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烺慌得很,他当然不是不要兔子的意思,可他这话说错了又收不回来,现在就觉得自己越说越错,干脆别说了。
阎烺慢慢往前走,白绒就慢慢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的阎烺心都碎了。
“我、我、我不是......”阎烺感觉自己再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最近的事,以及刚刚说错的话。
白绒在等他解释,可他就是不说,白绒扭头又跑,阎烺追了几步追不上,只好放弃。
他把手笼在唇边,冲渐渐远去的小小背影喊道:“没有不要你!信我!”
我真的没有不要你,只是那段时间心里太烦,怕影响你啊。
第二天上学,阎烺发现兔子真的不理自己了,白绒见到他完全就是当空气,阎烺困扰着,还没人解惑,愁得毛都掉了一大把。
阎烺晚上在家睡不着,躺被窝里刷着朋友圈,居然刷到一条“恋人吵架后的解决方案”,来自赵小施,那头不良少年狮子精。
这种成天喝酒泡妞的不良少年,也会有恋爱困扰吗?阎烺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在内心嘲笑,但他仔仔细细把那篇文章看完了,感觉收益匪浅,顺手就点了个赞。
赵小施被阎烺点赞,立马有了搭话的由头,其实前段时间他一直找阎烺玩,可阎烺总是很高冷的样子。
赵小施的妖信消息,在阎烺点赞一秒后就来了。
[烺哥,最近是不是和那只兔子吵架了?兄弟我最近也失恋,烦呐,一起出去喝一个?]
阎烺看见后,在被子里冷笑着回他:[复习忙,没空。]
那边又是秒回:[偶尔放松一下有利学习!我最近听雕说了你们的事,我也跟你同病相怜!咱们出来交流一下,也许能碰出智慧的火花,解决咱们的问题呢!]
这番说服理由真把阎烺说动了,他回:[行吧,那时间地点你安排,别离我家太远,也别太长时间。]
赵小施:[没问题!]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阎烺如约来到家附近的酒吧,是赵小施找的地方。
外面大厅和包厢是静吧,里面舞池是动吧,档次高消费高,赵小施说他请客。
“哎, 烺哥啊,兄弟我最近愁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真爱,可她把我甩了啊!”赵小施哭丧着脸对瓶吹啤酒,阎烺开始后悔自己居然过来这种地方。
“我不想听你的情史,你只要说说你打算怎么挽回就行了。”阎烺扶着额,语气很不耐烦。
“哎,这可难啊,她最想要的东西,我踏马给不了啊!”找小施的脑袋往阎烺肩上一耷,他已经有点醉了。
“起开!”阎烺把他的头推到另一边,红毛脑袋“哒”一声往桌上一倒。
阎烺好奇的问:“她最想要什么?”
赵小施的眼睛半睁半闭:“要她的尾巴......她说,她去年被渣男......拽掉了尾巴......要被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吃了他!”
阎烺一愣,凑近狮子头:“胡丽丽啊?”
赵小施惊的坐起来:“你认识啊?哦对,丽丽转学前就是你们学校的!”
“是啊。”阎烺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拿起来送到嘴边,长眼对着杯中酒扫来扫去,“我就是她说的渣男,你要不要,现在就吃了我?”
赵小施的头发突然竖了起来,加上酒精作用,他握紧了拳头在桌上一敲:“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欺负丽丽?!”
“因为她当初欺负我的兔子,我跟她从小认识,关系一直不错,可她欺负兔子,就不行。”
赵小施脑子绕了两圈儿才搞明白怎么回事,他忽然又一拍桌子,给自己也倒上酒。
“来烺哥,这事不怪你,咱俩又不是情敌,干一个!”
“别干干干的,你说,你打算怎么办,我也参考参考。”
赵小施又灌下一杯酒,接着疯狂乱抓自己的一头红毛,“我觉得,除了死缠烂打,也没别的办法了!”
“死缠烂打?有用吗?你不要脸的啊?”阎烺嗤笑着也喝下一杯酒。
“脸?脸是什么东西?为了爱情,老子不要脸!”赵小施忽然捂着脸哭起来:“呜呜,丽丽太美了,就算只有八条尾巴也是我的最爱。”
阎烺把屁股往边上挪了挪,他听的烦了,但也不是完全没启发。
当初为了撩到兔子,他自己也差不多就是不要脸,现在还在乎什么脸呢?
赵小施哭累了,又往桌上一趴,他半边脸贴着桌面,挺长的红头发都遮住他另半张脸,阎烺见他那头,就像个火球摆在桌上。
“切......坏女人......看上新的小帅哥就不要我了......九尾狐没一个好东西,天下狐狸那么多,我身边那么多小赤狐小蓝狐小彩狐,缺她这一只少了尾巴的红狐狸嘛!”
阎烺看他那神经兮兮的样子,心想喝醉的人果然没脑子。
不过赵小施的话,阎烺倒是有点耳熟。
“欸,你这话,是凌云霄跟你说的吧?”阎烺推着他的脑袋问。
“烺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他跟我说过差不过的话,说什么,天底下兔子满地跑,什么垂耳兔荷兰兔侏儒兔长毛兔的,何必吊死在那一只身上。”
醉得不轻的赵小施腾一下站起来,两只手往桌上一拍,再一撑。
他脑袋压低对坐着的阎烺道:“太对了,凌云霄、大智者也!”
他边说脑袋边一点一点,像是突然开解了一样,然后突然站直身子冲吧台挥手:“小哥,上兔子!”
阎烺被他魔怔一样的表现吓了一跳,也站了起来,“喂,你喝多了,酒吧哪来兔子肉吃?”
“我说有......就有!”赵小施歪歪扭扭站不稳,又对着那边招手:“嗨嗨嗨叫你上兔子呢快一点!!!”
酒保赶紧去“叫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