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的力气慢慢消失,眼睑也越来越沉。

就在我即将因窒息而昏厥的前一秒,严烁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

他俯下身,愉悦地亲吻我泛着泪光的眼角:“真是个学不乖的小撒谎精,欠日。”

……畜生。

我咳得撕心裂肺,昏昏沉沉地被对方翻过身去,然后摆弄成跪在真皮座椅上的姿势接受男人性器的鞭笞。

*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密闭的车厢,噗嗤噗嗤的水声也没停歇过。

他边干边揉我的下面,硬是把娇嫩的花核玩得肿成了原来的两三倍大,敏感到一碰就哆嗦。我被他弄得潮吹了好几次,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子宫口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松动了几分。

而严烁发现了这一点。

他固定住我不断颤抖的腰,烙铁般硬烫的性器强有力地上顶,凶狠地戳弄起湿软的子宫口:“婊子就是婊子,操几下就开始发情。是不是找条狗日你都能湿?”

现在可不就是在被狗日吗?

我撑在座椅上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攥紧,骨节处一片雪白:“不是的……我……嗯……只想被你操……”

这人显然很喜欢我这回答,加快速度干得更狠:“小骚货想怀孕吗?”

我已经完全不奢望他今天能放过我,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

凶狠得让我承受不住的几百下抽送后,严烁将龟头压在我不住收缩的子宫口,把精液满满当当地射了进来。

我喘息着又高潮了一次。

花径疯狂痉挛,奔涌出的汁水混杂着白浊往下流,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怎么这里还软着?”严烁握住我毫无反应的分身,漫不经心地随意逗弄几下就又松开了手,“果然婊子就是婊子,长这玩意儿就是个装饰。”

我抿着唇,权当没听见。

只被用前面时,我是没法射精的。既然所有的快感都源于被当作雌兽征服,男性特征当然不会有半点反应。

至少楼钊还会在操我的时候抽空帮我打打手枪,严烁那畜生一般只顾自己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比起计较有的没的,我现在更关心怎么样才能尽快服下紧急避孕药。严烁今天多半不会允许我外出,不知道以前偷偷藏在他卧室里的药有没有过期。

正想着事情,濡湿红肿的穴口忽然被手指摸了下。

该不是要再来一次?!

已经精疲力尽的我头皮一麻,立刻膝行着转过身去,展开双臂轻轻抱住蛇蝎心肠的那家伙:“严烁……我好累……”

他挑眉,有模有样地以保护者的姿态将我圈住,线条流畅好看的下巴蹭过我被冷汗浸透的黑发,话语里满是怜爱的意味:“怎么了,宝贝?”

“连着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也没睡安稳觉,早上还被抽了几巴掌。”我越说,声音就越轻,“……难受,让我去你卧室睡会儿好不好?”

对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颔首。

我太累了,得到肯定后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

当我昏昏沉沉地从噩梦中惊醒时,已经被收拾干净,好好躺在了严烁的床上。

而那恶魔没在旁边。

我看了眼床头电子屏上显示的时间,确定仍在避孕成功率较高的36小时之内。

然后我扶着腰下床,神色冷淡地把柜子上他最喜欢的那只翡翠玉雕龙的脑袋啪唧拧了下来。

不幸中的万幸,小药盒还在里面。

怀着劫后余生的心情,我昂起头把一枚药片囫囵吞了下去,然后长舒一口气。

小腹疼得很厉害,被掐得全是青紫指痕的腰部和大腿根部也在不住泛酸。我实在没力气继续站着,又不想重新躺回残留着严烁气息的床上。

尽管床单在我昏迷时似乎已经被佣人换过,但恶心的感觉半点不会少。

我捂住腹部,在洁癖和严烁的味道之间纠结了会儿,然后下定决心,躺下来睡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这里好冷,隔日更好了(叉腰

第5章 药与梦境

小憩了十来分钟后,我发觉自己的体温不太对劲。浑身上下都烫得厉害,吐出的呼吸更是如同热浪,一阵阵地打在手臂上。

而最热的地方,是不断传来莫名酸胀感的小腹深处。

这是……发烧了?

我揉着眉心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的超负荷工作和不规律饮食,觉得身体的罢工情有可原,于是叹息着爬起身,尽量稳住步伐走向一直紧闭的卧室大门。

得弄点药才行。

否则按我现在堪忧的身体素质,接下来肯定会烧得更厉害。

发烧并不在我的计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