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冒犯的我抬起眼睫,语气格外冰冷:“严烁你给我闭嘴,我讨厌楼钊。”
的确喜欢过。
但当初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恶心。
我总在严烁面前提楼钊只是单纯为了气他,并不是旧情未了。
我态度一差,严烁立刻开心了。
他没计较我呵斥他的事,反而兴高采烈地像一只终于抢到心心念念的肉骨头的大狗那样蹭了上来。
俊美无俦的青年张开双臂黏黏糊糊地抱住我,低下头毫无章法地亲我的嘴唇和眼尾:“真的讨厌那家伙吗?”
问题很好回答,但万一这畜生录下来放给楼钊听……那就有点麻烦。
我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确认没见到外置摄像头,这才说出实话:“讨厌。”
严烁眼睛更亮了,语气温柔如拂面的三月春风:“有多讨厌?”
我看向自己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冷淡地给予回答:“会去做第二次人流的那种讨厌。”
严烁目光闪烁了一下,佯装不经意地问我:“那如果是我让你怀孕了,书昀你会怎么做?”
为什么他会有莫名其妙的自信,觉得我对他的态度会和对楼钊不同?
疯就算了,还傻。
我面无表情地骗他:“生下来。”
顺利得到差别待遇的对方弯了眉眼,十分满意地连连点头。我估计要是给他条尾巴,现在肯定摇得可欢了。
我将头转向一侧,不想再看到总能令我糟心的这畜生。
我从幼儿园开始就和严烁不怎么对盘,但我家跟他家算世交,而且那时我家还未没落,所以他只能口头上欺负我,到大人面前还得装出很照顾我的模样。
但在我跟他阴差阳错地进入同一所大学后没多久,我家就出了事。
含冤入狱前,父母苦苦哀求着把我托付给了严家照顾。
这是一切噩梦的开端。
严家的长辈对我的确很好,但严烁那王八蛋私底下对我的态度愈发恶劣。毕竟他高中就发现了我身体的秘密,多得是方法欺凌我。
我寄人篱下,想着先把这四年的书读完,然后找份工作,争取早日经济独立并回报叔叔阿姨。
而大学第一年,严烁就动用权力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我全都忍了。
但当他恶意删除我熬了两个月通宵所做的竞赛作品,让我无法拿到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奖金时,我终于进行了反抗
结果被兴致盎然的对方扒光了压在宿舍里,身体每处地方都被摸了个遍。
我那晚之前没尝过真正的情欲滋味,青涩又害怕,被严烁用修长有力的手指玩弄得脑子都懵了。
我哽咽、求饶、崩溃,甚至同意了他在我大腿内侧用油彩笔写下“婊子”两个字,却只换来更过分的对待。
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发生了。
我被玩得高潮了两三次,塞了四根圆珠笔的后穴无力合拢,花穴里的水更是流得打湿了床单。
等严烁离开后,我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重新穿好,然后意识恍惚地推开门,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向校区南面的未名湖泊。
我站在湖堤上,看了很久的粼粼波光。
映在湖中央的茫茫云影聚拢又飘散,往复了约有十余次,却始终托不起那抹沉入水底的惨白月色。
所以如果我沉下去……
是不是也不会被发现?
我心念微动,往前迈了一步。
鞋子被冰冷的湖水浸没,走动变得异常沉重。波纹一圈又一圈,晃晃悠悠地荡开。
只是浮力产生的轻微失重感刚刚浮现,我垂在身侧的手臂就猛地被拉住了。
一股大力将我狠狠拽回岸上,还带着融融体温的外套随即裹住我冷得发抖的身体,给予了我最迫切需要的温暖。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冷淡的清俊少年:“谢谢……谢谢你的外套。”
他没什么情绪地帮我系好扣子,然后朝我伸出手:“鞋子湿透了会不好走路,我牵着你回去。”
我照做了。
*
我以为朝我伸来的这只手代表着救赎,却没想到……
那是前往地狱更深层的邀请函。
明天这篇先不更了(挠头
第7章 讨厌
一回忆起过去,我的心情就不太好。
所以接下来无论严烁怎么折腾,我都破罐破摔地选择配合,放任自己沉沦麻痹在灭顶的情欲里。
严烁也没客气,按着我干了一整晚,然后哼着歌抱起我走进宽敞的下沉式圆形浴池,再粗暴地用手指把他射进去的东西慢慢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