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把她撂在这里不管!

“给我也来一下。”袁牧伸手过去。

苏冷掏烟,袁牧瞪眼,“我就要抽你嘴里那根!”

苏冷顿了一下,凝视着她,把烟拿下来,慢悠悠地递给她。

袁牧被看得头皮发麻,手指发抖,交接的时候,指尖一颤,不经意相触,瞬间有股电流窜了一下。

袁牧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黑了,身上传来苏冷低沉危险的粗喘,“他妈袁牧你就知道惹我!”

“不是……我……”

咔哒咔哒一阵急促响动,袁牧才刚系好的皮带就被她利落抽了去。

“不要……别在车上,你不是……要……要带我去合适的地方吗……天……我腿都伸不开……啊!别进来!”

袁牧夹紧了两臀,阻止她的入侵,她是想和她做,可不是这样……

太暴力了!

太粗狂了!

太他妈……心脏都要爆炸了!

对着苏冷狂野的眼神,袁牧发着抖扒开自己,“其实……其实我怕疼……嗯~”

脸部迅速涨红。

苏冷粗大的龟头被她夹住再也动不了丝毫,拍了拍她紧绷的小腹,“乖,放轻松,让我进去!”

“我还没灌肠。”

“我不嫌你脏。”苏冷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湿吗?”

袁牧吭吭哧哧,“你别欺负我没文化,后穴不灌肠也能湿?”

“我给你润滑了。”苏冷掰开她紧致的两臀,抬起来拉到最大的限度。

“什……什么?”袁牧瞪大眼睛看到她手里空了的绿色小瓶子,下一秒就觉得整个腔道都火辣辣的一片!

“啊!”袁牧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像被撕裂,泪水丝毫不受控制地滑落,疼得她前面硬起来的肉棒生生软了下去!

偏偏这样的疼中,透着无法言说的辣!

她是故意的!

袁牧喘息着将她彻底包容进去,又在被折磨的痛苦中感受到了幸福。

她终于变成她的了,就这样被她侵占,比得到任何东西都要幸福!

“冷啊!我爱你!”高潮之中,袁牧激动地喊了出来,然后晕了过去。

结束了吧……

没想到自己这么不争气。

一阵刺眼亮光传来,袁牧眨了眨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记起今天好像是自己的婚礼。

因为要结婚传宗接代了,所以才想在前一晚把夙愿终了。

结果……嗯?

看着四肢上结实粗大的铁链,袁牧惊呆了,她遇到绑架了?

怎么回事,还光着身体,满身的暧昧印记!

袁牧俊脸青黑交加,还没搞明白,一阵稳重脚步声就传了来,像是踏在她⑼⑸⑵⑴⑻⑸⑶0⑻独.家.整.理的心上。

袁牧吞了吞口水,看着一身军装的女人走进来,真是帅到没朋友。

瞬间松了口气,“我说苏冷,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别这样看着我!”

啪嗒!

袁牧带着锁链一屁股摔坐在床上,后面位置当即传来一顾火辣辣的剧痛。

“我说了不要来招惹我。”苏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上的美景。

“什么意思?”袁牧狼狈地瞪眼,被她按趴着,像公狗一样高撅起了屁股,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嫩菊。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苏冷寡淡低沉的优雅嗓音在她耳边像是魔鬼发出的靡靡之音,“这就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生生世世、为她所用!

袁牧消失的第一百天里,另外三个女人聚餐。

“哪去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够不够朋友!”陆琨抱怨。

方潋审视着对面的苏冷,“听说你最近定制了不少有意思的玩意儿。”

苏冷没有否认,干脆点头。

方潋连忙抱紧自己,“袁牧是不是在你那儿,你快把她放出来!”

“噗!”陆琨喷酒,“什么情况?我怎么听不懂。”

方潋看到苏冷一脸坦然,欠揍地说:“她自己不愿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