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阎烺听说那只小象精真成了猪头,心里有点爽,一高兴就把蜻蜓给放了。

阎烺拽了一下兔耳,仰头看看天,心里虽然还有点怨兔子,可兔子也翘课出来了。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跑出来干嘛?马上还要下雨,你回去吧。”

白绒往阎烺那儿凑了凑,“我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生闷气,专门出来哄你的。”

阎烺哼了一声,脸傲娇的撇向另一边,“我跟别人打架,你帮别人不帮我,心早就伤透了,哄不好那种!”

白绒无奈叹口气,手肘撑地手心捧着脸,歪头看着阎烺后脑勺。

阎烺的发丝很硬,一看就是个倔脾气。

“可你为什么无端打人啊?”白绒问道。

阎烺慢慢转过脸来,表情像是刚被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无端?他都大半夜抱你了,这我还能忍?!”

白绒被他拔高音量一吼,又去捂耳朵,一双无辜眼幽怨又可怜的望着他。

“他那是过敏的病......需要帮忙......”

“我也病着呢!我也要你帮忙呢!你怎么不抱我?!”

白绒被他问的一愣一愣,嘴巴张了半天,来句:“你......什么病啊?”

“相思病!快死的那种!”阎烺嘶吼中夹着一点倔强的撒娇。

白绒一听这话,不知怎么脑子一热,真的伸出手臂,抱了他一下。

大雨这时倾盆而下,白绒刚想放开他,反而被他抱得更紧,阎烺就像要把兔子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

“...都病得快死了,只抱一会儿怎么够?”阎烺在白绒耳边低语,下颌轻轻蹭着他的发鬓。

白绒第一次和他这么紧的拥抱,心跳得好快,体温也在迅速升高。

他贴着阎烺的胸口,感觉阎烺的胸膛起伏有力而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雨越下越大,俩人在草坪上湿透透的,阎烺翻到白绒身上压着他,胳膊肘撑着草地,怕把兔子压坏了。

阎烺覆在白绒身上也不说话,也不乱动,安静了好久,白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这雨越下越大,他俩这么一上一下横在操场草坪上实在不太雅观。

白绒扭了下身子,两只小手往上推拒,“烺哥...雨太大了。”

足足等了一秒,阎烺才出声,嗓子不知怎么有点暗哑,“我不是给你挡着吗?”

“可你也最好别淋雨啊......”白绒觉得自己声音在发抖,还夹着羞涩,他的脑子也有点混乱。

阎烺似乎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没说话。

雨水把他结实的身体打湿,衬衫紧贴着肌肉,健壮硬实的身材能被白绒切身感触到,兔子觉得自己正在缺氧。

“白绒,我觉得我真的病了。”阎烺把脑袋埋向兔子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兔子哆嗦得更厉害,他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校服裤子早被雨水浸湿,他怕阎烺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

阎烺早就硬了,少年狼妖微微弓着身子,也不敢乱动,他只要再低一点点,某处坚硬就会膈着身下的白绒。

这种时候,为了避免尴尬,阎烺早该起来,况且这里并不舒服,雨水很大,风很凉。

可他舍不得离开兔子身体,下一次能这样接近他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也不知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气氛和借口。

风也越来越大了,白绒一边紧张着,一边也因为嫌冷而往他怀里紧了紧。

“啊嚏!”兔子体弱,在人怀里也还是着了凉。

“哎呀。”阎烺心里遗憾,但不能再抱下去,他可舍不得兔子继续受冻。

阎烺抱起白绒,向教学楼狂奔,一路踩着水花啪啪的响。

“兔子,你听我踩水的声儿,好听不?嘿。”阎烺妖生十几年,从未觉得下雨天这么开心过。

“......啊嚏!跑快点啊,冻死我了。”白绒捶了他一下。

“哎哟,我心又痛了,快揉揉。”

白绒腼腆笑了一下,接着在他胸肌上捏了一把,随后抱怨:“好硬...手疼...”

微微发嗲的小奶音一下把阎烺迷的七荤八素,他立马低头,在兔子前额上亲了一口。

直到教室门口,阎烺才把白绒放地上,然后推门。

俩人衣衫不整,湿漉漉的走进教室,全班都惊呆了。

现在上课铃刚响,老师还没来,学生们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讨论着阎烺撩兔子进程难道是有进展了?

阎烺到自己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运动服外套,然后到白绒座位边,往兔子头上一罩,开始给他擦水。

“哎呀,烺哥你轻点儿......”

“噗嗤,对不起啊,我轻点儿......”

坐在一边的姜祥,顶着一脑袋纱布,侧目看着这场面,忍不住摇头。

这俩人关系看来刚刚有了进展,哎,那么可爱一只小兔子,就被煞笔的肉食狼妖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