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知道的,他都不在了。”

“真的?”美人肿着一双眼,看着他的时候都是信任。

青年点头,又摸了摸他耳朵,“妈妈要相信我,他不会知道,也不会出现的,以后不要再去想他了。”青年看他懵懂神色,忍不住又做出保证,“我永远陪着妈妈,永远最爱妈妈。”

6

偶尔美人会觉得青年很像那人,没有表情高高在上的时候,和记忆中的冰冷如出一辙。可一对上自己,青年就好似穿了人皮,对他百般呵护。

又被咬住奶头时,美人看到青年的痴迷神色,忍不住小声地呻吟,奶头吐出时满是口水,被吸的有些肿,暧昧的挺立着。他抱住青年的头,像拒绝又像鼓励。

湿哒哒的内裤贴着阴阜,青年的阴茎抵在他腿上,流了他一腿的腺液。青年把他内裤拨到一边,手指从侧边插进去,染了一手的清液。逼口张着嘴巴呼吸,深深地吃进去他的手指。

美人难耐的喘,被青年吻住湿红的唇。他的胸脯上还有着前次未消的吻痕,青年眸色深沉,一处一处用力地盖上新的。

64

青年不许美人哭,快感刺激他头皮发麻时,也只能狠狠咬住下唇,竭力忍住落泪的欲望。软唇上落下明显的齿痕,青年又舍不得,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他今日好像不急着抒发欲望,温柔地耐心地吻着美人。

青年阴茎在他腿上胡乱地蹭着,等美人忍不住拿腿挂住青年腰时,便随着青年揉弄他的姿势不断打在外阴,偶尔隔着内裤撞上阴蒂,美人便会一激颤。乳肉软绵绵颤巍巍的,在青年面前招摇。

美人有些委屈,心里头怪儿子,往常猴急得不行,今日却迟迟没动作,他穴里又痒又酸,被青年粗糙舌头又舔过奶子的时候,他脾气突然上来,捂住奶头不给亲了。美人每天不见日头,拘在屋子里养的又白又娇,十根手指头都跟葱段似的嫩,指甲被修的干净而整齐,捂在被青年咬的红肿的奶头上显得又纯又欲。

“妈妈怎么又不让我吃了?”

青年眼都看得直,暧昧地蹭着他的脖子,亲他的手指,跟他撒娇。

美人支支吾吾不说话,青年就故意一下下对准阴蒂撞上去,美人被弄的舒服又酸软,那把细腰忍不住抖起来,眼里也盈起泪光。他浑身都汗湿了,躺在软软棉被里只觉得后背都是火一般。

“我哪里惹妈妈生气了吗,妈妈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青年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要他妈自己主动说出口。

终究是美人忍不住,哭唧唧地抓住儿子的大家伙,胡乱地往逼里塞。阴茎沾了他流出来的水,湿滑无比,他又笨手笨脚,几次都从穴口滑开。他手拿开了,青年便如愿地又咬上肥软的奶子,深深地嗅一口,瞅见他妈焦急的神情,又慢条斯理问一句,“妈妈要我怎么做?”

美人哭的委屈,搂着他的脖子,柔顺地贴上去,“进……进来。”

到底没忍心再逗下去,他勾着美人的舌头,眷恋地与他接吻,下身狠狠地撞进去,干到他妈体内的最深处。美人低低地喘,声音又甜又娇,被他弄得舒服了,便迷迷糊糊地给他亲,偶尔他干的重了,又娇气地转过脸。

美人前端也随着青年的插入高潮,精液暧昧地散落在他胸腹处的皮肉上,都被青年舔尽。青年拿手握住他的腰,只觉得他妈还是太瘦,大半年过去了,仍然骨头裹着皮肉,只有奶子和屁股见长,越发的浑圆香软。

黑色的床单映衬出床上紧紧交缠的两个人,汗水也都晕在一块,分不清谁是谁。美人被干的高潮了好几次,嫩逼不停地抽搐,那条始终穿着的内裤被脱下来时已经湿透了,被青年不耐烦扔在一边,然后下一秒,他又扯开他妈的腿狠狠干了进去。

美人那把细嗓都喊的哑,青年第一次把他干成这样,粗硬的鸡巴牢牢地钉在他体内,逃也逃不了,屁股都被拍肿了。青年揪着他的阴蒂问他,以后给不给干。

美人话都快说不出来,他儿子哪次没得逞,还要这样欺负他。可是鸡巴磨着他的敏感点不动,青年还咬他脸颊,只好道:“给……给行了吧。”结果又把自己说得委屈了,气的把脸埋进一旁被子里。

