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1)

重昱玩着手里的蛊虫,有点犹疑:“不过他总是寻死觅活的,也许真有些问题。”

易莳停下了手里的事,眼里开始冒光了:“让我去看看。”

楼钦背着手漫步走来:“你们早点研制出药来,他还好的快点。”

杜靡心下担忧,问:“师兄,进展如何了?”

易莳说:“还差一点。”

杜靡点点头,说:“总任他缩在屋子里不太好,要不还是多扶他出去走走。”

后来几天,鹊若还真被带出去兜风了。杜靡给他眼上蒙了白绸,一路牵着他走。

其他几个人围着他们,鹊若一点撞到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鹊若看不见,走在路上听着那些热闹的市井声,却总觉得与自己无关,内心空洞的更厉害。

杜靡短暂地放开了他的手,鹊若的手下意识去追,只扑了个空。

好在很快杜靡又拉起他。

鹊若这次两只手一起抱住,这样杜靡再也放不开了。

第119章 番外

夜里静悄悄的,只有些夜虫在叫。

鹊若迷迷糊糊感觉到异样,醒了过来。

有人在他身后,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有什么硬而烫的东西挤进他腿间胡乱的蹭。

鹊若动了动,身后的人动作一顿,可腿间的东西却胀的更大了。

鹊若迷茫地唤:“杜靡?”

杜靡似乎轻轻笑了笑,“嘘”了一声,舔吻着他的下颔,手扯开他亵衣揉弄他的胸。

鹊若舒服地哼了一声,反手摸索着摸上了杜靡的脸。杜靡慢慢吻上来,缠住了他的舌。

这个吻充满了情欲与侵略性。杜靡的舌头灵活地扫荡着鹊若的口腔,擦过上颚往喉口伸去,这样来回探索。

鹊若的气息一下不稳起来,他有种对方在用舌头肏自己的错觉,被带动的浑身都热起来。

“嗯!”鹊若闷哼一声。

杜靡的性器在入口处磨了几圈,忽然就那样送了进来。可能是鹊若被吻的太放松,竟也没怎么感到痛。

性器不得章法地在里头四处顶了顶,才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地方,随即便保持九浅一深的频率抽送起来,时不时还换个角度,直把鹊若顶的口中碎吟不止。

他一面身下游刃有余地动作着,一面手上抚慰着鹊若的身体,敏感的胸乳和昂立的性器都没有放过,带着糙茧的双手仿佛带有魔力,无论摸哪都带来阵阵颤栗。

鹊若忽然睁大眼,断断续续道:“你……你不是……杜靡……你是谁?哈啊……”他心中惊惧,挣扎起来,谁知身后人却趁机加大了动作幅度。穴肉早已被肏开,此时不管被怎么粗鲁的对待,都软糯地全盘接受。那人将鹊若一边的腿架起,使了狠劲地肏着鹊若,每次挺进都带着啪啪的拍打声,肏的穴里麻里带痛,痛里带爽。

可能为了防止鹊若叫出声,惊扰到其他人,他还捂住了鹊若的嘴,让鹊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声。

鹊若半是害怕半是爽痛地哭了出来,内心是百般的抗拒,可身体被缚住,挣不脱,身下还违逆初心地在对方退出时极力挽留,并在对方进来时热情迎接,甚至淌出了润滑的液体方便别人顺畅地抽出挺进。

那人在他耳畔粗粗地喘着,忽然叼住薄薄的耳垂,用微尖的牙研磨着。

鹊若浑身都开始抖,感觉浑身都被撩拨出了火,哪哪都过分地敏感,嫩穴开始紧缩,预兆着高潮的来临。

可那个人却蓦地堵住了鹊若的性器顶端,制止了释放。他在鹊若耳边恶劣地用气音道:“不许先射。”

高潮被阻止,鹊若难受至极,扭着腰臀想要摆脱,嘴上也呜呜地抗议。

后穴紧缩,死死绞着体内的性器,与此同时那个人也做着最后的冲刺,用自己的灼热飞速地鞭挞着软绵无力的嫩肉,直到将浓稠精华都射出。他松开了作恶的手,鹊若才得以失神地射出。

鹊若大口喘着气,怀疑自己差点被憋死。身后的人还没退出去,在余韵中温存地亲吻着鹊若的背。

鹊若回过身,“啪”的一声,二话不说,先给他一巴掌。

对方大概被打懵了,半天没动静,反应过来后,凶狠地亲上鹊若,胡乱地吸咬。

鹊若也不甘示弱。他吻技不行,咬技难道也比不过吗?!

“嘶……”好吧,比不过。鹊若大着舌头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牙齿很尖啊变态。”

对方不管之前知不知道,反正现在知道了,又咬了他一下。

第120章 番外

鹊若知道自己出毛病了。

不然在被其他人骗着做了那种事后,他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有几分高兴原来他还是有存在感的。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屋子里过着漫无边际的孤独日子。

那群庸医终于研究出了药方。

鹊若喝下后,小睡了一会儿就恢复光明,终于不再是无穷尽的黑暗了。

他一睁眼,率先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杜靡、重昱和楼钦,然后瞪了没用的易莳和烦人的焦鹄,最后瞪了杜扉。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还在跳动,可那里留下了一条永久的疤痕。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出来太久,是时候回去了。”

杜靡笑眯眯地看着他,问:“你想回哪?”