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脑袋都快炸了,还是师妹冷着脸将当年两人定下亲事的信物玉佩当场砸了,又拉着他离开,这才算是没有出事。
新嫁娘那一家,仿佛都吓得不轻,似乎不清楚两个年轻男子到门口又是吵闹,又是砸东西的,到底是闹得什么,难道是想来抢新娘子的么?
可张家人看着那块碎得不成模样的玉佩就明白了八九分,瞧见拿出玉佩的朴子月的模样后,面色更是异彩纷呈。
而那张家小白脸看见朴子月,有点愧疚,有点难堪,又有点隐隐松了口气的模样。
而被他护在身后,头上没有盖着红巾,只有一挂金帘隐隐挡着容貌,却也瞧得见那唇,那眉眼,那轮廓,都是十分秀丽妩媚的新嫁娘,更是吓得面色雪白,整个人躲在新郎官身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叫人见了心都化得不行。
自那件事后到如今已经半年了,可柯矢明白,模样瞧着和往常没有区别的小师妹,其实这段时日以来心情一直很不好。
至于到底怎么个不好法......从以往两人对练后,他还能好端端站在地上,到如今两人对练后,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小师妹拖回屋子里去,就能对比的出来。
说实话,到得后来,他都忍不住想娶了师妹算了,总比这样天天挨揍,每天都徘徊在生死线上强,可看着师妹那张脸,那股求生欲很快就被扑灭了。
算了,挨揍只是一时的,万一当了媳妇娶回家,那不是白天晚上都要对着师妹。
如果他是女的也还行,可问题是他真的没有分桃断袖的癖好啊,就算师妹实际上是个女的,可对着那张脸,他是真的下不去口,同样也下不去手啊。
突然间,柯矢发现自己倒是有点理解张家小白脸的心情了。
不过理解归理解,该揍还是得揍,谁让朴子月是他师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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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柯矢那张七彩纷呈,表情不断变化的脸,雷崖就知道他这个徒弟又在满脑子胡思乱想了。
他竖起指头在桌上敲了几下,示意对方回魂,才面无表情地回答了柯矢刚才的话。
“说不说随便你,只是手脚麻利点,别老磨磨唧唧地拖着,不像个事。”
柯矢扁了扁嘴,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难道师兄师姐还能劝着师妹回心转意么......
想到这里,柯矢愣了愣,他看向师傅那幅老神在在的模样,半是犹豫,半是惊疑地问道。
“师傅,难道你是想让师兄和师姐拦着师妹,不让她去做傻事?”
雷崖哼了一声,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一个被我逐出了师门的逆徒,我管她是死是活,麻溜地把桌子擦了,把碗刷了,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今年年底前还不能出师,看我也把你撵出去!”
和雷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柯矢早就知道他是个嘴上硬的臭脾气,说一番话,十句里面有八句得反着来听。
于是这会儿听雷崖这么说,柯矢双眼一亮,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赶紧连‘诶’了几声,卷着袖子就跑出了屋,雷崖眨个眼的动静,屋子里跑动过后留下的灰都平静下来了。
“嘶,这臭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师傅的命令都敢不听了。”
雷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仿佛十分不甘愿地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可当他面对着阳光时,那故作冷硬的眉目很快就垮了下来,隐藏在蓝灰色的阴影里,在一室的寂静中,透着说不出的冷清寂寞。
是夜,天气欠佳,云层极厚,将本应清亮的月光和灿烂的星辰都遮挡得严实,像是用一张大黑毡布把天空都裹了起来,难受得叫人透不过气。
云层里偶尔有阵阵亮光乍现,里面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物体在游动一般,同时伴随着闷闷的动静,鼓噪着耳膜。
朴子月看着眼前紧闭的宅门,镌了‘张宅’的金字红底门匾旁,是两盏已经被风吹熄了的红色灯笼,此刻晃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一般。
记忆中,她其实只来过这张宅三次,加上之后要做的事情比较麻烦和琐碎,所以朴子月很仔细地反复地确认眼前这座宅子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隐隐有一点路痴,不然也不会为了一座离疾雷门根本没多远的宅子,摸索了月余才寻着地。
当她凭借着天空中偶尔炸裂的光亮,瞧见了张宅门前左侧那一只缺了一个脚趾的石狮子后,朴子月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握紧腰间的佩剑,往那紧闭的宅门走去。
“子月,你要做什么?”
朴子月转过头,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的阴暗中渐渐分离出来,然后拦在她面前。
“大师兄。”
朴子月恭敬地喊了一声,可目光只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就又落在了那张府的门匾上。
朱盛目光中闪过些许冷意,当然这冷意并不是冲着朴子月去的,这违背誓言,伤害朴子月的张家人,他早晚会一个个收拾干净,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必须带一根筋的小师妹离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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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马上要下暴雨了,我们先去找地方避雨。”
说着,朱盛拉过朴子月的胳膊,想要带她离开眼前这明明再好不过的借宿避雨之处。
可惜的是,任凭他怎么拽,朴子月就像是脚底下生了根一样,死死地扎在了这里。
“事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现在跟我回师门。”
然而不管朱盛怎么说,朴子月只是垂着脑袋站在原地,左手紧紧握着剑鞘,那幅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的模样,直叫他头疼。
朱盛垮了肩膀,眉头紧锁,只好再退了一步。
“那我去向张府讨个公道,你现在马上回疾雷门,向师傅道歉。”
朱盛转身就往张府宅门走去,可下一秒,他的胳膊被人拽住了。
同样的寸步难行,朱盛这会儿不得不承认,一别两年,小师妹的功夫似乎已经超过他了,这也代表着,如果他想阻止小师妹的举动,恐怕得使出全力,拼个两败俱伤才行。
为了一伙狼心狗肺的东西,伤害小师妹,值得么?
张家四代同堂,孙子辈却只得了一个独苗苗,所有人都把这位张家公子捧在手上,所以养的幼时脾气颇为骄纵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