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黑着脸有些狼狈地侧了下头,她炽热湿烫的吻就落在她的脸上。
然后苏冷的脸色剧变。
“松手!”
袁牧感慨地轻揉,“难怪你不给我,那么大个宝贝,让多少男人欲生欲死过!”
按照苏冷的脾气,在这方面撩她激她,她早就弄死了她,不过她是袁牧,所以苏冷忍了忍,“摸你自己的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摸,刚刚摸了半天,没感觉,实在没意思。”
苏冷漠然,你没意思就来性骚扰我,真够姐们的。
袁牧羞涩地提议:“冷啊,要不我给你口吧!”
“衣衣呢?”
“在最里屋里睡着呢,听不见的。”话落下,就俯下俊脸,朝着苏冷腿间部位亲去。
剥开层层布料,一股奇特冷香传来,袁牧眼中有丝丝别扭,还有掩藏不住的醋意。
“你刚刚和男人做过!”
“嗯,四个。”
“你!”袁牧妒得俊脸扭曲,“男人都不行,别说四个,十个都玩不倒你,但你找我就不一样了。”
苏冷似笑非笑,看得袁牧面红耳赤,全身滚烫,恼羞成怒之下,气得扑过去咬她好看到极致的唇。
“嗯~”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还没继续品尝下去,天地就一阵旋转,袁牧后背贴着被她体温温暖的地面,苏冷在她上面看着她。
一双灼亮如沉了星辰大海的漆眸,一丝不错地锁定着她。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气息,这样的暧昧
袁牧脸色爆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急不可耐地滚动,对比苏冷的冷静,袁牧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
偏偏打不过她!
动一下,就被她轻而易举地按住,最后四肢被她锁住,袁牧只能弓起腰部,不断往她身体蹭去,那样火热的有力躯体,令她渴望得日夜难眠。
“冷,给我!给我!给我!”袁牧催命般的急切,一丝不落地传达了出来。
苏冷轻笑一声,不急不躁地倾身吻了下她颈边暴起的青筋。
袁牧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嘴唇激动地颤抖,腿间阳器一柱擎天,呈现最骄傲的九十度。
然而苏冷拉下她的西裤之时,光溜溜的马眼之上正一点一点地吐着白灼。
“怎么了这是?”苏冷讶异地挑眉,故作不知。
袁牧作为女人的生殖器官,被同为女人的苏冷那样注视,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性奋,正如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射精,想要哭泣。
她啊,已经爱苏冷爱得深沉,甚至不惜偷她的孩子诱她前来。
这会她也恨不得长个子宫,给苏冷生个猴子。
然而不能,袁牧红通通的眼眶落下了眼泪,委屈,说不出来的委屈。
她是女人,但在苏冷面前,却不像是女人,想跟她做爱,疯了一样想,想给她生孩子,孩子的名字她都偷偷地想好。
苏冷擦了擦她的眼泪,一脸嫌弃,“别哭了!”
“我估计生错了身体。”袁牧抽抽搭搭,用手背擦眼睛,一副小男儿情态,“我的心理就是个男人!”
“冷,你让我感受一下做男人的滋味好不好?我就这一个心愿了!”
其实心愿有好多好多,全都和苏冷有关,只是不能与人诉说。
“所以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来?”
“为什么?”
“干死你!”
苏冷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衣衣接了回去,家里的男人还以为他们的女人干正事去了。
她的确“干”正事去了。
袁牧这会和苏冷在一起,被她身上气息摄得腿软脚软,苏冷才刚将她扶起来,她就全身无力地瘫在她怀里。
头顶传来一声轻呵,她就被苏冷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袁牧幸福地圈住她肩头。
意外的,两个大女人搂抱在一起竟然格外和谐。
深更半夜,黑灯瞎火,从公寓到车库的路途中,除了一只野猫好奇地停下来看了她们两眼,再无旁人。
袁牧肆无忌惮地从底下,用一种仰视的视角看着她坚毅的下颌,以及里面透露的微不可察的、隐忍的、深沉欲望!
一颗心从未有过的剧烈跳动,袁牧贴到她胸口,听到她出奇稳重的心跳声。
坐到车上还在别扭。
她不激动,她不爱我!
“唔~”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袁牧小心地瞥了她一眼,见她单只手撑着车窗抽烟,知道她想冷静冷静,然后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