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生病会削弱体能,也会让思维更迟缓。而面对严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都不嫌多。如果只剩三四成气力、病恹恹的,肯定会被那家伙拿捏得更狠。

我试着旋了下门把手,没转动。

于是我站在门口,坚持不懈地叩击起雕有繁复花卉图案的红木门板,直到等来一个人为我开门。

只可惜不是一位好说话的佣人,而是板着张脸的高大保镖。

“严先生吩咐过让您今晚在卧室里好好休息。”对方控制着房门打开的幅度,让我连一只脚都伸不出去,“如果您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可以告诉我。”

听这意思,严烁似乎不在别墅?

今晚也不会来找我麻烦?

我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看着对方:“我有点不舒服,你有没有”

退烧药三个字刚到嘴边,被我咽了回去。

我忽然想起来紧急避孕药最好不要和其他药物同服,否则会降低避孕成功率。

“不,不需要了,谢谢。”我朝他笑笑,礼貌地道了声晚安后轻轻阖上门。

退烧没有避孕重要。

我忍着晕眩把严烁的被子床单全扯到地上,枕头也丢到一旁,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到光秃秃的、终于没了他味道的床垫上。

本以为发烧后会睡得很沉,但可能是身处这座别墅的原因,我又做了一堆噩梦。

不仅全是和严烁有关的,而且还真实得……宛如现实。

梦里的我被捆住双手拘禁在床上,后穴里塞了俩嗡嗡作响的跳蛋,花穴则被严烁操弄得汁水丰沛,无助地承受满是兽性的律动。

“呜……”我无法像清醒时那样压抑声响,也不那么怕他,于是微昂着头,在激烈抽插下颤抖着吐露最真实的想法,“好烫……”

梦里的严烁用指甲掐了下我的乳尖,笑着问道:“只觉得烫吗?大不大?”

“大小都是……参照对比出来的……”我冷淡地瞥了这人一眼,把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痛痛快快地说了出来,“要么让楼钊再干我一次,我才能知道。”

“不准在床上提别人!”严烁狂怒地捅进我的子宫,把我操得失神到再说不出话,只能随着深浅和节奏发出不同的哽咽声。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注入我的腹部深处,然后停留在里面。

涨麻感坠在小腹,怎么也无法缓解。

我难受地皱眉,想从这场春梦里醒来:“差不多……够了……”

“不够。”梦里的那人懒洋洋地拨弄我充血的花蕊,语气温柔如情人间的私语,“书昀你为了尽快怀孕都主动吃了克罗米芬……我怎么能不再努力一点?”

克罗米芬?

是那个协助排卵、提高受孕率的药物?我怎么可能会碰那东西?

不……

不对!

我跟笑得瘆人的严烁对视几秒,抿着唇看向柜子。

果然,那座龙的雕像不见了。

看来我经历的也不是梦,只是精神太过恍惚疲惫,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但有一点我不能理解。

严烁性格暴躁,不太能沉得住气。他更倾向于有问题就当场发作,鲜少会等着秋后算账。而我之前把避孕药往那儿藏了至少有两三个月,每次做完就吞一片,想来严烁从来没发现过。

怎么今天一下子变聪明了?

而且他揭穿我的小把戏后也没有显出自得或高兴的样子,反而目光格外阴鸷,似乎自己也不愿相信我的确这么做了。

所以,多半是别人告诉他的,还是一个非常了解我行为习惯、完全洞悉我心里在想着什么的人。

答案过于简单。

因为当年的我虽然蠢得没眼看,但做事还是有些分寸,只在一个人面前展露过真实的自我。

诚挚坦然,不加半点掩饰。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感觉再次逃亡的计划陡然间变得异常艰难:“你……什么时候和楼钊结的盟?”

第6章 喜欢

“结盟?我为什么要和那个家伙再次结盟?”严烁哼了声,垂下眼揉捏我被他掐得肿起来的乳尖,指尖神经质地在敏感的乳孔上反复拨弄,“难道不结盟我就没法得到你吗?!”

我喘息着微微挑眉,没戳穿严烁。

回避视线接触是心虚的表现,这几句话听着也更像是他在同自己怄气。

一言蔽之,无能狂怒。

只是……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楼钊那个心机深沉的冷血动物会愿意指点严烁。

但不管怎样,俩神经病凑一块儿来收拾我绝不是我希望见到的。

在我思考该怎么做时,严烁一直在持续否认我的猜测。

可他越恼羞成怒地予以否认,话语里流露出的情绪就越暴躁,到后来甚至还夹杂了点若有若无的委屈:“书昀你为什么总提起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喜欢着那条毒蛇!因为他特别会装!”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