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烺看戏一样看着酒保领过来的一排“兔女郎”,差点笑岔了气。
“哈哈哈,赵小施,就这?兔子?”
赵小施凑过去揉揉眼睛,晃晃脑袋,“草!我们烺哥要的是真兔子!你们这群小妖精,不是兔子精的全滚蛋!”
滚走了几只小妖精,还剩几只真兔子精,挨个儿甜甜嗲嗲自我介绍,边说话还边扭腰摆尾晃耳朵。
“哥哥好,我是甜甜,我是一只,敲可爱的,垂耳兔!”
“狼哥哥,你看我的毛多卷多长,我是卷毛兔娟娟!”
“哥哥哥哥你看我多矮,我是侏儒兔,你叫我珠珠就好了耶!”
赵小施乐呵呵的拍着阎烺的肩膀 ,“怎么样烺哥?全是兔子,不比你家那只差吧!”
阎烺没醉,只是微醺,这么多兔子看的他眼花缭乱。
“说真的,赵小施,我觉得她们没有一只有我家的好。”
“不可能!哦对了,你家的是公兔子,你喜欢公的!”赵小施又冲他们挥手,“走走走!去叫几只公兔子过来!”
其他几只小兔子倒是乖乖要走,可垂耳兔甜甜性格高傲,很不服气,立马走过来挽上阎烺的胳膊,脑袋往阎烺怀里靠,“哼,狼哥哥又没说他只喜欢公的!是吧狼哥哥?”
阎烺毕竟有点酒精上头,也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耳朵垂起来的样子,有点像白绒郁闷时候耷拉耳朵的样子。
想起白绒,他就有点心酸,酒精和耷拉的长耳朵让他伤感,忍不住和怀里那妹子啰嗦起来:
“欸,你这耳朵是直不起来的对吧?我家那只就能直起来,但是我觉得他耷拉下来的样子超萌的,比你们垂耳兔还萌......”
垂耳兔甜甜听的都烦了,就想这人什么时候能唠叨完别的兔子,可他似乎说不完那只兔子。
“烺、烺哥!快分开!分开!你家那只来了!”赵小施被突然到场的几个人吓醒了酒,他认识凌云霄和姜祥,以及站在他俩中间的兔子。
【79】求你原谅
“呵,凌云霄,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姜祥眼里冒火,他最看不惯出入酒吧的小混混,尤其还是当初把自己绑起来揍过的,这个赵小施。
“祥哥,我和烺哥在妖管所的时候,就跟小施和好了呀!”凌云霄拽着姜祥的胳膊晃着。
“小施小施,你叫的还挺亲热!”姜祥体格高大,凌云霄在他身边就像个小不点儿,再被他用手按了一下脑袋,雕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按进地里去了。
“哎呀祥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嘛……”
“你说他是好人?他把阎烺叫来这种地方,跟一群奇奇怪怪的母兔子瞎混,这叫好人?!”姜祥揪住雕的耳朵冲他吼。
“疼疼疼!虎哥豺哥也常来这种地方,你怎么不说他们是坏人?!你这就是用有色眼镜看别人!”
凌云霄疼的发起脾气,一双鸟爪去抓姜祥的脖子,姜祥揪着他的耳朵往门口拖,打算去安静的地方好好跟他理论。
白绒还站在那儿,跟阎烺对视着,阎烺看起来不算醉,并且神色紧张。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赵小施拼命把甜甜往吧台推,“该干嘛干嘛去!”
甜甜嘟着嘴往前挪,一步三回头用烟熏妆的大眼睛望阎烺,语气哀怜:“狼哥哥,甜甜走了啊,你要常来哦……”
阎烺压根不敢看她,接着赵小施向阎烺使个眼色,那意味大概就是祝你好运,“烺哥,我先回家了啊,我妈叫我十二点前必须到家!”
赵小施溜之大吉,阎烺恨恨的想,你这种小混混会怕妈妈?把老子害这么惨就跑路,别再让老子看见你!
“绒绒,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阎烺小心的往前挪着步,满心纠结白绒他们几个到底什么时候来的?看见多少?听见多少?
“我什么都没看见。”白绒平静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凌云霄说他朋友在这玩,叫我和祥哥一起来转转,我不是来找你的。”
“欸,你干嘛呢?你一小孕兔,喝什么酒啊?”阎烺赶紧往他身边一坐,用手拿住他的酒杯。
白绒面无表情的白他一眼,换另一只手拿酒瓶子放嘴里。
“你这小东西,有完没完呢?”阎烺皱紧眉头,再把他的酒瓶也夺过来,“凌云霄这个混蛋,居然带你来这种地方,回头我非拔光他的毛不可!”
白绒没喝成酒,其实挺沮丧,心里就恨自己为什么力气这么小,阎烺不必费力就能控制自己。
白绒扭过头不看他,“这种地方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吗?甜甜娟娟珠珠的,大家不是很开心吗?”
“靠!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看见吗?你们早来了为什么偷窥?”阎烺说着,把满桌酒瓶酒杯往自己面前一揽,防止兔子偷喝。
“我说你这人,吃醋就直说嘛,我又不会怪你。”
“你、你什么人啊?你在这跟别的兔子搂搂抱抱,还说不会怪我?你凭什么怪我啊?”
“别激动别激动,你看你,毛都竖起来了。”阎烺伸手想去捋捋兔耳的毛,长耳朵忽的甩向另一边,白绒声音哽咽:“别碰我。”
阎烺放下手,撑在桌上,脑袋慢慢垂下来,“你这样子,我们怎么沟通?”
“有什么好说的呢,你爸妈有事,你心情不好就不管我,爸妈没事了,你开心了,就来这种地方快活,还是不管我.....我......我还是一只孕兔呢。”白绒低头啜泣,两手小手紧紧攥拳,指甲刻进肉里。
“是你不理我的啊。”阎烺慢慢侧过脸说道。
“是你在抱别的兔子。”白绒哭的更厉害了。
阎烺低低叹口气,从桌上拿纸巾递给他,“你别哭好不好。”
“关你什么事啊!要不是因为孩子,你才不会管我哭不哭呢!”
“你讲不讲理?”阎烺有点被他搞毛了。
“我怎么不讲理?你有理,你抱别的兔子有理!”白绒干脆埋下脸,认认真真的哭。
“好!刚刚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