青年的动作柔了一点,循着让他舒服的方式来,细细密密地吻着美人的耳朵和脖子。没一会儿,就把人哄好,对方搂着他,腿也乖乖勾着他的腰。

这场情事临近凌晨才消停,青年也是第一次体验如此酣畅淋漓的快感,被他妈勾的快丢了魂,射精的时候强硬地射在美人体内深处。他妈从来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接受过他,青年心里多满足,把美人抱在怀里,就着插入的姿势,二人慢慢坠入了同一片甜美梦乡。

6-66

6

美人是被热醒的,他一睁眼,就感觉背后贴着火热的胸膛,强壮有力的胳膊从他腰间紧紧地揽着他。他回头,是青年安静的睡颜。这很难得,平日往往他醒时,青年早就起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少年睡着的模样,倒是不像醒着时那么有攻击性。

他仔细地看着,总觉得青年一点也不像他,无论是英挺的眉还是深邃的眼睛。之前他在家里看过一次那人的照片,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害怕了,还觉得很陌生。阿姨说青年和那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他却渐渐地觉得青年也不像那人。

还未等美人起床,他就发现了二人相连的地方,青年的东西插在他体内到现在。美人又羞又气,慌忙地要起身。青年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往外抽出,可下一秒睡梦中的青年好像察觉了他的逃离,胳膊一用力,他便又被按了下去。阴茎再次被他整个吞了进去,美人腰一软,嘴里溢出两句呻吟。

青年好像才慢悠悠地转醒,他的脸埋在美人的颈弯,手捏上他胸口绵软的乳肉,下身也不老实地动了起来,嘴上却道:“妈妈怎么一大早就在偷吃?”

他多不讲理,美人瞪大眼睛看他,想骂他又没有词,只好气鼓鼓地别过头,不搭理他。青年沉沉地笑,抬起他的腿又慢慢地肏了进去。穴里湿热,曾孕育过青年的地方又无限地接受着他。

他们度过了一场午后的温柔性爱。只是青年瞧见穴里满满的精液,忍不住有些懊恼。昨夜被他妈勾的没理智,竟然内射了,哄着他妈吃了一粒避孕药,心里头也敲了警钟,绝不能再有下一次。

66

美人最近没什么力气,怕见青年,更怕极了他仿佛无休止的精力。恨不得每天只过白天,青年被学业和工作绊住,便没功夫来折腾他。

闲来无事时,他趴在窗户上折纸。已经是秋天了,虽然中午仍然炎热,但是早晚气候宜人。阿姨进来替他收拾时,瞧见他还是只穿一个裙子,就拿了外套给他穿上。

阿姨一直都是在各家豪门里做事,乱七八糟的也见的多,她并不知晓二人的关系,但知道美人身体的特殊性,她也不多在意,只当他们是一对爱人,真心实意地照顾人。

她摸了摸美人的手,便把窗户关了一半,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美人就抬头对她笑,她没办法,倒是看着美人肉乎乎的脸,道:“阮先生最近好像长肉了。”

“有吗?”美人摸了摸脸,有些心虚,他近日确实吃得多,肚子也比往日圆滚些。

阿姨笑了笑,“长些肉是好事,你太瘦了,多长些肉身体也好些。”

她这么一说,美人就又犯馋,要吃她做的小蛋糕。阿姨自然应了,没忍住还给他多做几个,竟然都被吃完了,晚上青年回来美人还吃了两碗饭。这下阿姨也有些吃惊,觉得和往常相比,美人最近有些过于能吃了。她心里记着这事,心想得寻个机会跟青年提一提。

6-

6

这事阿姨还没来得及和青年说,青年的生日就先到了。他们这样的身份地位,所谓生日都是用于应酬,尤其青年刚接手家族企业,更加的重要。许多曾经他父亲的人脉都需要他再去维护。他还未成家,这样的宴会也算是变相的相亲宴。

宴会那日不少人都存了心思,大多带了女儿赴约,青年年纪轻轻手握着这么大的权利,都想来分一杯羹。

青年彬彬有礼地穿梭在客人之间,他客气却也疏离。谈生意的时候他似乎真心诚意,可一旦涉及儿女情长,他又有些敷衍了事。一晚上下来,竟然没几个能真的和他交谈上几句的。

68

美人呆在房间里有些不太高兴,他听得见外面的觥筹交错,偶尔也会夹杂着开怀大笑。他坐在床上,手指绞着衣角,有些不安。

今日是青年的生日,可是美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当年浑浑噩噩的,只记得生产时的疼痛,根本不知道当时的日期。他在心里默念了今日的日期,在外面的床上等着,心想等宴会结束,他一定要亲口和他的乖乖说生日快乐。

宴会的事,青年不是没和他提过,青年送来的礼服还在一旁放着,可是要他一下出去见那么多的人,他还是害怕。青年也没有强迫他,瞧他还是介意,就让他乖乖在房间呆着,二楼一般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