢微微上翘,插在纪月身体里,每次冲进去时,都能在阴道壁里刮出一阵搔痒。

每次顾景和插进去后没动几下,纪月就要高潮了。

高潮后的阴道,一阵阵收缩,挤压着塞在里面的肉棒。顾景和也感觉到她高潮了,停下抽插,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姐姐,舒服吗?“

纪月还没有从高潮的余味中缓过来,脸上布满了潮红,顾景和又亲了下,又问她,”姐姐,让你再舒服一次好吗?“

纪月刚想说换个地方,话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就被男孩火热的吻堵上,和第一次慢慢的试探不同,这次是属于男人的霸道。

他一下一下重重地插进去,好像要贯穿对方的身体,每次都是尽数拔出,又再深深地插进去。纪月裸露在外的胸部,随着一次次的冲击,像一片孤夜小舟,跟着身体的动作,波浪起伏。

顾景和捏住两只跳动的乳房,更用力地插了几下。纪月高潮过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又开始感受到阵阵快感。

每次插进来的时候,快感都会劈头盖脸扑来,而肉棒被抽走后,顿时间身体留下一阵空虚。纪月皱着眉头,“啊,快点,再快一点。”

“叫我名字,姐姐。”

是造孽了

顾景和洗完出来的时候,纪月躺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白色的居家裙,到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漂亮的大姐姐会穿的款式。

纪月抬头看到顾景和,想起自己没给他找衣服,于是他下半身裹着客卫的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

男孩一看到纪月就想到刚才两个人穿着衣服干了一场,顿时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耳朵也跟着红了。

纪月拍拍身边的沙发,顾景和略显局促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嘴上挂着笑,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毛巾,直起身子,跪在沙发上,把毛巾盖在男孩的头上,轻轻地擦了起来。

只听到毛巾揉搓发丝的声音,擦在人的心上,一时间没人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顾景和小心地问道,“姐姐,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没有听到回答,擦拭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顾景和琢磨不准纪月的意思,大概是嫌弃自己不够持久?他咽了一下口水,听到自己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声音,一下下像要跳出身体。

正当他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感觉到女人的牙齿轻轻地啃咬他的耳骨,然后把他耳骨上带着的耳环含到嘴里,舌头灵巧的钻进耳蜗里,舔了一下,“顾景和同学,你觉得我这样的答案,满意吗?”

顾景和转过头去,抓住纪月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与第一次被动地回应不同,这次的吻,霸道且侵略,带着男人的强势侵入唇齿之间,带着男人炙热滚烫的气息。

吻着吻着,手开始在互相身上游走,每到之处都在皮肤上点起一阵燥热,最后又是忍不住互相褪去衣物,赤裸相见,水乳交融,直到相拥入眠。

也许是这几次做爱都太过投入,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纪月透过客厅的窗户看到外面天都黑了。

随着她的动作,身后顾景和也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女人赤裸的身体,忍不住在她裸露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晚上好。”

纪月拍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后坐起来捡起扔在沙发旁的内衣和居家裙。穿衣服的时候,顾景和从身后凑上来,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又一下,边亲边说,“姐姐,别穿了。”

纪月笑着躲开,“别闹了,起来了,一会吃完饭送你回学校。”

听到纪月的话,顾景和停止了亲吻,伸手从她身后抱住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多了点可怜的样子,“姐姐,别赶我走。”

他头发又细又软,擦在她脖子上痒痒地,配上他委屈的撒娇,多少像一只惹人喜爱的小狗。

晚上纪月就知道什么是美色误人,什么又是自食恶果。

晚饭点了附近的本帮菜,纪月特别喜欢吃这家的油爆虾,顾景和剥一个,她吃一个。纪月看到他没怎么吃饭,拿手杵杵他,顾景和剥完最后一个虾,放到她的碗里,“姐姐,把你喂饱了,一会我吃你一样的。”

那天最后做了几次,到后面纪月都记不清了。在卫生间冲洗的时候,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冲进去。

洗完,他把她抱进房间里,在最传统的地方用qun/_-/--.最传统的姿势又来了一次。再后来的事,她累的不想去记,就记得做到最后,纪月脑子里只剩一句话“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是差了点运气啊

第二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纪月发现脖子上,胸口,腰上都是吻痕。她啧了一声,从衣帽间里拿了一条围巾戴上,想想又忍不住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图得什么。

反过来,顾景和到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纪月先送他回学校。到了之后,他拉着她在车里还腻了好久,又亲又摸,眼看又要擦枪走火的时候,纪月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她拍拍顾景和伸进内衣里的手,笑着说,“乖,一会到公司给你发消息。”。

点多的时候,纪月才到公司,刚到办公室坐下,就看到助理小臣过来敲门。

“什么事?”

“老板,赵总说你来了去他那里。”

“知道了。”

昨天出那么大的事儿,纪月一天没进公司,赵之望多少有点不太痛快,纪月也知道。

回了几封邮件之后,她就去赵之望办公室听训。赵之望看她面色红润,云淡风情的样子,不由地冷哼了一声。

纪月捋了捋裙摆,赔了个笑,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她慢慢说道,“昨天的事儿打听清楚了,专家分上差了.,他们没抽专家库。只有一个可能,”她顿了顿,“业主把我们的方案给了隔壁。”

隔壁越市新造了个海洋馆,要做成数字海洋发展方向,都属自规局体系内的兄弟单位,招标前,消息就透得差不多了。

纪月他们作为申市规划院的外协单位,这几年联合做了不少项目,这次也不例外。在规划院的牵头下,纪月前期带着几个下属亲自去越市对接,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建设方案,后面做ppt,还陪着去省里汇报工作,为了投标三维demo也做好了。

真的是,前前后后忙了两个多月,谁也没想到,开标后被隔壁中字头的直属单位截了胡,算来算去,还是第二次被他们截胡,别说老赵有点发火,不爽利,纪月也觉得晦气。

“看到招标书的时候,没发现?”

纪月皱了皱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真没发现,招标书是我们组做的。如果招标书就有问题,中介一定会说。”

赵之望点点头,一般来说,中介拿到挂网版招标书一定会仔细核定,如果有出入早就说了。

“客观分不太可能有问题。这事反正也这样,你准备怎么弄?”纪月低头把玩着围巾下面的流苏,弯了弯嘴角,“要么搅黄了,大家都别做。要么叫隔壁吐一点出来。”

赵之望咳了一声,赶忙说,“搅黄了到也不必,你看着办吧,下不为例啊,你别仗着和业主关系好,不把别人放眼里,人家截胡一次,就敢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