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玩疯了,迟水忘记吃避孕药,并且怀孕了,迟水没有打掉这个孩子,也许因为自己是名孤儿的原因?我很明显感觉到那一晚清冷公子射精时有一股力量指引着我,但我没有去,不然这个孩子将会是我。

那段时间大家都很小心,似乎都认为孩子可能是他们的,纷纷计算着时间,但和迟水上床的人很多,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只有我。

孩子生下来后迟水又去纵情声色,偶尔去看一眼孩子还会来兴趣的给他喂奶,哦,对了,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只是每次喂奶对象最终都会变成孩子他爸,也就是那位清冷的公子哥。

迟水生产后奶子又大了,时常涨奶需要别人吮吸,那些人很喜欢迟水在床上一边喷奶一边挨肉的样子。

我经常能看见迟水和清冷公子做爱时他们的孩子正在门外偷看,我起先并不在意,直到这个孩子17岁时,我才发现他自慰叫的竟然是迟水的名字。

迟水的口味很杂,他有时很喜欢年轻的,但有时又说他们太莽撞了。

我总是不理解他,直到他再一次怀孕时我顺从了指引,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我顺着男人的输精管从龟头里冲出来,一举攻入了子宫,里面是一个鲜红的地方,到处是白色的精液,我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从子宫上方传来,顺着这股声音我和一群精子游向上方,进入了一个鲜红的通道,在那里我和透明的卵子结合在一起,白光闪过,在失去意识前我想、我一定会比迟水的第一个孩子还要爱他。

……….

我的母亲是圈子里的公共情人,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很多人看到我甚至还会和颜悦色几分,即使背后遭受非议,我也并不在意,我是个知足的人,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相反,我那同母同父的哥哥是一位十分上进的人,此时已经在我爸公司里混到高层。

我一般不叫他母亲,我叫他骚货,叫他婊子,骂他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这是很确切的形容,不是吗?

不然怎么会在我才9岁时就和父亲在餐桌上搞起来呢?还时常穿着短到大腿的睡裙走来走去,那些裙子简直就是让人勃起,令人只想肏烂这个骚货,我相信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么想。

我想他们应该小心一点的,这样他们就会发现我安装在房间的摄像头了。

他在床上真的很骚呢。

当我表达我要和他上床时,他好像并不惊讶,反而拉住我的手吸弄我的手指,把我当作其他普通的情人一样,那天他穿着丝滑的黑色睡裙,照旧很短,背后开了很长的衩,露出了优美的线条,我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架住他,他双腿自然地环住我的腰,用下体蹭我的裤裆,我裤子濡湿一片,一摸,他没有穿内裤。

裙子是低领吊带,我褪下一边吊带,大力地吮吸,就像是我小时汲取他的芬芳一样。

我观察他的下体,摸了摸,很漂亮。

他调笑地拉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肚皮上,说这是孕育我的地方,而接下来我会进入他温暖的子宫,在里面射精。

他的肉棒很秀气,正常男性大小,肉穴是深红色的,隐约有点发黑,阴蒂探出头,穴内分泌的汁水很丰沛,就连深红色的屁眼也亮晶晶地。

我进入了他,很轻松地,里面很湿滑,仿佛很多张嘴在吸我,他的子宫很浅,我稍微寻找了一番就很顺利地进去了,那一瞬间我眼眶湿润,那一刻我好爱他,情感真挚饱满,我清楚地知道他是我的母亲,我会一辈子爱他。

他很漂亮,尤其是双眼含泪地看我时,他叫我宝宝,我的阴茎凶狠地进出,一遍遍地在他身体里射精。

他无所顾忌了喷出了汁液,床上都是他的骚味,而我也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释放,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我都只想给他,灌满他的子宫。

他的肚子被我奸淫的宛若初孕,一动就是水声在晃,我喜欢他摆出母狗受孕的姿势,那仿佛我驯服了他。

我和他接吻,做爱,拥抱,交换彼此的津液,这段时间他只属于我,我和其他情人并没有区别。

父亲知道我和他上床了,他什么也没说,好似并不在意,即使我不是他儿子是其他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们一起玩他,我喜欢他在抱着父亲时叫的却是我的名字,我喜欢他高潮时涣散的双眼,里面好似一片虚无。

他在我身下是母狗,在平常他是一个穿着睡裙的好母亲,我不祈求他的爱,因为我天生比他们多一份微薄的爱。

第10章 《小寡夫》母子np

水水失去了原本的记忆,顶着头上的纱布嫁给了一个36岁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几岁,看了看自己的脸和手,应该是比要男人年轻不少。

他的丈夫不高不矮,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的,和鲜嫩美丽的水水简直不像能结为夫妻的。

