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烺满意的勾了下嘴角,忽的伸手轻拍了一下兔子脑袋,“好了,原谅你了。”
远远的,一个男人的声音朝他们这儿传来,“阎烺,走了。”
白绒扭头一看,是个气度不凡英俊强健的叔叔,阎烺的眉眼和他好几分相似,他身边站着叶老师,叶老师手里还抱着个襁褓,估计里面包着的就是同学们说的,阎烺病弱的弟弟。
“你们先走吧,我和我同学一起。”阎烺冲他们招招手。
叶佳敏和阎建国目光向白绒偏了偏,俩人都笑了一下,然后一起走了。
“感觉我爸妈挺喜欢你的,”阎烺的手不经意搭上来。
“我觉得你弟弟一定更喜欢我。”白绒的眼睛弯了弯。
“哈?为啥?”阎烺好奇问道。
“因为我们都是白色毛绒小动物。”
阎烺“噗嗤”笑起来,他俩一起打车回了学校。
……
阎烺回国后,并没有直接去抢回床位,而是老老实实又在家待了几天,直到姜祥的宿舍被安排好。
他也不想和白绒的新朋友搞僵,阎烺总在做心里建设,爱屋及乌、爱屋及乌!爱小兔子,就该顺带爱他的同类朋友。
姜祥这几天夜里,被虎豺睡眠时散发的气味搞得快疯,宿舍一安排好,他就急急忙忙搬去了隔壁。
他一个人住一个宿舍太大了,凌云霄是鸟类,虽然吃肉但肉食气息不重,校方安排他搬去隔壁和姜祥住,省的在阎烺他们的宿舍加床。
凌云霄非常不乐意,整天蹭着阎烺哀求。
“烺哥,求求你了,别让鸟儿走啊……”宿舍里,凌云霄又在抱大腿,一边装模作样用羽毛擦根本没有的眼泪。
阎烺耸耸肩,歪着头问他:“我们这间住了五个人,隔壁那间才住一个人,你不去谁去?”
雕苦着脸嘀咕:“我也有味儿……该让白绒去……姜祥可喜欢白绒的味儿了。”
话一说完,他就被阎烺掐住了小细脖子,“姜祥喜欢兔子的味儿?什么意思?”
凌云霄后悔极了,本来不想说出来挑事,可现在被校霸掐着脖子不说就完蛋了。
于是凌云霄只好把前几晚,夜里姜祥抱着白绒缓解肉食气息过敏的事告诉了阎烺,雕夜里的感官也很敏感,宿舍的动静对话他全知道。
“操!”阎烺听完就炸了,丢下雕冲去了隔壁。
阎烺也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屋里只有姜祥和白绒两个人,坐在一起像是正在讨论作业。
白绒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阎烺回来这几天,就算自己还是和姜祥同桌,他也一直挺冷静,兔子还以为他转性了,不过现在白绒心里没底。
“哟,怎么烺哥,又想挑事?”姜祥放下笔,扶扶镜框。
“先挑事的是你吧……”阎烺语气阴森森的,绿瞳收缩,微微露了尖牙,表情相当吓人。
姜祥慢慢起身,后退了两步,心里有点慌,他虽然嘴上强硬,但总归是怕狼妖的。
白绒想劝住一场同学间的干架,但他还没开口呢,阎烺和姜祥已经打起来了……
整间宿舍被他们搞得清零哐啷,兔子吓得不知所措,拽着两只长耳朵直跳脚,“别打了!”
一帮看热闹的全挤过来,个个都在为阎烺加油,凌云霄都唱起来了。
姜祥眼看就要招架不过,虽然他块头大,但草食妖精远不如肉食妖精凶悍,象也不行,打斗中他急躁的长鼻子都伸出来,结果被阎烺拽着鼻子甩了个跟头。
看热闹的肉食小妖精都在嘲笑姜祥,谁也不劝架,也不找宿管,白绒再也看不下去,而且心里莫名恼怒,生出一种同类被欺的受辱感。
白绒上前帮姜祥,阎烺被刺激得更加暴走,虽说不忍心揍白绒,但他拳头更重的打着姜祥的脸,姜祥眼镜也碎了,整个人鼻青脸肿。
兔子急了也咬人,白绒在阎烺捶人时,抱起他胳膊,冲他肩头就是一口,阎烺痛得捂着胳膊退开,白绒赶紧把姜祥扶了起来。
“白绒,你帮他不帮我!”阎烺还捂着肩,咬牙切齿的。
白绒扶着姜祥走出宿舍,去医务室,临走回头看了一眼阎烺,欲言又止。
兔子心里一团乱麻,阎烺这个幼稚鬼,跟他讲道理又有什么用?
【29】是相思病
下午,阎烺翘课,呈大字型趴在操场上。
天气阴沉,快要下雨,蜻蜓们飞得很低,操场的草坪很空旷,阎烺更加不必考虑形象,伸爪一抓,一只倒霉的蜻蜓就被他捉住了。
“你放了蜻蜓!”
白绒跑过来,天上突然一道响雷,把兔子直接吓跌了,摔在阎烺背上。
“哼,就不放,我还要吃了他呢!”
阎烺把白绒抖下地,拎起蜻蜓一只翅膀,仰起头张大嘴。
又一道惊雷夹带着闪电掠过,天忽然更暗了,乌云密布,雨水要下不下的情景。
兔子有点害怕,又变成了垂耳兔,他缩着四肢趴伏在阎烺身边,侧头仰望那只被阎烺两指捻着的蜻蜓。
阎烺还没把蜻蜓放嘴里,歪着脑袋看白绒,目光里满是不爽。
“怎么?你又要为只蜻蜓咬我?”
“咬人是我不对,可你上午好过分,姜祥刚从医务室包扎回来,脑袋肿得像个猪头!”白绒鼓着腮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