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着你,是你在看着我。”
“所以大晚上的,你是想和我探讨佛学么?”
莫蓝睁开眼,直视停在桌子上的鹊桥。
一人一鸟静静对视了一会儿,率先选择了退让的人是莫蓝。
“好吧,我不该随便发脾气。”
“如果我说对我发脾气没有关系,你会好受一些么?”
莫蓝此刻总算露出离开珈蓝之后的第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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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将柔软温暖的东西抱在怀里能抚慰负面情绪,比如大型的毛绒玩偶,或者小动物之类的。”
听着这种变相等同于撒娇的言语,鹊桥眨了眨眼睛,低沉的男音中也带了丝丝笑意。
“如果你不介意只有一样不太柔软,也不够温暖的事物,可以让你拥抱的话。”
空气组成的漩涡凝聚在鹊桥身上,将那黑色的身影破碎、虚化、放大,渐渐变成另一个模样。
全身的羽毛、爪子和喙都呈现出如同赤铜被腐蚀了千年后的暗沉锈色,漆黑的眼珠中一点猩红,隐隐约约却又真实存在,深黑色的三条尾羽在空中盘旋成几圈,才能和巨大的本身一起,勉强被容纳在这个狭小的屋子内。
“代表‘死亡’的斯廷法利斯湖怪鸟,嗜人,剧毒,凶残,为什么我的爱情,会是这个模样呢?”
带着微笑,莫蓝起身,伸出双手,缓缓拥抱跟前的巨大铜鸟,然后低低地笑了。
“果然一点都不软,还冰冰凉的,丝毫都没有感觉被安慰到啊。”
鹊桥小心翼翼地伸出翅膀,尽量不让羽毛锋利的边缘触及莫蓝的身体,然后将头轻轻地靠在莫蓝的脸颊旁。
“那真是抱歉了。”
“喂,除了抱歉,你还有什么话是能哄女孩子开心的。”
“我以为你已经不算是女孩子了。”
“小心我把你融了你这只大笨鸟!”
渡过了漫长的黑暗,何三月是在一片疼痛中醒来的。
“疼,好疼,小凡哥......”
手被人握住的那刻,何三月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惜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瞧见隐隐约约的人影。
“先把药喝了吧。”
就着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何三月喝下了分辨不出什么味道的滚烫液体,在药效和疼痛的影响下,又再次昏昏睡去。
张凡站起身,拿着手中的药碗从屋里退了出去,却正好遇见一个提着药炉,从廊下走出的男子。
“多谢您出手相助。”
“不必,莫蓝修的是一心道,只要我没有当面阻止她对你们动手,她不会因此牵连我。”
青衣男子伸手将药炉倒钓于廊下铜丝上晾干,然后用晾在架子上的巾子将手上的水珠细细擦干。
“不过我只能保这个姑娘三天心脉不绝,你必须去找其他人才能救她的命。”
这一点,青衣男子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所以张凡并不觉得意外,但是现在再听一遍,为难和棘手的情绪却依旧存在。
“可城中的大夫,恐怕无一人愿意出手相助......”
“我说的不是大夫。”
青衣男子打断张凡的话,冷漠的目光,奇异地和那时高举手掌,准备对他和何三月痛下杀手的莫蓝,直视着他们,显得高高在上,毫无情绪的眼睛,重合在一起。
“这青州城中的大夫,无一人医术比我高超,可那个姑娘是被高深道法所伤,非医术所能救,你必须要在三天之内,找到一个同样道法高深,还愿意为了一个无关之人拿出珍贵天材地宝的修道之人,才有可能救那个小姑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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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大夫和莫蓝,相熟么?”
看着那双眼睛,张凡突兀地说道。
终恒怔了怔,面无表情的脸上涌现出一种深沉的情绪,虽然没有回答任何言语,仅仅只是这种改变,都能向张凡表达出一个信息。
对方不仅是和莫蓝相熟,两个人说不定有着某一种更为密切的关系。
“只有三天,你确定要将那个姑娘的命浪费在这种无用的好奇心上么?”
张凡沉默了片刻,然后扬起不太轻松的笑容。
“连有着‘仁心仁术’之名的大夫都不愿意出手相助,那些就在当场,眼睁睁瞧着莫蓝对我和何三月动手的修道之人,难道这个时候会突然回心转意么?”
终恒将手中的巾子重新晾回架子上,这才正视着张凡。
“我知道一个人,就算满青州城,无一人敢出手相助你们,她也会救那个姑娘。”
“谁?”
那个隐隐的预感似乎就要脱口而出,下一秒,张凡就听终恒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