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嗤地一声。

苏臣猛地摔趴在地,捂着流血的大腿,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朝她举枪的冯蔓悦,嘴角一咧,“贱人……欠干的婊子……叛徒!”

每骂一句,冯蔓悦就朝她开上一枪,步步逼近,“你为什么要出来?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烂人!你为什么不去死!”“死”字含在齿间,充满了恨意。

苏冷靠在床上,淡淡地看着伏在地上想要爬走的臭虫,冷眸毫无光芒,在男人对准苏臣心脏正要扣动扳机、苏臣惊恐地瞪大眼睛之时,才悠悠启唇:“蔓悦,住手。”

苏臣趁机跑了出去,兴奋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当她走到医院门口,看着外面蓝天白云,想到苏冷不久后就会像罗绮念那样逐渐惨死,哈哈大笑了两声。

突地戛然而止,笑声泯灭在一道枪声之下。

枪声像是发号令,紧跟着无数声响起,在苏臣耳边炸响,炸得她猝不及防。

她唇边犹含着笑,眼睛大睁着还看着要逃跑的路。

灿烂阳光下,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拖下去喂狗!

一队秩序井然的军人护送着中间人物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看都没看上一眼,蔑视的姿态如同对待地上的蚂蚁。

首长来到苏冷病房门外,旁边的人正要替她敲门,她挥手阻止了一下。

病房内,冯蔓悦坐在她旁边搂住她的肩头,将颤抖的唇递过去,极尽欢喜和深情地亲吻,唇齿间一遍遍地喊她名字,“苏冷……苏冷……苏冷……”

细弱的喊声酥到人心尖,男人想把她苍白冰凉的唇含得火热一点,却被她勾住笨拙的小舌灵活地起舞。

苏冷唯一能动的一只手从他的腿间探进去不住摩挲,精心打扮过的男人张着小嘴呵着热气软倒在她怀里,眸含春欲地求欢,“唔……给……给我……”

如果得病,也一定要把他传染上!

冯蔓悦颤抖地抓住她腿间支起的帐篷,欲望之下不禁好笑又好气,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都受伤成这样了,还能这么硬。

“咳咳!”身后响起女人的笑声,“苏冷啊,看你恢复得不错。”

苏冷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小男人,将他羞红的脸蛋按到怀里,眉目并无半分敬意地看向紧盯着她的首长,“有何贵干?”

“苏长官为我A国立下汗马功劳,铲除潜伏在军队的间谍、贪官,将老虎绳之于法,功不可没,现下特意前来授予你元帅之衔……”

……

“最新国际新闻,A国军队重新整合,现由最大的军区武装部队骁龙掌管。”

白清挺着孕肚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往一旁已经显怀的薇安看去,“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她已经成功了。”薇安舒展紧蹙的眉头,一双手轻轻摸向圆润的小腹,露出一个纯净耀眼的笑容。

表哥说她已经知道,于是自那日开始,他就和白清一样期盼她的到来。

“她不来,宝宝一直不愿出来……”白清眼神哀怨而思念,“都过了预产期好几天了。”

血缘是根神奇的纽带,孩子像是感应到母亲的即将到来,当晚,白清就被送进了D国最好的夫科医院。

“啊……好痛,阿冷……阿冷!”绿毯之下,白清被几名医生拉开双腿,露出绷得通红的阴部。

“别怕,很快就会好的,用力,加油啊!宝宝就要出来了!”

“白清!这是苏冷的第一个孩子,你一定要努力!”拉着他手的薇安比他还要紧张,不住地深呼吸,肚子好似也疼了起来。

白清疼痛之下将唇咬得鲜血淋漓,两鬓间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秋水眸紧紧盯着门外,“阿冷……阿冷,我好怕!宝宝快出来!”说着一阵阵使劲用力,双腿绷得直挺,腿间痛到麻木,肚子里的孩子依然没有任何出来的迹象。

“剖宫吧!”不知谁说了一句。

“不要,我……我能生出来!”白清听说顺产出来的宝宝更健康聪明,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剖腹产。

两个小时后,久久看不到来人,他的眼中渐渐失去了光彩。

“不好!产夫大出血!”

“宫口开到了五指!”

“白清!你振作点,苏冷来了!”

“阿冷?阿冷人呢?”听到苏冷名字的男人,又从昏睡中幽幽转醒过来。

久寻不到,脆弱委屈的晶莹泪珠就掉落下来,“呜呜……她不来,宝宝也不出来,你们都欺负我!啊!疼……疼!”

哭着哭着突然发现场上安静了下来。

腿间和子宫一阵阵痉挛似的疼痛也好像随之而去,眼中的一切景物,渐渐从黑白变为七彩,当那道身影冲进来的时候。

听到大出血的苏冷进来就喊了一句,“保大人!”

“这会知道紧张了!”于天蓝推开她,来到白清身边,“清儿哥哥,相信我,你们一定会父子平安!”

白清看着他身后的苏冷,“阿冷,我害怕……呜呜,好疼!”

苏冷见他咬得破烂的唇,恨不得以身代之,蹙着一双好看的眉在他身边跪了下来,捧住他的脸不住亲吻,细细安抚,“不怕,我们慢慢来。”

于天蓝翻了个白眼,薇安露出欣羡。

就在这时,白清突然感觉腿间一股热流冲了出来,紧跟着一阵强烈痛意迅速传来

“哇!”

“是个男孩儿,哇,好漂亮!”

“你看他眼睛,水灵水灵的,跟葡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