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烺没有再为座位的事纠结,不和白绒做同桌也没什么,兔子早晚是他的。
阎烺给兔子擦完水,心情愉悦的回了斜对面自己的座位。
教室门再次被推开,落汤鸡一般的夏苍兰抱着手臂,神情呆滞的走回座位,坐下。
她脖子那儿的领结打得混乱,像是急匆匆系错了。
后头女生勾起脖子问她:“你怎么了?傻啦?”
夏苍兰微微回过头,嘴巴一瘪,哇的哭了出来。
【30】喜爱平胸
学校里有“色魔”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每个角落,大家课后甚至课间都在讨论这件事。
“太特么扯蛋了,这色魔是瞎子么?非礼谁不行,要非礼那只没胸的仓鼠?”秦虎躺在床上,敲着二郎腿说道。
“也许人家就好这口呢,白绒不也没胸么?还不是把咱们烺哥迷得跟什么似的。”
肖豺走过来,扔了一袋虾条到上铺,秦虎一把接住。
门板后面“哐”一声噪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在了上面。
秦虎和肖豺相视一笑,秦虎立马下床,和肖豺一起踮着脚尖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亲一下……就一下……你不是都答应我了么?”
“谁答应你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做兄弟嘛……”
“兄弟也可以亲亲的嘛,好绒绒……”
秦虎和肖豺被这声“好绒绒”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接着,他们就听见门口“吧唧吧唧”的亲嘴声,以及小奶音被堵住嘴而含混不清的“不要不要”。
肖豺恶作剧心起,忽一拉门,正抱一起亲嘴的俩人跌了进来,阎烺平衡力好,踉跄后不仅能站稳,还抱稳了兔子。
“活腻了?”阎烺把白绒往怀里一藏,凶神恶煞瞪着秦虎和肖豺。
“靠!不是我拉的门!”秦虎说着冲肖豺一指:“都是阿豺搞的鬼!”
肖豺堆起一脸媚笑,“开个玩笑嘛,烺哥,就给你们谈恋爱调调气氛而已……”
这话阎烺很受用,一下心情就好了,白绒却被他说得很臊。
“谁谈恋爱了……”白绒小声嘀咕着,走到自己桌边收拾了几本书进书包,“我自己去图书馆了。”
白绒走后,秦虎和肖豺围住了阎烺,二人满脸写着八卦。
“烺哥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秦虎已经搬来了小板凳。
“他为什么一脸不情愿?烺哥你不会是霸王硬上弓了吧?”肖豺兴奋的问。
阎烺一手一个把他俩推开,“去去去,我家绒绒害羞。”
兔子是真的害羞,阎烺一想到前天那件事就郁闷。
本在他都快撩成功了,前天傍晚在楼道口,他第一次尝试去亲白绒,结果嘴唇刚贴上去,就被那只狸花猫苗老师撞见,一口一个禁止早恋,他俩这样伤风败俗,说的兔子都快哭出来,然后阎烺再想碰他他就又开始躲。
刚刚在门口,是他第二次尝试亲白绒,本来已经强吻成功,正爽的云里雾里,却又被恶作剧的室友搅和没了。
按照阎烺以往的脾气,他是该发怒的,可现在,阎烺是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维护良好形象很有必要。
“啊呀,烺哥,这么晚你家小兔子一个人去图书馆会不会不安全?最近学校里那个色魔……听说就喜欢骚扰平胸的小可爱!”
肖豺说的神神叨叨,但这话有根据,阎烺也听别人聊过这个。
“阿豺,你瞎哔哔啥?白绒又不是女生,色魔会找他?”秦虎敲了一把肖豺的头。
“那小白兔长得多水灵啊,对色魔来说,估计比女生还诱人!”
“这……倒也是哦。”
阎烺听他俩说着,没听完就赶紧出门,往图书馆方向追兔子去了。
图书馆里转了一圈没找到白绒,打电话也不接,阎烺紧张起来,不会真被色魔捉走了吧?!
“嘿,烺哥,找白绒吗?他在下面草坪听演讲呢。”一个同学见着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阎烺,提醒道。
阎烺一路跑到图书馆前大草坪,瞅见一群男生挤在一起,中间高台上站着一头纱布的姜祥。
小象精撸着袖子,一脸义愤填膺,拿着个小喇叭正在演讲。
他的新室友,也就是那只沙雕,在他头顶半空绕圈盘旋,嘴里叼着的篮子里不停洒下金粉!
阎烺内心呵呵,这演讲还要布置气氛,真特么搞笑。
“同学们!草肉一家亲!现在色魔到草食校区横行霸道欺负女生,我们作为她们的男人,怎么能坐视不管?!”
阎烺差点笑喷,她们的男人?这个姜祥要脸不?还有色魔都转移到草食校区了,他在肉食校区叫个毛线?谁会管?
然而真有人管,不仅一帮肉食校区的男生个个摩拳擦掌,他还在人群里看见了握着小拳头边举边叫的兔子!
阎烺把白绒从人堆里拽出来,一手捏着他一只兔耳,低头佯装愠怒:“小傻子,你也要掺和这种事?”
白绒小脸一扬,振振有词道:“我也是她们的男人!”
阎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