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

万福拿起杯子,把水哺入美人的唇舌,两人的舌头交缠,水水被胡子扎的痒,又无法推开人拒绝喝水,喝完一杯后,万福把他一条腿抬高,鸡巴蛮横地几乎要顶穿深处的子宫,水水抓着万福的腿,又疼又爽,眼眶扑朔地落泪。

………

“收你2500,给你便宜500,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万福点了点头,杂乱的头发挡住眉眼,潦草餍足地回了隔壁。

老太太走进去收拾,先是给人喂了药,随后力气惊人地抱起水水放进浴缸,软管塞进去清洗,也不懂这些男人怎么想着,万一水水怀孕了,这孩子有人愿意要吗。

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她打了个哈切背着手回了自己房间,此时她还不知道一个月后会发生什么。

老太太被威胁着放人,水水被万福带走了,好在她罐子里的钱没被拿走,两人结了婚,老太太回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乡下。

对于水水的身世,她只说是捡的。

两人换了一个城市,万福拿出全部积蓄买了一个房子,不大,两室一厅,隔壁可以住他们的孩子。

这一天,万福疲惫地回到家,家里还有妻子在等他。

一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在肏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已经显怀了,肚皮可爱的凸起,男人吸他妻子的奶水,恶心的鸡巴在漂亮的穴里磨。

湿淋淋的鸡巴被一脚踹过,男人痛的发出杀猪声,即使额头冒冷汗也在疯狂辱骂:“妈的!这个骚货自己穿着裙子就出来勾引人,我摸他手他也没拒绝,贱人自己不检点还不给我肏了吗!”

万福面色可怕:“几次?”

客厅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水水歪了歪头,抱着肚子坐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莹润美丽。

“不说的话就把你那玩意剁了。”

男人打了个哆嗦:“3、3次,也没有……啊啊啊”

万福踹了剩下两脚后把人丢了出去,门关闭,他静静地收拾好客厅,随后抱起妻子来到浴室用温水清理。

啪嗒,水珠落到水里:“对不起….”

万福把房子卖了,这次他们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城市。

孩子出生在夏天,水水也死在了夏天。

血液从水水身体里不断流失,冰冷蔓延到心脏,直到最后一丝温度被汲取。

贫瘠的土地终究无法长出姝丽的花儿。

第12章 《疼痛患者》

江迟水有性瘾,天生淫荡的他自从12岁来完初潮后就天天用手指和工具玩弄自己的骚批,性瘾发作的时候他甚至在已经塞了一个超大按摩棒的女穴里硬生生塞进几根手指,把穴肉玩的撕裂。

他喜欢被粗暴对待,渴望子宫被射满,一切疼痛让他内心满足性欲愈发昂扬。

隐秘的地下开了一间黄色交易场所sin,扫脸进入后带上面具,再拐一个弯就能看见一个光着的屁股,sin里只要满18岁就能进,消费昂贵,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正式踏入,更多的人都喜欢在门口白嫖壁穴。

现在是晚上6点59分,还差一分钟壁穴才正式开放。

灯光下那屁股饱满圆润,是个罕见的双性人,屁眼和女穴靡红地张合,无毛的左侧阴阜点着一颗痣,在呼吸下煽动。

众人想着这次sin可是下了大手笔,虽然这个壁穴是上层人玩烂了才扔下来的,可是那腿那臀谁看了不迷人。

7点一到,一大腹便便的秃顶大叔就走了过来,他掏出自己的鸡儿,才塞进去就被缠绵地裹紧,可也没抽插几下就泄了,大叔身体一僵,奋奋地走了,假装没听见身后的嘲笑。

精液被锁进穴肉,下一人立马补上了。

第二天早上7点才不允许使用壁穴了。

江迟水被人抬进会所,硕大的肚皮一动精液就喷涌而出,他精神亢奋,子宫口被奸的疼痛,阴蒂被玩的肿大,龟头和女性尿道口烂红地流水,可两个穴还在蠕动渴望。

他没顾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叫了一个男人。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人就裸着进来了,他肌肉虬扎,胯下的肉棒更是有女人小腿粗,紫黑可怖青筋凸起环绕。

