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晓得他的心里活动,兀自在裙子里吞口水。美人的逼肿了都透出一股肉欲,青年把裙子掀开,与美人对视,沙哑着嗓子道:“肿了。”
美人有些委屈,抽抽嗒嗒道:“都怪你……”
青年最受不了他这副娇娇软软的模样,心里头又爱又恨,在儿子面前都这副样子,当年在他爸面前又是多骚,勾得他爸发疯二十年。可他还是被勾住,谁能不喜欢,于是青年从善如流地认错,“是怪我,我给妈妈消消肿。”
青年又贴到美人腿跟,大手拂过热乎乎的逼口,问他:“妈妈知不知道,口水最能消肿?”说罢青年便毫不犹豫得含进去,滚烫唇舌一压上红肿的穴肉,美人腰便开始抖,咬着唇努力把差点溢出口的呻吟咽回去。
美人没机会陪他儿子长大,自然不知道他虽然脑子笨笨,但儿子终归像老子,继承了青年爸的才能智商,甚至更甚一筹。青年年轻,学习能力遑不用说,昨夜给他妈舔的时候还不懂如何收住牙齿,今日给逼消肿也弄得他妈连连喷水。湿滑软腻的舌头沿着细缝来回得舔,美人这身体原本就知道享乐,被青年舔到舒服了,脑子成一团浆糊,竟然自己把腿往青年肩膀上架,勾住青年的头。
美人腿分得开,本就肿着的穴口就自己张开小口,青年握着美人臀肉,鼻子抵着阴蒂,把舌头深深地插进去。美人艰难地喘,舌头不比阴茎那么直接,温柔细腻,反倒叫他脑子越发空白,到后来也顾不上了,胡乱地勾着青年,嘴里也受不住的叫。青年虽然没得到最直接的生理上的快感,可是舌头一被饱满湿热的穴肉包裹,他就好似失了理智,激动的舔舐,下巴都被水濡湿。
青年终究还是没忍住,但那逼确实肿得厉害,强撑着最后一丝心疼他妈的心思在,把美人翻过身去,要美人抬臀夹腿。那粗热的玩意被他强行挤进他妈腿间,青年贴着美人的背,吻他的蝴蝶骨,毫不含糊地一下下在他腿间抽插起来。
龟头偶尔撞在阴蒂上,美人便会爽得又喷一点水出来。青年紧紧抱住他,痴迷地隔着丝绸睡裙抓他的奶子,小小一个,被他轻易握在掌心,更不允许美人躲,他抵在美人脖颈,深深地喘息,好久,他把阴茎抽出来,射在了美人腰间那两个玲珑小巧的腰窝上。那里先印上他的指痕,又盛满他的精液。
美人的发湿透,无力地趴在枕头上,与青年滚烫贴在一起,被青年从后面拨开湿发,怜爱地吻过脸颊。
美人累极,肚子也咕咕叫,他闭着眼睛,又听到青年倚靠在他颈间喊他。他疲惫地睁眼,就瞧见他宝贝儿子那张脸一副餍足神情,俊的不行。
“妈妈,其实木绣球还有一个花语,你知道是什么吗?”
美人懵懂地看着他,显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青年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低声道:“是无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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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抱着美人去外面的浴室洗澡,大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二人一齐坐进去时大股热水挤出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
美人红肿的下身一接触到水痛得很,好一会他才适应过来。他顺着水躲到浴缸另一边,离青年远远的。
青年觉得好笑,又想逗他:“躲什么?”
美人不说话,他就又挨过去,美人警惕地瞧着他,整个人都贴在浴缸边缘,他被弄怕了,更何况他们还赤裸相对。
青年才不纵着美人,他长手长脚的,轻易把他又捉回怀里抱着。美人屁股抵着他半硬的地方,动也不敢动。
好半天,美人才干巴巴凶他:“你不许再做那些事。”美人想摆母亲的架子,可他先把青年当做那人叫了两个多月老公,后来知晓青年是他儿子就被奸了个透,这副架势便不伦不类起来。他也忘记自己被干到后头水喷的比谁都厉害,自己把逼送进儿子嘴里。
青年眼里都是他半浮在水面的嫩白乳肉,哪听得见他在说什么。美人发觉他不搭理自己,面一抬,发现青年目光都快黏在自己胸口,又羞又气,急匆匆转过身去。
青年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他不高兴的神色,不知为何,心里却高兴起来。现如今不论美人在外人面前如何,在他面前渐渐地不复从前那副容易受惊的模样。偶尔使这些小性子反倒整个人鲜活起来,青年想,总有一天,美人能完全治愈,至少,在他面前可以。
青年从后头抱他,美人身量小,被他环在怀里,偏偏青年还跟他撒娇,歪在他颈弯,跟他要奶吃。
美人现在觉得之前那个稳重体贴的青年好似不复存在,明明之前自己哪怕腿都挂对方腰上了,对方也只是用手。可现在青年在跟前,要么盯着他胸口,要么打他下身主意。
但还是被青年压住了,他胸乳不算很大,但是软,奶头被青年含嘴里用力吮吸。美人迟疑地抱着他的头,小手抚摸着青年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发丝。青年的动作顿了顿,而后突然放过奶头,而是依偎在美人胸前,脸贴着他柔软胸脯,听着他欢快的心跳声,内心异常的宁静。
水变温时,他们才从浴室出来。美人小脸被蒸的红扑扑,被青年从浴室抱出来。他肚子咕噜噜地叫得厉害,青年低头看他,“今天下楼去客厅吃好不好,我给妈妈做饭。”
美人被他抱怀里正舒服,他喜欢和儿子这样不带情欲的亲近,他没有一日能把儿子抱怀里,到现在只有让儿子抱他。听到青年的话抬起头,“阿姨呢?”
