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这天,水水打着伞,手里提着食盒慢悠悠地超自家田里走去。
马天狼吞虎咽地吃完饭满足自己的胃,便把自己母亲压在车板上满足自己的心,水水顺从地掰着穴,儿子那粗长的肉棒便顺畅地入了进去,接着不停歇地狠干,龟头顶着子宫口磨,水水敏感地抖,胸前塞的棉花被拿出来,奶香就飘散开来了,马天低头猛吸,水水抱紧了胸前的脑袋,玉米地挡住了绝大部分阳光,但还是热的慌,水水觉得自己快要化开了。
两人均是出了一身汗,儿子汗液落在水水唇上,舌尖一卷,咸咸的,胯下一片湿黏,两人的阴毛一缕一缕地结着。
马天亲了亲水水的唇,便把人放回家了。水水腿软地撑着身体,才离开自家的玉米地,便又被扯进了别家的玉米地。
食盒掉在地上没人管,三个人上前扯开水水的衣服,自怀孕以来腰身臃肿了一圈,众人格外爱捏他软肉,水水赤裸地躺在车板上,一人拿起玉米棒便往那肥沃的穴眼捅,待那穴眼吃下玉米棒后有两人便捅了进去。
水水跪趴着,身后是两个死命掰他穴的男人,绷紧的穴口对着体内两根肉棒极尽讨好,水水身前还站着一个人,他还没讨媳妇,已经23岁了,一根屌直往水水喉咙里戳,他嘴巴太小,被撑的面目扭曲也吞不下全部,待身后两人完事后他挺着鸡巴,也不嫌弃被干的松软流精的洞口,扶着自己的宝贝挺动着熊腰肉着身下淫荡的双性。
水水肚子压着趴伏在车板上咳嗽,子宫被干的开出小口,男人龟头往里一挤,水水的阴茎和女性尿道就淅淅沥沥地开始漏尿,他哀求男人别弄他子宫,等他生完孩子再弄,他受不了,太刺激了。
肥硕的屁股被男人们掐的青紫,厚腻的白精堆积在穴口和阴毛胡成一团,这是水水每天的日常生活。
孩子在冬天降生,马天守在屋内,稳婆老练地接生,水水硕大的肚皮慢慢瘪下,生了一对龙凤胎。
冬天的屋内暖烘烘地,火炕烧的滚烫,水水满脸红润地躺着,身前埋了一颗脑袋在和孩子们抢奶喝,水水捂了捂奶子,不让马天喝了。
屋内的血腥气淡淡的,屋外飘着雪,水水已经生产一个月了。
马天钻进被窝掰开水水的腿,唇舌一张便埋在水水腿间舔舐起来,水水轻轻喘息着,下体的知觉有所恢复,拳头大的洞口慢慢张合,宽厚的舌头探进去滑动,水声啧啧作响。
冬天过去,水水被憋了许久的马天摁在棉被里,大红的被子衬的水水白如云片糕,床边的孩子们酡红着脸蛋还在酣睡。
水水肚皮上堆积着几层白肉,腿间的颜色深了几分,暗红暗红的,穴口松垮出了两指,马天一入进去便被缠缠绵绵地包围了,他舒爽地叹气,直直干到水水的宫口,水水咬着手指,肚子里酸涩,又疼又爽,马天怼着宫口干了没几下,水水淫性就被干出来了,他咿呀呻吟,肥肿的腰身配合地扭。
初春正是好时节,前脚马天刚走,水水穿好衣服想出去透透气,屋里便进来了七八个男人,于是便被压在窗台上干的精尿乱喷,奶水都被洗劫一空了。
身后的男人捧着他愈发肥硕的臀,身下干的用力,垂下晃荡的奶肉被人细细品尝,鼻腔都是男人们的汗臭味,水水被抓着头发,他扶着男人的胯满脸迷醉地吸吮。
肚皮上的软肉还没掉下去,水水就又怀孕了,他气愤地拍打马天,马天揽着自己母亲,没管他闹脾气,在他心里,不听话的母亲只要被鸡巴一干什么脾气都没了,他抓着水水肚皮上的软肉,干的水水满目春水将落未落,旁边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在说些什么,逐渐被母亲的呻吟盖过。
第11章 《邻居》
万福的隔壁搬来了新邻居,这栋楼像是被遗弃的垃圾,每一层的住户寥寥无几,他以为直到他搬走,这一层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隔壁住着的是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男人,只是那男人看起来不太聪明,长了张狐狸精的脸,笑的倒是单纯的很,反应也很慢,走路还要老太太牵着。
老破小的隔音并不好,他总能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一天要来来回回好几次,接着就是淫靡的声响传来……,他抓了抓头发,胡子拉渣的脸庞平凡颓靡,像每一个碌碌无为的中年人。
粗糙的大手掏出热气腾腾的鸡巴,草草撸动几下,觉得没意思又放回去了,他走出门,打算找个小姐,或者男的?
