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大概是自己造的孽。

想到方潋说的话,苏冷立马给医院打了个电话,一番会诊,明白冯蔓悦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下来。

趁着给他打了镇定剂还在昏睡的空当,苏冷对医生沉声道:“拿了吧。”

昏睡中的冯蔓悦眼角划过一道泪水。

接下来的几个月苏冷再没见过他,因为白清怀了二胎孕吐严重,也就没怎么在意。

结果某天,方潋突然告诉她,冯蔓悦要、生、了!

那男人是找死吗,肚子里长了肿瘤,还敢耽误治疗时间生孩子!

难怪一直没见到他,原来那天流产的时候他跑了!

而医护人员害怕承担责任,竟然没敢告诉她!

苏冷脸色很不好地赶到医院,看到擦肩而过的医护人员,一把抓住他,“冯蔓悦在哪,带我去见他!”

医护人员瓮声瓮气地将她带了过去,转身就要走的时候,被身旁女人抓住胳膊,“还想往哪跑!”

于天蓝瞪大了眼睛,卧槽,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冷看着他平坦的小腹,“我的孩子呢?”

“什么你的孩子,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结果一个小小的小布丁摔趴在苏冷面前,吧唧了两下嘴巴忍住没哭出来,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巴一张

“妈妈!”

完结

番外之吃掉袁牧

“阿冷阿冷,不好了,我们丢了一个孩子!”

夜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惊醒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赤裸着身体的白清才刚坐起,就因为腰酸得不行,又倒了下去,嘤咛一声,满是羞恼。

薇安迷茫地揉了揉碧蓝色眼睛,丝滑的真空睡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布满青痕牙印的圆润肩头。

于天蓝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一个嗡嗡响的粉色跳蛋就从他腿间掉了下来,然后是第二个。

接着,他捂着小腹脸色红白交加,颤颤巍巍地将手伸进去,挖出另外两个沾满淫液的道具,“淫棍!”

被称为淫棍的女人挺着根粗大的肉棍走进了婴儿房。

当然,一群小屁孩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穿得工工整整。

苏冷面无表情地往里面跨,才刚一步,就被不知道从哪爬来的“障碍物”抱住了小腿。

“喵喵……”嘴里吐着泡泡的小女孩其实想喊妈妈,黑葡萄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

苏冷理都没理她,将她踢开,小女孩哇呜一声,看到妈妈将弟弟抱起来,眨下了眼泪。

还有两个女孩儿聪明地没有靠近,妈妈说了,因为她们多长了小鸟,所以不会抱她们。

长相精致的混血小男孩,眼睛是跟薇安一样漂亮的蓝色,睫毛长得跟扇子似的扑闪扑闪,眉眼里有几分苏冷的影子。

苏冷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力气也没多大,就将小男孩的皮肤亲红了。

小男孩要哭了,苏冷连忙哄他,哄人的话不会说,直接将他往空中抛。

小男孩刺激得咯咯笑了出来,于是一群孩子,能走得走过来,不能走的爬了过来,“妈妈,我也要飞飞!”

苏冷正要一手举一个,穿着单薄的冯蔓悦就忧心忡忡地说:“衣衣不见了。”

苏衣衣,她和于天蓝的第二个孩子,小男孩儿才刚五个月,瘦瘦小小的一团,跟他们都不一样。

苏冷眸色一紧,将面前男人松开的衣襟理了理,“身体不好,别冻着。”

男人羞涩地垂下脑袋,露出一小截白嫩诱惑的颈项,“刚刚在给孩子们喂奶。”声音里失落难掩。

因为生病吃药,涨奶涨得生痛,却不能像他们一样,给宝宝们喝上一口父乳,简直就像剥夺了一个父亲的权利。

苏冷抚向他胸前顶起来的两颗乳头,“找到衣衣,过来我给你吸。”

“你知道衣衣在哪?”冯蔓悦惊讶。

苏冷笑得意味深长,给某人拨打电话,“衣衣呢?”

“衣衣真可爱。”

“还、回、来!”苏冷一字一顿。

“你过来!”对方声音紧绷绷的。

“好,你等着!”苏冷咬牙切齿,说出了句令对方魂牵梦绕的话,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搓了搓涨红的肉棒,夹紧了双腿,“威胁人的样子,真有味道。”

不久后,苏冷一脚踹开虚掩的门,一屋子的烛火被风带的微暗一下,很快又亮起浪漫的橘黄。

就在这时,一道暗影向她袭来,苏冷就要踢向对方重点部位,结果对方竟然不管不顾地向她扑来

目标是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