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小心翼翼地托着被粉色毛毯裹好的小小一团儿,向来冷淡的眼眸闪过一丝暖意。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孕育而来的生命,虽然想过放弃他,但当他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苏冷心头怜意大起。

捉起宝宝粉嫩的小手,在他捏紧的小拳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他擂了一拳,白清看着有点懵的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宝宝在惩罚你到现在才出现!”

“该罚!”旁边两个男人也跟着接口,想的则是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恐怕她都不会出现……

白清只来得及在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孩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就晕了过去,因为准备充足,再加上于天蓝及时出现,即便白清血型特殊,又遇到大出血,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于天蓝看着一家三口相亲相爱的画面,戳了戳在一旁发呆的薇安,“你打算怎么办?”

“表哥呢?”

“我早就想过,得到苏冷后就远走高飞,过我的快活日子。”

“可是你已经有了。”薇安听着他轻松自在的话语,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之上。

于天蓝噎了一下,想到这个就来气,“可恶的女人,我怀疑她是故意的!”

薇安用一种羡慕的语气说:“表哥或许不知道,她对你也是不同的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声音却紧张了起来。

“感觉!”不像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她多少怜惜,用她的话说,撑破了天不过是个性奴。

两人结伴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冯蔓悦,男人满脸泪水,险些被自责和痛苦淹没,看到于天蓝的刹那,双膝着地跪在他脚边,“救救苏冷!”

“她怎么了?”

“她得了艾滋!”

“胡说八道!”

冯蔓悦也不知道,他不相信苏冷会那么倒霉,但确确实实,苏冷不愿意碰他了,无论他怎么撩拨,她都将他拒之以千里之外。

听了前因后果的两个男人皱起了眉头,“要不我们去试试?”

白清刚出月子,就听他们说到苏冷禁欲的事情,一个多月来,无论他们怎么勾引,她都丝毫没有性趣。

仔细回想,两人好几次擦枪走火,她最后都忍了下来,美其名曰要他好好坐月子,回头再给她生一个。

实际上……细思极恐。

虽然现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做爱,他心里会酸涩得不行,但如此反常,白清不禁郑重起来。

“她可能……得了艾滋。”于天蓝和薇安惊恐道。

于是白清被三个男人委托了重任带苏冷去医院检查。

倘若真是那样,早发现早治疗,也好过她这样无所谓,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这天苏冷带着白清去医院复查,后座放着襁褓,襁褓里的苏诺正划动着小手咿咿呀呀。

“阿冷……”车刚停下来的时候,白清就坐到她的腿上,用安全带扣住她的双手,“我已经出了月子了,为什么你不碰我?难道你嫌弃我了吗?”

白清嘟着唇泫然欲泣,苏冷双眸幽暗,看着朝自己呵气如兰更加美丽婉约的男人,嘶哑着声音说:“没有,你变得更有味道了。”

“没有尝,你怎么知道更有味道?”白清含着她的耳垂,轻咬,还没咬到实处,就被她不着痕迹地扯开,“老实点。”

“我想你……阿冷!”白清一想到她可能得了绝症,心里就疼得抽筋,手上毫无章法地扯她的衬衫,恨不得她也将绝症传给自己,自己就能跟她同生共死。

“罗绮念死了。”苏冷突然提了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躺在病床上至死无人送终。”

白清一愣。

“苏臣死了,被野狗撕碎身体尸骨未寒。”

“苏志叶死了,用床单在监狱里上吊自杀。”

“祁深死了,重度烧伤之后,前几天医院宣布脑死亡。”

“三大元帅也死了,无不家破人亡、惨淡收场。”

苏冷捧着他吓白的小脸,温柔却残忍地说:“所以做出这一切的我,也该死了!”

“不!”白清紧紧抱住她,“不许,我不许你死,你要是敢死,我就带着你的那些男人还有你的儿子,跟着你后面就走!苏冷,你信、不、信!”

苏冷抿了抿唇,看着他凶残的模样,再也无法控制地将他按倒在车座,扯了他飘逸长裙、绵软内裤,三两下,毫无前戏和润滑,将长枪一挺而入,千军万马地凶狠厮杀!

白清幸福到高潮,跟她体液交融为一体,甚至咬破她的肩头喝下她的血!

“阿冷,我是你的,我都是你的……带我一起,一定要带着我一起!”

“好!”苏冷狠狠用龟头顶住他的花心,带他一起入了极致的高潮。

……

薇安这天正在教堂为苏冷祈福,肚子就剧痛起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八个月……早产!

孩子,他的孩子!

苏冷被于天蓝连环夺命call给叫了过来,过了前三个月危险期的她,会得艾滋的概率越来越小。

刚放下一桩事,薇安这边就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