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监场。
跟唐筝玩游戏,这?种事她才不会做。
唐筝没玩过磁力棋,不太?清楚规则,和?黎予的几场双人赛中,很快成了输家。
连输五场后?,当场外客的黎簌看不下去,怕黎予作怪,只能替了唐筝的位置。她一边观察磁珠的棋形,一边为唐筝讲解磁力棋的规则。
“双方轮流下子,在各个空余的棋洞落子,一旦吸到?别的磁珠,就得拿出棋盘,谁先下完则为赢家。”
唐筝听得似懂非懂,她见黎簌如此有把握,料定此局赢定。于?是撑着腮蹲在棋盘边,看两人轮流落子。
黎簌很快成碾压之势。
然而,结局总是出乎意料。
下到?最后?,黎簌手里只剩一颗棋子。她看了眼唐筝,失手之间,莫名其妙将磁珠落在了一个错误位置。
整个棋盘的磁珠全部被吸了过来。
准备好夸赞话语的唐筝:“?”
捧着一大串珠子的黎簌:“……”
局势反转,黎予今晚的目的达成。她将手里仅剩的几颗小磁珠放回收纳盅,拍了拍根本没有灰尘的手心,用只有黎簌能听到?的话音低声暗嘲。
“色令智昏啊,黎三斤。”
黎簌不想说话,她很后?悔刚才跟过来。即使?黎予再怎样套话,她和?唐筝之间清清白白,能套出什么。
现在没把唐筝救出来,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你们玩。”
黎予反常地?没有阻拦,只是撩了撩头发,笑说:“看到?了没有唐小姐,黎三斤就是这?种爱耍赖的人。”
黎三斤耍赖。
黎簌无法容忍这?样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特别是在唐筝面前。她刚起身,没走?两步又坐了回来,等着接受惩罚。
“愿赌服输,你俩得答应我一个惩罚。”
黎簌闻言,坐到?了黎予旁边,正襟危坐。
她面上轻松,看似毫不在意,实际上却暗暗竖起耳朵,绷着脊背。
两个人同时成为输家,意味着可以施以惩罚。黎予才不想听什么真心话,黎簌嘴比铁还硬,就是套到?天亮,也?不定能让她吐出只言片语。
“别担心,我不是那种乱惩罚的人,你俩挨着,拍个合照就好。”
“就这?样?”黎簌问。
“怎么,黎三斤,你好像很失望。”
黎簌放下了心,换了个位置坐到?唐筝身边。单人沙发虽有点宽,但坐两个人仍是有些拥挤,黎簌只想速战速决。
临了,她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拍照可以,不要外传。”
从?黎予的角度看去产生了叠角。
黎簌像是坐在了唐筝腿上,被半抱着。
“行行行,你俩挨近点,再挨近点。”她装模作样掏出手机,“黎三斤,你看着唐小姐。”
这?要求实在奇怪,可黎簌坐得太?近,心乱脑亦乱,没有过多思考黎予的用意。她依言转过脸,忘了刚才那番“挨近再挨近”的指挥,她和?唐筝的距离仅剩一厘米。
略凉的唇瓣,毫无征兆从?唐筝脸颊擦过。
第070章 Chapter70
黎簌年后工作很忙, 为?了不打扰她,钟芸和黎予没呆几天就回了北流。
空旷的一层楼,又只剩下唐筝和黎簌。
傍晚六点, 唐筝窝在家中, 想起黎予说的话。
[外?孙媳妇。]
这也就证明,黎簌不是直女。
除了孟茯苓,其他人很可能?清楚她的性?取向。
唐筝为?钟芸的开明感到高?兴,却也对未卜的前路担忧。明明最初她接近黎簌,只是想近距离续命, 可贴着贴着, 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因为?磁力棋惩罚的失误,这几日她们再未见过?面?。或者更准确点,是黎簌单方面?躲避她。她急需一个突破口,将隐秘的愿望摆到明面?。
唐筝没?有直接上门, 而是发了一条消息试探。
【那天的请求, 还作不作数?】
这条消息没?头没?尾,但唐筝知道黎簌能?听懂。
年初一那晚,黎簌曾在玩偶服的口袋里抽到典藏版黑胶刻录带。以此为?交换, 答应了她一个条件。
黎簌没?有耍赖, 很快回复。
【你说, 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