左拐右拐的进了一家按摩店,高大的身影挡在逼狭的客厅里,前台在看主播跳舞,他瞥了瞥万福:“干嘛的?”
“按摩,要1000的。”,其实说是1000,也就只用交100。
“扫码吧。”
“xx到账1 0 0元”
“来客人了,把小翠他们几个叫出来。”
万福没仔细看,随便指了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人,女人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带着他打开了暗门。
只容一人的楼梯,走下去是一排房间,走廊里打着蓝红交错的灯光,空气稀薄,还有奇怪的味道。
女人递给他一个避孕套,万福沉默的接过,在套避孕套时,女人脱下外套,里面穿着恶俗的红丝袜,贫瘠的身体上挂着两个干瘪的胸,被廉价的红色罩着,腿间开了一个大洞,茂盛的阴毛令人并没有什么情欲。
“趴下去。”
没有前戏,粗长的肉棒捅入时女人腿打摆,干涩的甬道寸步难行,万福用被子罩住女人的上半身,拿起床头被使用过还剩下一半的润滑液,哗啦啦滴全倒了进去,接着便开始了活塞运动。
待润滑液即将干涸,射出一次后就走了。
他租了3小时的宾馆,凌晨他还要去上工,此时也不过11点。
第二天中午,万福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仔细听了听,隔壁今天倒是很安静,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拿上钥匙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老太太满脸皱纹,“有什么事吗?”,嘶哑的声腔。
“多少钱一次?”
“今天不接客。”
“我住在隔壁,你们是在卖淫吗?”
“……戴套一小时300,不戴500,进来吧。”
“谢谢,这是我家钥匙,请帮我保管一下。”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手指往一扇门一指,拿出表开始计时,今天本来打算让水水休息一下的,毕竟这几天客人一直很多,水水的穴已经肿了,但她更害怕被抓,水水这个骚货,大不了过完今天再休息吧……,她美滋滋地数着罐子里的钱。
水水的房间与他的房间挨在一块儿,阳光照不进来,屋子里有奇怪的腥香。
男人侧卧着,被子只盖了他肚子,露出雪白的腿,其间的穴很肿,没有阴毛,亮泽地发红外翻,浑圆的屁股上满是指印,新旧交错。
脱下劣质的背心,万福爬上了床,心想着难怪要这么贵,原来是个双性人。
他把人摆正,拉开水水的腿,并拢几根手指狠狠搓了几下娇嫩的器官,没有保护的黏膜迅速充血,又润又烫,水水被搓醒,反射性地抖,美丽的眼睛静静望着身上的男人,纯洁又迷茫。
万福粗大的指节一下塞了三根进去,天天吃鸡巴的穴果然不一样,里面水多的像在泡温泉。
水水的胸乳大,乳晕也大,褐红色的晕开,双指捏着水水的乳头搓动,胯下也没再犹豫地一下挺了进去。
熟悉的快感席卷而来,男人的鸡巴很长,一入进去就顶进了水水的子宫,从穴口到子宫都是酥麻刺痛的,水液在他体内翻搅,水水眼睛红红的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们都喜欢这样对他。
水水倒在肚皮上的粉嫩鸡儿无助地流尿,穴腔里的肉被粗暴地拖出一小截,很快又被连着外阴干的凹陷,喉咙想要发出声音又实在干哑,他颤抖地伸手够床头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