江迟水面色潮红兴奋,眼珠发红。

粗大的鸡巴对着张开两指宽的女穴就操了进去,他一手握着江迟水双脚提起来,江迟水被拖拽的几乎吊起,硕大的龟头对着松软的子宫猛撞,肚子里粘稠的液体晃荡起来,并不舒服,江迟水腰部以上莹白如月,下半部分则紫红一片,丰满的屁股被凌虐地肿大了一圈,此刻被男人撞的愈发疼痛,江迟水大声急促喘息着,仿佛要漏风。

待男人干的江迟水两眼翻白,舌头耷拉涎水直流才停下,硕大的肚子并没有因为两人的淫乱而变大,却也没小。

江迟水的双腿被折起分开成一字吊在空中,被干的外翻卷边的穴口红的像血,粘腻地张合出三指宽,冰冷的水流进入身体,金属柄被男人很好地掌握在手心,本来有孕妇七个月大的肚子愈发肿大,昏沉的江迟水被肚子里的巨痛疼醒,他没有喊停,在微弱地愉悦呻吟,即使肚子大的仿佛要爆炸,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

本以为快要到极限,薄薄的皮肤被撑的透明,男人又把金属头往子宫口塞,水流把子宫灌满,肚子更大了……,怪异可怕地出现在江迟水的身体上。

直到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塞子放好,他拿起一根两指粗的皮鞭,健壮的手臂挥动,第一鞭落在了江迟水的胸乳上,那浑圆的胸乳被抽地塌陷,没等回弹回来便又被啪啪啪地鞭策起来,江迟水身体痉挛,胸口剧烈起伏,束缚的四肢用力地绷起,原先粉嫩的奶头被拍扁在乳肉里淤红,一时在惨烈的颜色里分不出乳肉和乳头。

江迟水浑身湿透,像鱼搁浅般挣扎,爽的要死去一样。

穴口的塞子被推的更深,皮鞭即使面对娇嫩的下体也冷漠无情,只不过被鞭了一下尿液就跑了出来,在接下来的两鞭时飞溅了几米远。

软烂的阴蒂和穴瓣被男人捏出抹去血迹地蹂躏,江迟水嘴唇发白,男人硬起的鸡巴在下体凶戾地摩擦几下后滑进后穴,对着前列腺磨,他捧着江迟水残破的身体狠肉,肚皮随着节奏摇的没有章法。

挺着射完精后的大鸡巴,男人先是温柔地抚摸了几把硕大圆润的肚子,紧接着没有停顿的一拳打了下去,江迟水闷哼一声,被男人捂住口鼻,在接连的锤击下本就想要宣泄的水液噗嗤一声,塞子被冲出,肚皮哗啦啦一下平坦下来,虚弱的身体在男人的帮助下跪着,男人用力掰开他的穴口,没管还在流精的下体,一手揽着人的腰,一手成锥形略显艰难地进了江迟水的身体。

他在江迟水体内探索,手指顽皮地张开在壁肉里探索,进入江迟水松垮的子宫里摩挲,手臂的一半都进了江迟水体内,一时恢复不了的紫红肚皮松垮地像一头母猪肥腻的躯体,淫贱的穴道还在吮吸着妄想将整条手臂吞入,无畏地抽插了几下,穴道被拽的堆在穴口,随后极为缓慢地回缩,而江迟水在男人手臂的抽插下终于昏了过去。

第二天,恢复良好的江迟水走出会所,他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地回了家。

身体的情欲被平息下来,他洗了个澡,赤裸地躺进被子里安睡。

小夏是个外卖员,今天是他第一次送这家,按了按门铃,等了五分钟也没人开门,打电话也没人接。他烦躁地看了看手机,耐心继续按着,嘴里低声咒骂,又过了2分钟,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