青年笑了笑,“妈妈今天一直不起床,我下午就让阿姨回家休息了。”
美人赖床被儿子说出口,别扭地扭过头,心想他赖床怪谁。青年又跟他保证,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犹豫半天,美人还是低头答应。青年亲自做饭的诱惑力太大,美人对他感情复杂,亲情与欲望交织在一起,不论怎样,总归渴望与他亲近。爷爷去世之后,他的那些人类的情感就寄托在肚子里的宝宝身上,后来他以为宝宝没有了,每天过的浑浑噩噩,到现在那些感情终于又回到原本的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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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换了衣服,被青年牵着下楼,一旦到了他们房间之外,他就变成一只谨慎的小猫一样,一边紧紧地抓住青年的手,一边紧张的东张西望。但是别墅里确实没人,原本除了他们就只有管家和阿姨,阿姨都还好,管家知道美人很抗拒别人,向来都会避开他。
今日青年是让他们都早早离开了,他原本是觉得美人起来会和他闹,可美人对他的纵容超乎想象,几句不痛不痒的斥责不亚于鼓励。青年嘴角蓄着笑,把美人拥在了怀里。
看到确实没人,怀中人放松了不少。青年给他做了一桌简单的晚餐,他们依偎在桌边吃完。外面已经是晚上,青年带着他去了前面的花园。昨晚的一场大雨使得花期早就结束的木绣球奄奄一息,地上掉了一片。青年特意让工人白天没有清扫这一块,日晒一天,地上的花朵更加失去了生命力。美人看着那些脆弱的花朵很难过,被青年揽在怀里柔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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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处的别墅区价格不菲,安静幽雅,泛白的天空上偶尔散落一两颗星星,葱葱树影摇曳着微光,青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内心满足。美人是个不长记性的,他随便撒个娇,卖个乖,美人便舍不得拒绝他。
美人之前迷上了看绘本,小房间被他堆了满地,青年不在家时他便一个人缩在房间里,碰到喜欢的能连续几天只看那一本。他书没念多少,但是看起绘本不算吃力。青年给他在窗前放了一张大大的沙发椅,地上也铺满了柔软的地毯。但最近他窝在那里,整日整日的也不想动弹。
他恼着呢,既恼怒又苦恼,青年是他的宝贝,他自然想跟青年亲近,可是他们的关系奇怪,青年在床上一口一个妈妈叫着,但是却钻他被窝扯他裙子,而下了床,他什么都怕,反倒他要靠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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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半夜做了噩梦,梦见囚禁他的那人,恶鬼的模样,责问他怎么敢和儿子干出通奸这种不伦不类的事,恶鬼张开血盆大口时,他被青年唤醒。他睡的满头是汗,被青年擦去的时候还一脸茫然。青年睡梦中听见他大叫,吓得不轻,看他一脸惊魂未定,亲了亲他脸颊,温柔地哄着他。
可美人挨亲了一下,反倒红了眼眶,伸手要推开青年,不许他再靠近。但他力气小,手被箍住放在胸前,青年看到他抗拒神情,脸沉了沉,“怎么了?”
美人有些怕他黑脸,他还未在青年那有母亲的样子,青年先在他这有了男人的威严。儿子的身份端着男人的架子,美人又想宠着又怕着。
美人被他一说就更委屈,哇哇大哭,“我梦见他了,他说我干坏事了,干大坏事了呜呜呜……”
青年知道他爸做的是疯事,因而从未去问过美人心中他爸到底占了怎样的位置。可他爸都死了几个月,美人竟还梦到他,哪怕是噩梦,也叫他不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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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呜呜地哭,闹得青年什么情绪也发作不出来了。什么都好说,他妈这一双眼睛实在珍贵。美人娇气,青年每回一弄就哭,偏偏他又忍不住,干他妈干的不知道多频繁。上回去复查,医生就叮嘱好几次,不能多哭。
青年的愤懑只好装回肚子里,起来拧开灯,把他妈抱怀里,轻声细语地哄。“他早就不在了,不哭了好不好?”
美人小脸哭的乱七八糟,在青年的安慰下,他缓了过来,但还是怕,紧紧揪着青年的睡衣,“我好害怕呜呜……他……他……”美人显然回想起以往的可怕经历,青年心疼得不行,大手顺着他后背不断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