次年,水水诞下一子,名唤马天。

如今已过去16载,他的丈夫对他还算不错,养的他白嫩丰腴,30多岁的年纪走出去不知勾走了多少人的心,村妇们纷纷骂他骚狐狸,却也不敢对自家男人那垂涎样表达出半分不满,唯恐回家后关起门来受谩骂鞭打。

这里并不富裕,马天上学要走三小时,马大壮也没想他有什么大出息,能识得几个字便是好的,能娶上水水他自觉已经用完全部福气了。

半夜,天上繁星闪烁,贫穷的地方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早早入睡,有老婆的在自个窝里操的起劲儿,没老婆的只能自己握着那肮脏物件在梦里幻想有个肥臀肥胸的老婆。

马天鬼鬼祟祟来到父母房前,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户上,一只眼瞪大了看进去。

昏暗的室内,水水被精壮的男人压在床上,满脸红潮,湿的发粘在脸上,马大壮把着水水丰满的大腿,力道重的软肉都从指缝间鼓囊囊地漏出来,一对丰满的乳儿都被肉的摇摇晃晃,像水似得,顶端紫红的肉葡萄勾的窗外的马天口水直分泌。

水水放浪地叫着,精巧的喉结不断颤动,只觉得穴里发了大水似的夹紧了体内的肉根,恨不得那肉棒再长些最好戳的再深些,好止止更远的痒。

马大壮啐了一口,口里直骂他骚货,也只是在穴里草草结束了,可惜水水还没开始享受呢。那穴眼红的扎眼,气的马大壮粗鲁地一巴掌打在上面,拿起一边的木棒就插进了还在流水的穴,粗鲁地揪着水水茂盛的阴毛,大力气地用力直捣那泛滥的贱穴。

木棒光滑,长约水水小臂长,粗的又有他拳头那么大,很是骇人,不像是情趣玩意儿,更像是惩罚的刑具,这荡夫却也完整地吃了下去,口里又哀又爽地乱叫,白眼翻得都像是要厥过去了似的,口水直流。

马大壮双膝一压,也不管水水疼不疼,压开他的大腿,一只手快速地捣着没停,另一只手揪出茂盛阴毛里的阴蒂,带着厚茧的手指一碾,爽的水水小腹直抽,绵软的肚皮上被棒子干的显眼地一凸一凸,那流精的阴茎被男人轻轻一拍,精液流的更欢了。

高速之下水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那棒子进的可深,顶的他子宫发酸,确也因为棒子太大进不去,穴口白沫四溅起,待男人重新勃起后便又插了进去,不过两分钟就交代出来了。

男人拍着水水的肚皮,很是不满:“这都几年过去了,还只是生了一个孩子,我这精血白给你这个淫娃了,妈的……”,男人射完便倒在一旁,黑手揉了揉水水的胸,昏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水水还在床上睡着,门外爆出一堆声音,吓的水水草草穿好衣服便匆忙地出门了,门外站着一大堆男人,他们围成一个圈,水水从缝隙间瞥见了马大壮的草鞋,此时沾满了血迹。

最先注意到水水的是马天,他破开众人,神色些许伤心,走到自家母亲旁边,沉重开口:“娘,爹摔死了。”

众人虽然惋惜,但目光一转盯着水水露出的锁骨不放了,水水有些茫然,马天把水水推回房间,自己去处理父亲的尸体了。

随着院子重新恢复安静,两个男人便探头探脑地翻进了水水的房间,水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被子蒙住头,视线黑暗之下,被人急切地撇开裤子,裤头卡在肥大的屁股上,尚且湿软的穴里就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鸡巴,水水想要尖叫,但声音全被掩埋,那鸡巴又粗又热,骚贱的穴肉还没操几下就出水了,昨晚没有清理的精液在体内黏腻腻地被干出来,啪啪啪的声音回响,头顶只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水水被干的浑身发软,两人怕把他闷死,一条粗布就挡住了水水的视线,那肉棒熨烫了许久没人慰问的地方,舒服的水水不断呻吟,挣扎的动作顺从下来。粗糙的大手像对待一块抹布似的大力揉捏雪白的屁股和奶子,指甲缝黑的掐进奶头里对着乳孔抠挖……

待两人发泄完后一小时就过去了,水水虚软地倒在床上,浑身湿透,衣领被扯开露出一对奶,被两个男人吸的发亮,穴肉把精液一滴不漏地收进腹腔,他提好裤子,被子一盖睡了过去,床上都是腥臭的味道,并不好闻。

马天办事很快,晚上,一个粗糙的木牌便摆在了客厅,事情全部稳妥后,他大摇大摆地进了水水的房间…….,不一会儿,呻吟声再次响起。

半年过去了,水水的肚子大了起来,没人意外,毕竟儿子继承老子的东西在这里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